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真身囚笼,签到奖励要变异?
第215章 真身囚笼,签到奖励要变异? (第1/2页)密室里那股子檀香味还没散干净,底下又压着股铁锈气,闻久了鼻腔发痒。
林宇辰吹熄蜡烛。
指尖捏着那枚骨片,在黑暗里站了会儿。十息?大概吧,反正等到窗外那道像针一样扎人的神识彻底退干净了,他才挪到寒玉床边坐下。
盘膝。闭眼。
丹田里的灵力现在跟团被水泡烂的棉花似的,闷,还滞涩,每转一圈都带着针扎似的疼。
三成修为。
就剩这么点儿了。
昨夜那场天罚劈得是真狠啊,伪天道感知屏蔽失效三天,连刚觉醒的先祖本源都被锁进了枷锁里,动弹不得。
换个人来,这时候估计早就慌得找地缝钻了,或者干脆躺平认命。
林宇辰垂着眼皮,调呼吸。三长一短,心跳也跟着压成了闷鼓点子。
躲?
那是弱者的选项嘛。
他闭上眼,识海深处属于“天道谋士”的记忆碎片慢慢浮上来。没什么刀光剑影的画面,就是密密麻麻的因果线,还有沙盘推演的影子。
十万年前那位老祖宗,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里抠出生门来。
记忆漫过神经末梢的时候,带着一股子上古战场的焦土腥气,呛人。
无数因果线在脑子里交织、断裂、重组,最后竟然跟幼时在宗祠暗格里摸到的那张残破舆图严丝合缝叠在了一起。
当年只当是小孩涂鸦的墨痕呢。
谁能想到,此刻竟成了解开禁制的密钥。
指尖抵住眉心的瞬间,识海像被烧红的铁钎狠狠搅了一下。
鼻血顺着人中滴下来,砸在手里的骨片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疼。
但值。
葬仙崖底的地形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每一处断壁、每一条暗河都被标上了主脉嫡系才能看懂的符号。
手指在膝盖上轻叩。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重合了。
(谋士记忆解析完成,结合宗祠残图印证,真身囚笼入口坐标已锁定。)
冰冷的文字在视网膜上浮现出来。
林宇辰睁开眼,抬手抹掉鼻血,嘴角反而扯出个笑。
“留个地图还搞加密,老祖宗是怕后人太聪明?”
找到了。
葬仙崖底第七层断层之下,真身囚笼。
这地方名为囚笼,其实是初代家主兵解重修时留下的饵阵,也是十万年来唯一没被叛徒篡改过的关键节点。
更重要的是,它对修为要求极低。
专为后世血脉在虚弱期预留的后手嘛。
压制期内没法正面硬刚林玄苍?
那就去拿一份不需要硬刚的底牌。
他站起身,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走到角落铜镜前,镜中人面色苍白,眼底泛着病态的青灰,看着跟大病初愈似的。
从袖中取出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贴上,指尖沿着下颌线细细按压,把边缘都揉进皮肤纹理里。
再抬眼,镜中已换成一张毫不起眼的杂役脸。
眉眼低垂,神情木讷,背脊微佝。
活脱脱一个在林家底层熬了二十年、被磨平棱角的老实人。
“这副尊容,亲妈来了都得先递碗饭再认亲。”
对着镜子挑了下眉,还行。
推开暗门。
外面是通往后巷的窄道,青苔湿滑,踩上去有细微的水声,黏糊糊的。
他没立刻走,侧耳贴在门框上听了片刻。
风声穿过瓦缝,呜呜的。远处巡夜护卫的脚步声拖沓懒散。更远处,圣女在正厅故意释放的威压若有若无地荡过来。
她在替他撑场面呢,把那些钉在这间屋子上的神识尽数引走了。
林宇辰闪身没入夜色,脚步轻得像片落叶贴地滑行。
修为虽只剩三成,肉身强度和神识感知却没打折。这是先祖本源觉醒时淬炼过的底子,不会因为一次天罚就倒退回去。
刚翻过西角围墙,落地还没站稳,一队巡夜护卫的脚步声就逼到了巷口。
火把的光晃过来,照亮了领头的脸。
外门执事赵莽。
林玄苍的忠实走狗。
“谁在那儿!”
赵莽厉喝一声,手掌已经按上了刀柄,指节发白。
林宇辰心头一跳,面上却纹丝不动,顺势弓起背,把手里的食盒往前一递,肩膀还配合地抖了两下。
“回执事大人,是小人阿福。”
声音沙哑怯懦,带着底层杂役特有的颤音,“厨房王婆子让给西院送安神汤,说是……说是圣女殿下吩咐的。”
他把“圣女殿下”四个字咬得极轻,却又刚好能让对方听清。
赵莽的手顿在刀柄上,目光在他脸上刮了两圈,像刀子似的。
火把的光映着那张木讷卑微的脸,挑不出半分破绽。
“圣女殿下吩咐的?”
“是,王婆子说耽误不得,小人这才抄近路……”
林宇辰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演足了害怕的样子。心里却在吐槽:这演技,不去凡间戏班子唱戏真是可惜了。
赵莽盯着他看了三息,最终松开刀柄,不耐烦地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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