第二百零三章 九玄覆载道父
第二百零三章 九玄覆载道父 (第1/2页)建木七大先天灵根之首,起於都广,位在宇宙玄枢之正中。
非木之木,为道之形,非象之象,乃气之祖!
於无晶无光,寂寞无表时候,建木已显圣於空空当中,上接十六天地,下在九狱九泉,枝连不可称计之大小诸世界,大不可围,高不可量!
而在万类方生之际,因七大灵根曾奉命维系过乾坤宇宙的运转。
建木既身为灵根之长,自也出力最多,留下过无数功业,以为後世修士所瞻仰!
陈珩自玉宸道书得悉,建木先天便有开天张地、立极安枢之能,可以调理四序,划分刚柔动静,以成无名之质。
而在法淹之乱当中,建木特意庇佑了无数尚是弱小的宇宙万灵和一些血脉不盛、无心参战的神怪,将他们安置於众多枝叶内,好互不相扰,因此建木又有一类「九玄覆载道父」的尊号,与其余先天灵根隐隐不同。
有如此的大功德在身,哪怕是在前古那场反天之乱中,反天一党亦有不少大能不愿与建木为敌,处处避让。
似那位先天宙道道主更曾亲自去往都广,数次开口劝说。
最後实是事不可为,才由先天阴阳道主出手,将建木连带着都广皆从众天宇宙抹去,彻底绝了其生机。
说莱自诸圣并天创世青至箭古道廷夫环。
在此期间,曾有无数修士敬瞻过建木之形,甚至在机缘巧合下去往过都广,得谒建木之乡。
如此一来,那等以建木为灵感根由的神通武学、禅法妖术种种,自也是层出不穷,几可谓浩如烟海,叫人难以尽览了。
而今番。
陈珩自这「渐法木」中所悟的第一门神通,正是其中之一!
此法名为「存思九玄覆载道父降真科」
虽还未能尽览全本,但仅自开篇的几句经义,陈珩心下便也有数,清楚这门前古神通乃是一类观想之法。
仙道修士需於脑中观想建木相,观想其是如何枝分岁序、叶覆阴阳,是如何覆载群生,又是如何立於都广,通幽达明,直至最後彻照大周天界!
这门观想法共有十六层,每修成一层,修士的神魂便会向上拔高一截,涤虑清闲,灵台光明。
似如此。
才是玄门最为正统的神魂修炼之法。
而陈珩所修的《吞爻祸绝神煞》是以生灵魂魄为养神资粮。
其与这观想法相比,倒似是一类不折不扣的魔道风气,甚至比大多魔道法脉还要更诡谲,也无怪神煞在九州会被评为「玉宸第一邪法」了。
但神煞的修炼神魂之能,却是这「存思降真科」拍马不及的。
虽说後者是以通过观想建木来壮大神魂,立意广大。
但创出这观想法的修士似距离真正上境还有些距离,难将法中的诸般假设落实於行,真正修炼起来,倒难免有些大而不实。
就不必论神煞还有杀伐之用了。
那陈珩能修得神煞在身,也着实也是一幸!
「而这门观想法的第一步,乃是需要亲眼目睹建木之形,将之记入脑海当中,好方便接下来观想?
若是连第一步都无法做成,那後续种种,便都是空谈了————
此时随着解度的继续,这观想法的後续经义亦是逐渐在陈珩面前铺开,叫陈珩心下又多了些明悟。
若是在前古之世,欲要瞻仰建木,倒不是什麽难事。
这尊「九玄覆载道父」早已是枝覆周天莫说天宇,即便是蛮荒界空的修士,若他有能耐离开天地,进入宇外虚空的话,那仅需纵目望去,他便可看得建木巍巍形体。
在众天宇宙内,少有建木不能及的地界!
但若是在今世————
脑中这念头仅一闪即逝,陈珩很快也是一门心思放在解读神通上,再无他念。
这第二场固然是考校修士的通悟法理之能,不然陈珩也不会得见眼前这门建木观想法o
但想要将纵观全篇,倒不算一件易事。
这观想法中被刻意插入了不少术语暗喻,藏於上下,换去了原本的清晰字眼,而且不少经文顺序都是前後颠倒,需得将之一一理顺,才能继续着手施为。
但最为紧要麻烦的,却是在解读过程过程当中,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法意在行干扰之事,难以将之驱离。
如若不然,以陈珩如今的道慧,他何须费上这些功夫?
只怕他早已将观想法的通篇经义尽纳於怀,解出了第一法了。
说来今番的这三场考校,倒也着实是效了大寿仙人教龙图公之旧事,与龙图公进入」
嶷门宫」後的作为一一贴合。
头场、次场乃是对应了龙图公在嶷门宫解读先天轮回之音,并顺势领悟了数门神通之事。
至於最後一场考校,则又是借龙图公创「证身了道经」之事来做文章。
陈珩自信自己可以在神室经筵得上一个头名。
以他一路行来的仙道成就,再加上隐书之助——————
莫说这场经筵上的修士。
纵使放眼众天元神,能同他相提并论的话,亦是寥寥无几!
只是今番经筵在到得最後,会赐下来何等造化?是法宝财货,还是其他机缘造化?
而他在元神境界最需的大洞精玉,又是否会出现於经筵的赐赏之中?
只少顷功夫,当陈珩沉吟片刻,将前後两段对调过後。
此时他再看这篇建木观想法,只觉豁然清晰,字里行间再无一丝生涩之处,法理圆融。
「存思九玄覆载道父降真科。」
陈珩心下微微一笑,言道:「这门神通,当做此解!」
这一念起时,虽陈珩已垂了眼帘,神意内守,但他还是感知到外间忽然光亮大放,并伴有清音琅琅。
一道道视线自四面八方齐刷刷落於他身,也不顾眼下正是考校的紧要时刻了,神色各异,实难言尽!
与此同时。
同样在场中。
齐嗣垂肩低目,双手自然按於膝上。
其人呼吸之声似有似无,若不注意的话,倒近乎是难以感知他的动静。
而若是修士以神意扫过,更觉齐嗣这处好似空无一人,只有一团冥冥玄气。
不过在齐嗣心识之中,却又是另一副动静。
无穷炎光流烁肆虐,仿佛有一轮烈阳当空,在不断向下压来,叫大地焦枯,草木成灰,鸟兽鱼虫皆仓皇逃窜,莫能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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