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归零预案?正好拿来当贺礼
第209章 归零预案?正好拿来当贺礼 (第1/2页)茶盏磕在紫檀桌面上,嗒的一声。
林宇辰指尖搭着杯沿,瓷壁凉得沁人。
窗外斜阳正毒,松脂被烤化的甜香混着极淡的血腥气,顺着窗缝钻进来,黏糊糊地贴在鼻尖上。
他没动,也没喝。
三百丈外,三道元婴气息正贴着地脉游走,像三条吸饱了毒汁的蛭虫,悄无声息缠上了林家护阵的节点。
“刃”部精锐。
林玄苍手里最脏的一把刀,专干见不得光的家务事。
三才锁魂阵,两名元婴中期压阵脚,一名元婴后期坐镇东侧槐树影子里。
目标不是攻进来。
是把整座府邸里的活物,连皮带骨碾成渣。
林宇辰嘴角扯了一下,眼底没什么凝重,反倒浮起一丝玩味。
来得正好。
他闭上眼,识海深处那条淡金色的因果线瞬间绷紧,穿透墙壁、屋脊与三百丈虚空,精准钉在圣女苏清寒的神魂之上。
共生守护契约。
涤秽仪式上种下的种子,今日终于到了验货的时候。
掌心一热,承露盘的虚影浮现出来,乳白色的涤邪之光流转不息,温润得像浸过温水的绸缎,贴着他的皮肤轻轻脉动。
他将这道光注入契约。
三百丈外,持戟戒备的苏清寒身形微顿。
没回头,没迟疑,手腕翻转间战戟横举,涤邪之光顺着契约灌注戟身,暗沉的玄铁表面浮起一层近乎透明的白芒。
踏前一步。
戟尖朝东。
刺出。
没有破空声,没有灵力波动,连风都未曾惊动。
只有空气泛起一阵湿冷的黏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无声抹去了。
东侧槐树下,两名压阵脚的元婴中期修士保持着结印的姿势僵在原地。
神魂如沸水浇蜡,无声消融。
眼神空洞如枯井,只剩两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缓缓跪倒在地。
坐镇阵眼的元婴后期修士反应极快,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试图遁逃。
可那缕涤邪之光比他更快。
光丝缠上脖颈,轻轻一勒。
他整个人僵在半空,脸上的恐惧凝固成一张扭曲的面具,修为被封,五感被剥夺,连自爆的念头都被碾得粉碎。
活捉。
林宇辰收回手,承露盘虚影散去,重新贴回胸口。
指尖残留着一丝微麻,像是被细针轻轻扎过。
代价不大,但确实存在。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凉茶入喉,苦涩中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三名元婴,两死一擒,耗时三息。
(这契约比我想象的还省油啊。)
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茶都没凉透呢。
客卿院外,巡逻护卫毫无察觉。
内院里,丫鬟还在晾晒衣裳,竹竿上的水珠滴答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没人知道,一场足以屠灭林家的绝杀阵,已被凭空抹去。
这就是共生守护契约的真正用法。
意念所至,她便是他的刀。
距离三百丈,战力无损,念即达。
验证完成。
林宇辰放下茶盏,目光投向窗外老槐树。
被活捉的元婴修士已被苏清寒用缚灵索捆住,拖到院角阴影里。
她静立阴影中,戟尖垂地,姿态如待命之弓,没来复命,只在等他下一步指令。
他刚要传音让她把人带过来审问,异变陡生。
那被缚灵索缠住的修士忽然剧烈抽搐起来。
脸上扭曲的面具裂开,嘴角扯出一个不属于人类的弧度,喉咙里挤出一串嘶哑破碎的气音,像生锈的铁片刮过骨头。
“归……零……孩……子……”
每个字都伴随着肢体的痉挛,眼球暴突,血丝爬满眼眶。
话音未落,他丹田亮起一点猩红。
禁制引爆。
身体从内部崩解,皮肤寸寸龟裂,血肉化作黑烟升腾,连神魂都被那股猩红之力吞噬殆尽。
只留下最后一句残缺的话,散在风里。
“…血脉……不纯……清除……”
黑烟散尽,地上只剩一滩焦黑的痕迹,连骨灰都没剩下。
林宇辰的手指停在茶盏边缘,指腹摩挲着瓷壁上细微的冰裂纹。
归零预案。
针对新生儿。
他脑中闪过废灵根甬道里那行血字——“女降世之日,即伪天道清算之时”。
当时以为是警告,现在才明白,那是倒计时。
林婉儿。
他幼妹的名字。
母亲怀胎十月,本该三个月后临盆,可现在……
内院方向,一声婴儿啼哭刺破了黄昏的寂静。
尖锐,稚嫩,带着初生者特有的脆弱不安,却又不像自然分娩那般顺畅,倒像是被无形之手硬生生拽出母体。
提前了整整九十天。
是被逼出来的早产。
是那“归零预案”触发了母体应激,强行催动了分娩。
林宇辰站起身,椅子腿擦过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音。
他没看窗外那滩焦痕,也没看契约线另一端静立待命的苏清寒,只是站在原地,听着那声哭渐渐弱下去,被内院里慌乱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惊呼淹没。
“少爷!”
门外传来丫鬟小桃急促的声音,带着哭腔,“夫人……夫人那边生了!孩子身上有红光,稳婆说……说没见过这样的!”
林宇辰推开门,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恰好从肩头滑落。
他伸手探入怀中,摸到那块温热的骨钥。
骨钥表面烫得指尖发红,承露盘底部血字轮廓正在微微发烫,与内院传来的新生气息形成某种诡异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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