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 > 第206章 劫雷搓澡,这盘子有点烫手

第206章 劫雷搓澡,这盘子有点烫手

第206章 劫雷搓澡,这盘子有点烫手 (第2/2页)

他转过身,沿盲步划好的安全路径消失在禁地深处黑暗中,脚步没发出半点声响。
  
  怀中的谋士令牌依旧滚烫,贴着胸口像块烙铁。
  
  光标所指方向,正是太上长老站立的位置。
  
  那里藏着的不只是道夫全貌。
  
  还有一份用鲜血写就、尚未执行的清洗名单,光是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凉。
  
  而他刚才硬抗劫雷、夺取承露盘的举动,恐怕已经落在了对方眼里,连怎么笑的都被看清楚了。
  
  袖中令牌骤然降温,又在一息之内重新烫起,像是在故意折腾人。
  
  像是在提醒他——
  
  你已被看见。
  
  黑暗像墨汁漫过脚踝,禁地深处的寒气贴着裤管往上爬,裤脚都结了层薄霜。
  
  林宇辰脚步未停,盲步踏出的每一步都精准踩在阵法盲区,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身后枯松方向传来衣袂破风声,不止一个人,脚步声杂乱却有序。
  
  宗主带了执法堂精锐。
  
  来得够快。
  
  可惜晚了半拍,连他的影子都摸不着了。
  
  他抬手抹掉下颌残留的血痕,指腹沾到的血迹已经发黑,黏在皮肤上蹭不掉。
  
  劫雷淬体排出的毒素混着旧伤淤血,味道腥甜中带着一丝古怪的香,闻久了有点上头。
  
  像是腐肉上开出了花,好看但有毒。
  
  识海里先祖印记又蹦出一行歪字,还带了个感叹号:
  
  (小子,你身上现在有三股味儿。)
  
  (雷焦味、血腥味,还有……被人盯上的骚味。)
  
  (最后这股最致命,建议你跑快点,别磨蹭!)
  
  林宇辰没理会这句调侃,只是加快了脚步,鞋底踩在湿泥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他清楚得很。
  
  所谓“被人盯上”,不是比喻。
  
  是实打实的标记,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身上。
  
  方才夺盘瞬间,承露盘底的血字曾短暂亮起,与他体内废灵根产生共鸣,那波动瞒得过别人,瞒不过真正懂行的老狐狸。
  
  比如那位藏在阴影里的太上长老。
  
  对方没出手阻拦,甚至没让宗主发现异常,安静得像尊雕像。
  
  不是仁慈。
  
  是在等。
  
  等他彻底激活承露盘,等他把所有线索串成链,等他自以为掌控全局的那一刻。
  
  然后收网,一网打尽。
  
  林宇辰摸了摸袖中令牌,烫意已褪,只剩微温,像一颗刚熄灭的炭,捏在手里还有点硌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不再是暗处的猎手。
  
  而是棋盘上被注视的棋子,连走哪步都由不得自己。
  
  但这枚棋子,刚刚吞下了整盘棋局最关键的一角,硌也得硌掉对方几颗牙。
  
  承露盘贴在丹田处,随着心跳微微震颤,像是有了自己的呼吸。
  
  盘内封印的怨念已被废灵根压制,却未消散,只是在里面蛰伏着,等着找机会冒头。
  
  它们在等一个出口。
  
  而他,恰好需要这份怨念做饵,钓那条藏在深水里的老鱼。
  
  前方岔路口出现三座石碑,碑面刻痕被苔藓填满,字迹模糊难辨,摸上去湿漉漉的。
  
  盲步指引向左。
  
  但他停下了脚步,鼻尖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檀香味,混在霉味里格外扎眼。
  
  不是禁地该有的味道。
  
  是宗主贴身佩戴的安神香,他以前在议事厅闻过,淡得几乎记不住,但现在却清晰得要命。
  
  有人比他更早到了这里。
  
  而且刻意留下了气味,生怕他闻不见似的。
  
  是警告,还是邀请?
  
  林宇辰蹲下身,指尖触到左侧石碑底部的泥土,湿润,松软,有明显翻动痕迹,指甲缝里嵌进了黑泥。
  
  时间不超过一炷香,土还没干透。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转向右侧小路。
  
  盲步没有提示危险。
  
  但直觉告诉他,左边那条路尽头等着的不是机缘。
  
  是另一双眼睛,比太上长老的还要沉。
  
  他迈步走入右侧黑暗,身影被雾气吞没,连脚步声都被雾吃掉了。
  
  身后,左侧石碑悄然裂开一道细缝,石粉簌簌往下掉。
  
  缝隙深处,一点猩红光芒缓缓亮起,像睁开的瞳孔,盯着他消失的方向。
  
  袖中谋士令牌再次发热,这次不烫了,只是温温的。
  
  不是警告。
  
  是回应。
  
  光标重新投射,指向右侧小路尽头,光晕比刚才亮了些。
  
  那里有一座被藤蔓缠死的石亭,藤蔓粗得像胳膊,把亭子裹得严严实实。
  
  亭中石桌上,放着一只青花瓷茶盏,杯壁还冒着热气。
  
  茶水尚温。
  
  盏底压着一张泛黄纸条,边角被茶水浸得有点软。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墨迹还没干透:
  
  “盘已洗净。”
  
  林宇辰捏起纸条,指尖感受到纸页背面凸起的印痕,是骨钥的形状,和他怀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有人替他完成了涤秽仪式。
  
  用的还是他尚未找到的引魂灯,省了他三天的命。
  
  他抬头望向石亭顶部,脖子仰得有点酸。
  
  藤蔓间隙漏下的月光正好照在茶盏上,水面无波,映出的却不是月亮。
  
  而是一张苍老面容。
  
  太上长老的脸。
  
  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笑意没达眼底。
  
  林宇辰端起茶盏,凑到唇边,茶香混着檀香钻入鼻腔,盖过了身上的血腥味。
  
  他没喝。
  
  只是轻轻吹了口气,水面晃了晃。
  
  倒影碎裂,又迅速重组,像是被揉皱的纸又展平了。
  
  这一次,映出的是他自己。
  
  眼底有血丝,嘴角带笑,神情平静得不像刚逃过一场死劫,连头发丝都没乱。
  
  他放下茶盏,瓷底碰在石桌上发出轻响,将纸条叠好塞入怀中,贴着心口放着。
  
  转身离开石亭时,背后传来瓷器轻碰声,像是有人在收拾桌子。
  
  茶盏自行归位。
  
  仿佛从未被动过,连热气都没散。
  
  禁地深处,雾气渐浓,能见度不到三尺。
  
  林宇辰的脚步声消失在黑暗里,连影子都没留下。
  
  石亭中,茶盏底部缓缓渗出一滴血珠,红得刺眼。
  
  落入桌面,无声无息,像是被木头吸进去了。
  
  而那张被取走的纸条原位,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铜钱,铜绿斑斑的。
  
  铜钱正面铸着“承露”二字,笔画磨损得厉害。
  
  背面,是一道新鲜的划痕,边缘还翘着铜屑。
  
  像指甲掐出来的,用力到变了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泥泞 极品全能学生 都市极品医神 永恒圣王 文明之万界领主 妖怪茶话会 我娘子天下第一 带着农场混异界 花豹突击队 樱花之国上的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