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陈虎来了
第188章 陈虎来了 (第1/2页)“大哥,你醒了?”
“太好了!”
男人黑黝黝的皮肤,闪耀着奇特的光辉,他随手将农具丢在墙边,自顾自的说道:“大哥,伤好了也不能……”
“噗!”
一道寒光闪过。
男子上半身轰然落地,鲜血喷了陈虎一身。
他摸了一把脸,舔了舔嘴唇,似乎在享受这股血腥味。
转身,他站在院子里,左肩的纱布洇出一片暗红,血渗过三层布,黏在皮肤上,抬脚往屋里走。
推门进去,他昨晚睡的那张床空着,被子叠了,粗布枕头搁在床板上,压痕还在。
老婆婆正在收拾他的床铺,一丝不苟的打扫,丝毫不知道背后多了一个人。
陈虎站在炕前,手垂着,右手摸上左肩的纱布,按了一下,疼。
他弯腰,从背后伸手捂住老婆婆的嘴。
“呜呜!”
老婆婆突然感觉喉咙一阵窒息,眼睛瞪开,白的,全是眼白,手抓他手腕,指甲抠进肉里。
陈虎另一只手掐住她脖子,慢慢的。不急。
老婆婆的腿蹬了两下,蹬在被子里,被子拱起来又塌下去。
不蹬了。
陈虎松手。
老婆婆的脑袋歪在枕头上,眼睛没闭。嘴张着,露出两颗黄牙。
他拿被角把她的脸盖上了。
后院有鸡叫。
一声,两声。
陈虎走出去,老婆婆有两个儿子,刚刚是大儿子,二儿子住后院,三间土房,门闩着。
他推了一下门,没推动。
他退后一步,抬脚踹,门板薄,踹第三脚的时候闩子断了,门板弹开,撞在墙上。
虽然带伤,可他力量还在。
“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男人从炕上坐起来,光着膀子,头发乱着。
“谁啊!“
可陈虎已经到炕前了,没有多余的废话,右手掐脖子,左手按住胸口。
男人的手抓他,抓在左肩伤口上,口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大……大哥,你……你为何……”
“疼!”
陈虎的牙咬紧了,他没松手,男人的指甲抠进纱布,血从指缝里挤出来。
半刻钟后。
男人的腿在炕上蹬,蹬了两下,不动了。
陈虎松开手,退后一步,左肩火烧一样,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淌,滴在泥地上。
炕上男人的眼睛半睁着,舌头没吐出来,比他娘好看点。
“呸!”
陈虎从嘴里吐了一口血,一脸自嘲道:“老子真有点像没了牙的老虎,杀几个百姓都费劲。”
鸡又叫了。
后院篱笆墙外头有人说话。
“大娘家的鸡怎么叫成这样?“
两个声音,一男一女,近了。
陈虎脸一沉,走到后院门口,篱笆缝里看见两个人影,往这边走,男的挑着水桶,女的挎着篮子。
他退一步,靠在土墙上,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腰,没刀。
枕边那把柴刀呢?
他转身进屋,炕沿上搁着那把柴刀,男人砍柴用的,刃口缺口,但快。
他拎起来,晃了晃。
沉,比刀重。
门外脚步声到了。
“大娘?门怎么坏了!“
陈虎站在门后,听的真切,门板晃了一下,外头有人推。
他等了一息,门板又晃。
没有迟疑,抬手,柴刀从门缝劈出去。
柴刀砍在肩上。
“啊!”
女的叫了一声,篮子掉了,鸡蛋摔在地上,碎的。
男的挑着水桶愣了,水桶砸在脚面上,水泼了一地。
陈虎从门里出来,柴刀举着,血顺着刃往下流。
脸上还带着一抹狠辣的笑容。
“啊,杀人了!”
男的大叫一声,连连后退,水桶不要了,转身跑。
陈虎追了三步,左肩扯着,疼的步子歪了。
追不上。
他抬起柴刀甩出去,柴刀转了一圈,砍在男的后背上。
男的惨叫着扑倒在地,脸朝下,啃了一嘴泥。
陈虎走过去,柴刀嵌在背上,他一个手拔不出来,两个手拔,咯吱一声,像拔萝卜。
男的没动了。
女的坐在地上,抱着肩膀,血从指缝里冒出来。
她抬头看陈虎,嘴张着,“大……大哥,是我……是我们家救了你,你为什么……”
陈虎低头看她,柴刀举起来,“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应该叫不走漏风声吧?”
她缩了一下,往后蹭,背撞在篱笆上,嘴里嘟囔着,“别……别杀我,别……”
柴刀落下去,声音没了?
篱笆墙晃了晃,几根竹竿断了,歪在地上。
陈虎站在院子里。柴刀搁在井台上,刃上的血慢慢凝成黑块。
他低头看自己,衣裳全红了,左肩的纱布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伤口露着,肉翻出来,血和泥混在一起。
他弯腰,从女的篮子里捡了个馒头。咬了一口,干的。
他走到后院,从男人身上摸了一把,铜钱三文,一把钥匙。
钥匙。
他走到柴房门口,锁着,他拿钥匙捅进去,拧开。
里头拴着一匹马,灰的,瘦,但腿长。
他解开缰绳,马打了个响鼻,鼻子喷在他脸上,热的。
陈虎翻上马背,没鞍,光背,他夹了一下马肚子。
马跑了。
方向是府城。
林砚这会儿在酒楼。
掌柜的站在柜台后头,手搁在算盘上,珠子没拨。
林砚坐在靠窗那张桌上,面前摊着一张纸。
新抄的名单,这次十二个名字。
多了五个。
这些应该都是隐藏极深的杀手。
“比之前多了?”林砚看向掌柜。
“嗯。小的想了想,还是写全的好。“掌柜的手指拨了一颗算盘珠子,咔嗒一声,“大人,您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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