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5:那骗世的棋局8
615:那骗世的棋局8 (第1/2页)伏地魔很是高兴,但是同时,他也有着一些顾虑。可以看你的出来,伏地魔之前确实被打怕了才会如此畏首畏尾。
「但————
他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微微皱起。
「会不会是陷阱?」他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那些触须在他身後舞动,暗红色的光芒明灭不定。
「格林德沃没有死。那只渡鸦还在。他们一定在准备什麽。」他喃喃道,声音低沉而沙哑,「邓布利多这个人,从来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弱点。如果他真的丧失了魔力,为什麽要让消息传出来?他应该封锁消息,应该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没事。」
伏地魔沉默了很久,久到那只送信的猫头鹰都等得不耐烦了,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然後,他直接就是站起身,走到壁炉前。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映照着他那张扭曲的、非人的脸。
「来人。」伏地魔开始吩咐下属。
一个食死徒从阴影中走出,跪伏在地。
「主人。」
这个食死徒神情带着恭维,伏地魔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壁炉里的火焰。「阿兹卡班的情况怎麽样?」
那个食死徒颤抖着回答:「回主人,阿兹卡班还在重建。看守力量很薄弱,大部分摄魂怪都被那只渡鸦带走了,剩下的也不成气候。魔法部抽调了很多傲罗去守那里,但人手依然不足。」
伏地魔的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跪伏在地的食死徒。
「让分身去。攻打阿兹卡班,把里面的人救出来。」
那个食死徒愣了一下。
「主人,您是说————」
他犹豫着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我说,让我的魂器分身去。」伏地魔的声音平静而从容,「攻打阿兹卡班,救出那些被关押的食死徒。表面上,是为了我们的人。实际上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是试探。」
他走回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全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手下人怎麽寒心,对他而言好像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试探邓布利多。试探格林德沃。试探那只渡鸦。」他的三只猩红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如果他们真的在准备什麽,一定会出手。如果他们不出手————」
他的笑容更深了。
「那就说明,邓布利多真的不行了。」
窗外的夜风吹过,带起一阵低沉的、如同鸣咽般的声响。伏地魔站在那里,看着那片黑暗,那些触须在他身後轻轻摆动。
「去吧。」他轻声说,「让我的分身去。」
闻言,那个食死徒连忙点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留下伏地魔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那片夜色。
「邓布利多。」
他轻声开口。
「让我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语气里依旧有些担忧。
阿兹卡班的废墟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苍凉。
那座曾经矗立在北海孤岛上的黑色要塞,如今只剩下一半还勉强保持着原来的形状。
另一半被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彻底摧毁,碎石散落在礁石上,沉入咆哮的海水中。
它被海浪日夜冲刷,泛着惨白如同枯骨般的光泽。
焦黑的痕迹从残存的墙壁上延伸到地面,又从地面延伸到海面,如同一道道永远无法癒合的伤疤。
但魔法部不能让它就这样荒废下去。
阿兹卡班不仅是监狱,更是象徵。它代表着魔法界的秩序,代表着正义的力量,代表着对那些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囚徒的威慑。
如果它就这样倒塌在那里,如同一具无人收殓的屍体,那些躲在暗处的黑巫师们会怎麽想?那些蠢蠢欲动的食死徒们会怎麽想?那些还在观望、还在犹豫、还在等待站队的纯血统家族们会怎麽想?
所以,必须重建。
魔法部调集了最优秀的建筑巫师,从英国各地抽调了近百名人手,甚至连国际巫师联合会都派来了几位擅长修复古建筑的专家。
他们从日出工作到日落,从日落工作到日出,用魔法将那些碎裂的巨石重新拼接,将那些坍塌的墙壁重新垒起,将那些被厉火灼烧过的地面重新铺平。
「左边,左边一点—不对,右边—停!」
一个戴着硬质头盔、穿着龙皮围裙的建筑巫师站在半空中,魔杖指向一块悬在半空的巨石。那块石头足有一辆马车那麽大,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是从废墟深处挖掘出来的,原本是阿兹卡班主塔的基石。
几个巫师同时施展漂浮咒,将它缓缓吊起,移动到指定位置,然後轻轻落下。
「好!放!」
巨石落下,与地基严丝合缝。地面微微震颤,溅起一片烟尘。几个巫师同时收回魔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露出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下一块!」那个戴头盔的建筑巫师喊道,魔杖指向废墟深处。
更多的人在忙碌。有的在清理碎石,将那些无法使用的石块搬到海边,投入深海;有的在施展修复咒,将那些裂缝填补、磨平、恢复原状。
有的在重新刻制那些古老的防护符文,一笔一划,一丝不苟,每一个符文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和精力。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汗水和魔力的气味,与海风的咸腥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属於工地的味道。
远处,几个穿着猩红色长袍的傲罗站在礁石上,警惕地注视着海面。他们是魔法部抽调来守卫阿兹卡班的精锐,每个人都是经历过实战的老手,手中的魔杖从不离手,目光从不离开海平面。
阿兹卡班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牢房里的囚犯还在,看守力量却严重不足,如果食死徒在这个时候发动袭击,後果不堪设想。
「你说,他们会不会来?」一个年轻的傲罗压低声音问,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他的同伴一一个年长的、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傲罗,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盯着海面,看着那些起伏的波浪。
看着那些在晨光中闪烁的泡沫,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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