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样的目光，一样的笑容

第十六章 一样的目光，一样的笑容 (第1/2页)

命运总在不经意时撞了你的腰，一件让你耿耿于怀或改变你一生事情，在发生前不会敲锣打鼓的通知你，昨晚还与自己亲昵待在一起的娇妻突然就只剩了一截手臂，清晨温柔的呢喃还在耳边萦绕，如今就以如此惨烈的方式与自己告别，僵在原地的秦牧看着从远方哭喊着奔来的东方小鱼，看着抱着残臂痛哭的韩菡，原本无声的世界一瞬间将所有的声音都灌入秦牧耳中，让以为沉浸在自己梦境中的秦牧蓦然清醒然后疯狂。大盾转化的枪尖带着汲取一切的黑洞横扫在混沌兽身上，压缩到极致的生机让秦牧直接定格在空中，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秦牧的存在，枪炮声、爆炸声、人类的哭喊、怒吼声、凶兽与丧尸的嘶吼声、外星战士绝望的乌拉怪叫声在秦牧的耳边回荡，秦牧连回头的能力都没有，就像是被嵌入墙壁上一副生机勃勃的画卷之中，墙壁之下是惨烈燃烧的战场。
　　
　　秦牧的伤势肉眼可见的好转，无法再吸收的压缩生机通过秦牧的枪尖钻入秦牧的身体里乱窜，秦牧的每一条血管，每一条经脉都被生机迅速的加强着，秦牧就像个漏勺般的被无数碧绿的生机流，来回的穿梭着，哪怕他想回看一眼也做不到，呼唤蓝天放也没有任何的回应。一柄折断的刀柄穿过空气般的秦牧飞过，秦牧认出是童烈的，那绝望的喊叫声就在耳边传来。秦牧努力的转身，想看看他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永远不想面对的场面。
　　
　　五头混沌兽的聚集，让原本还处于浓郁生机的状态彻底化为空间种子的气机终态，更高一级的生命状态完全压制了秦牧的所有能力，超高等级的空间契约保护了秦牧不被气机压爆，让他暂时模拟空间生命的方式躲避在空间烙印的保护中，然而阿纳金枪尖上传来的气机是秦牧无法控制的，秦牧的无限战芒已经逆天到可以对空间种子产生有限的抗衡。
　　
　　撕裂的身体被瞬间修补完整，一寸寸挪动身体产生的痛苦让秦牧心理好受了许多，他没有逃避，他要直面自己的选择，在寻找韩菡与溜溜的过程中，他看到了微笑着，与已经开始变异的妻子拥抱在一起的老校长；有护着妻子战至最后一刻的童烈；有被他操练的很惨的方大嘴与妻子们最后的告别；有抱着妻子的东方小鱼连滚带爬的乱窜，结果让清醒过来的妻子扔进了一片虚无之中；还有痴痴凝望着自己消失处的韩菡抱着妹妹的手臂被自己发出的风刃割裂；以及哭喊着哥哥我怕的溜溜与笨蛋一起被小混沌兽撕碎。空气中的秦牧就这样保持着呲牙咧嘴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妻子、朋友、孩子，以各种或残酷或温馨的方式消散于天地之间，看着晨淼儿战死之时望着东方小鱼消失方向的微笑，她在两天前交给自己那封信时，秦牧就有些明白今天她的选择。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
　　
　　清晨的阳光透过密厚的树冠，斑驳的洒落在生机盎然的草坪上，晶莹的露珠在晨风中顺着嫩黄微绿的草尖绒毛滴入黑沉沉的泥土里，嫩嫩的小黄花旁，一只做工精细的孔明锁安静的躺在花丛中，一只糊满黑泥的大手温柔的将它捡起。艳丽的牡丹花下，黑黝黝的一团勉强还能认出是人手的泥块被人如捧圣物般的捧起，最中心的两枚钻石戒子在晨曦中散发着迷离的光泽。
　　
　　跪在花丛中的秦牧低着头，无声的大张着嘴，眼泪鼻涕与口水混合在一起从嘴边流下，似乎连呼吸都不存在，边上的男子同样无声的搂抱着一具残缺的尸体，额头紧紧地与秀发下的雪白俏脸顶在一起，两人就这样无声的跪着，直到月满星稀时其中的一人倒下。
　　
　　之后的两天里，东方小鱼就像傻了一样抱着不断腐烂的尸首，直到秦牧看不下去火化了晨淼儿，虚弱的东方小鱼趴在地上只是仰头看着烈火中的淼儿，当秦牧将骨灰清扫起来装好后递给他，抱着骨灰罐的东方小鱼再也坚持不住的昏睡了过去，期间被秦牧拖起几次迷糊中灌了些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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