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恶劣的爷孙关系
第277章 恶劣的爷孙关系 (第1/2页)沈知砚被噎住,不相干的人?
那陆业是胡扯的?
“以后在国子监,你只当陆业与其他监生一样即可,不用过多关注。”陆崇谦淡淡道。
那陆业就真是师父的孙子,不过爷孙关系听起来很恶劣,沈知砚心道。
“你才到国子监第一天就认识了监丞,那监丞为难你了?”陆崇谦敏锐发问。
沈知砚摇头:“没有,只是今天考试时见过。”
陆崇谦哼了一声:“以后这父子俩若是找你麻烦,记得来找师父,师父虽然只是个司业,那也大过八品的监丞。”
“好嘞师父。”沈知砚随口一应。
“行了,我先回家了。”陆崇谦随手正了正沈知砚的衣裳,“你先在监里住着,若是不习惯,我去求求皇上,让你跟我回家住去。”
沈知砚从司业的院落出来,抬眼就对上了陆业。
陆业猫在小院门口,把陆崇谦给沈知砚正袍服的画面全看在了眼底,脸上满是羡慕之色。
陆崇谦跟在沈知砚后头出来,自然也看到了陆业。
陆业完全没有了面对沈知砚时的攻击性,眨巴眼睛仰视着陆崇谦,怯怯道:“爷爷。”
陆崇谦恍若未闻,只交代沈知砚夜里记得添衣就冷漠地离开了。
陆业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撇着嘴巴欲哭不哭。
沈知砚斜眼看着陆业,正思索着要不要安慰这小孩两句,陆业用力一抹眼睛,恶狠狠瞪了沈知砚一眼就跑开了。
望着陆业的背影,沈知砚对未来在国子监的生活忽然有些头疼。
另一边,陆继先坐在博士厅里,盯着沈知砚的答卷不动如山。
陆继先不仅是绳愆厅监丞,还兼着《春秋》经博士。
他先是挑着看了沈知砚的算学题。
算学题是沈知砚当着陆继先的面做的,而且几乎是瞬间就做出来了。
速度之快让陆继先一度认为沈知砚是瞎写的。
可手头这份卷子上的解题过程清晰明确,答案也是正确的。
陆继先又盯着沈知砚的制义看了许久,无力地叹了口气,用朱笔在卷子上缓缓写下“一等”二字。
“伯昭兄,常叹气对身体可不好。”
《诗》经博士温翰凑了过来:“又是哪个监生写的狗屁不通的文章惹你生气了?”
伯昭是陆继先的表字。
陆继先摇头:“并非。”
温翰顺手拿起陆继先面前的卷子,看到上头的名字眼前一亮。
“是新入监的沈知砚啊,当初乡试时《春秋》一房的同考官宋恪大人可把他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不过沈知砚确实是个极有才气的好苗子。”
温翰将沈知砚的制义认真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阐释义理清晰明了,造句精卓。格式虽不甚严谨,但作为临场考试写出的文章,已是十分不错,不愧是陆司业的关门弟子。”
温翰对沈知砚同样是赞不绝口,在他看来,京西北路的乡试能出现《六国论》这样的文章,是京西北路的荣耀。
同届其他学子的策论文,不如《六国论》,远甚。
听着温翰的评价,陆继先眉头不自觉皱得更紧了些,心里却不得不认同温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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