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 章 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
第220 章 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 (第1/2页)终场哨响过后,热尔兰的白色看台像退潮一样往下空,唯独西北角那一小片紫色,还在固执地跳。
那是几百名远征到里昂的皇马球迷,横跨大半个欧洲,攒了大半年的机票和门票,就为了这90分钟。
谢砚拖着灌了铅的腿走过去,先鼓掌,再微笑,一套小连招,熟练得像极了大球星。
紫色的看台炸了,队歌响起来,几个华国留学生举着“砚宝”的横幅,在二月的冷风里冻得鼻尖通红。
谢砚看着他们,又鼓了鼓掌,才转身往混合区走。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混合区边缘,站着一片安静的白。
秦薇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袄,同色的棉裙,脚上是一双平底鞋,把话筒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暖手炉。
周围的人都在挤、在喊、在往前冲,长枪短炮怼成一片,她却像被罩在一层安静的罩子里,不抢,不闹,就那么站在那里。
嘈杂的热尔兰,到了她身边,好像自动降了半个调。
岁月静好。
谢砚见过的美女不少。
马晨曦的美是明艳的,一颦一笑都是镜头前的光。
顾晚棠的美是智性的,冷静眉眼写着“废话免谈”。
克拉拉的美是张扬的,洋娃娃似的脸上写满了“我不好惹”。
可秦薇这种,他没见过。
她不是来惊艳谁的。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里昂冬夜里一盏不刺眼的灯。
谢砚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她的鞋上。
电梯里,他随口说过一句:“明天别穿高跟鞋了,容易崴脚。”
她就真的换了。
秦薇也看见了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带着一点跃跃欲试,又有一点求助似的。
她没招手,也没喊他,只是那么看着他,像一只怕被拒绝、又忍不住期待的小鹿。
谢砚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本来是想溜的。
可他说到底,是个俗人。
他真的很难拒绝一个颜值极高、工作认真、为了等他几句采访能在健身房陪到深夜、还愿意听他话的大美人。
职业素养,职业素养,他是为了华国球迷,不是为了那张脸。
可他的脚已经自己转了方向。
他朝秦薇走了过去。
“秦记者,”谢砚故作镇定,“几个问题?”
“3个!”
她立刻回答,声音压得又轻又稳,像怕他反悔。
“就3个,很快哒……”
……
当谢砚回到更衣室时,他的名字已经铺天盖地,涌进了欧洲各大报刊的编辑部。
法国《队报》在赛后第一时间给出了评分,谢砚9分,全场最高。标题是——
“热尔兰的杀手,来自远离世界杯的华国。”
正文写得苦涩:我们的球队没有输给皇家马德里,他们只是输给了一个17岁的华国少年。巴斯托斯在他身上试了3次,3次都像撞在了墙上;而他惩罚我们的方式,是用他并不擅长的那只脚,踢进了一个连克里斯蒂亚诺都要起立鼓掌的球。
西班牙《马卡报》的头版更直接,只用了一个词做大标题:
“YELLOWKING。”
副标题:他用克里斯蒂亚诺的方式,在克里斯蒂亚诺缺席的夜晚,把一场胜利带回了伯纳乌。
“这个夜晚之后,整个欧洲都该记住这个名字了。”
西班牙《阿斯报》把目光投向了教练席:
“穆里尼奥的战术,和谢砚的90分钟。”
“高压、回收、致命一击,葡萄牙人的剧本精确到了每一分钟;而执行剧本的,是一个17岁的孩子。”
加泰罗尼亚的《世界体育报》,语气是全欧洲最酸的:
“皇家马德里在华国白捡了一个怪物。”
“更可怕的是,他才17岁——我们还有多少年要面对他?”
意大利《米兰体育报》把镜头对准了卡卡:
“复活的卡卡,与一记谢砚式的助攻绝杀。”
“那个曾经属于圣西罗的王子,在热尔兰送出了价值千金的助攻。而他赛后说,这脚传球,他是向谢砚学的。”
英格兰的《泰晤士报》,像提前发了一份球探报告:
“记住这个名字:谢砚,17岁,皇马10号,金左脚,以及一只同样致命的右脚。”
“全欧洲的后卫,都该开始为他失眠了。”
而在国内,《体坛周报》把版面做成了通栏大标题,只有一行字:
“热尔兰的夜,是华国的。”
新华社当晚的电讯稿最克制,只用了十个字:
“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
欧足联官网则在赛后第一时间,将本场最佳颁给了谢砚,评语只有一句话:
“他在热尔兰,踢了一场让所有人安静下来的比赛。”
……
更衣室里,庆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谢砚脱光了衣服钻进淋浴间,热水浇在酸胀的肌肉上,整个人像散了架。
他闭着眼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几乎要在水声里睡着。
就在这时,熟悉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系统结算】
【上场队列:队列3】
【熟练度:79%→85%】
【适配度:8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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