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我可会了
第201章 我可会了 (第2/2页)我说,“祝你长命百岁。”
他愣了一下,谄笑道:“听着,不像是好话……”
我向后捞了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捞上前,与我并肩前行。
这样挽着他,倒是感觉很暖和啊。
杨公公身子猛然一僵,飞快左右环顾,拿他的手疯狂拍打我胳膊,“你松开!松开!徐砚!快松开!”
“我认你做干爹吧!我无父无母,你无儿无女。”我说,“我给做女儿吧。”
他依旧狂打我胳膊,“松开!快给咱家松开!你今儿个认我做干爹,明儿个我就能死!快松开!咱家不认!咱家不想被株连九族!”
我不松手,挽得紧紧的。
他继续打我胳膊!一下比一下狠!嫌弃道:“你一个南楚刺客!认咱家做干爹!徐砚,你是不是恨咱家!”
“我爱你啊。”我说,“公公,我挽着你,你不暖和吗。”
“咱家不暖和,咱家要死。”杨公公使出毕生力气打我,“死手快松开!若是被旁人看见了,咱家全完了!”
“这里不是御道吗?又无旁人看见!周承乾休息呢!你又不是男人,没有男女授受不亲那一说!”
“徐砚!直呼圣上名讳!你大胆!”杨公公尖细的声音,高喝道:“死嘴!快住口!”
我将他挽得更紧,真是挺暖和的。
他挣不脱我,沉沉叹了口气,由着我挽着。
我俩像老姐妹,走在空旷沁凉的宫道上,我喃喃,“真希望往后每一天,一回头就能看见你。”
“明儿个咱家就能死。”杨公公气气看向我,“你一回头,咱家坟头草都半丈高。”
话虽这么说,他僵硬的身体倒是软和下来,我俩有几分老弱病残搀扶依偎的意味。
我不觉得那日杨公公突然跟我说苏庭沅手里的兵全换了,暗卫也全换了,是随意一说。
这些人精说话皆有其目的……
他该是在暗示我,安分点。
怕我干坏事,被抓个正着。
“公公……”
“你住嘴。”
“我想不通。”
“不稀奇。”
“当年,我还是小侍卫的时候,圣上为什么要那样哄我,迁就我啊。我是乡下来的,又眼皮子浅,还粗鄙……”
“圣上心意,咱家哪里知道。”
“你说嘛。”
“咱家不知道。”
“不说,我不松手了,咱们挽到明天早上。”
“做侍卫那会儿,你十六岁吧?你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若是不哄着你,你随时能死给我们看。徐砚,你不惜命……”
“所以,他为什么要哄一个粗鄙的乡下姑娘啊。”
“大抵是喜欢你。”
“喜欢我什么。”
“咱家哪儿晓得。”杨公公念叨,“一眼就能看穿的小玩意。”
杨公公说,“这深宫里,人人都是揣着城府的。突然出现你这么个肤白貌美的傻玩意儿,自是好玩,逗逗趣儿也是乐子。”
“你是不是在骂我。”
“咱家哪儿敢呢。”
他送我回到宫正司,我说,“公公,你等等。”
我快步奔回值房,翻箱倒柜,终于从周承乾赏赐的一众宝物里,寻出一壶琼香玉液。
听闻这是百年老窖,最是滋阴养颜。
我将琼香玉液送给杨公公,“公公最爱喝小酒,这个是孝敬你的。”
“你偷的啊?”
“圣上赏的,多谢公公这些时日多番照拂。”
杨公公愣怔了一下,接过。
“不是害咱家吧?”杨公公起疑,“你想毒死咱家?灭口?”
“爱要不要!”我转身便回了值房。
第二日,嗓子便哑了。
赵毛毛问我咋了。
我哑得说不出话来,指了指嘴巴,“嗓子疼。”
当天下午,便传来宜妃要生了。
我比宜妃还紧张。
怕出什么岔子,果然,晚些时候,传来宜妃难产的消息。
裴令仪亲自去帮忙,她似乎懂点疗愈手段。
我也想去瞧瞧,可苏家不待见我。
我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