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闻着了
第267章 闻着了 (第1/2页)讯问室不大,当中一张桌子,边上一张小桌,墙角上头那个录像的小红灯亮着。
褚长山坐在里头那把椅子上,身上还是那件背心。进办案中心的时候,裤腰带跟鞋都让收了,脚上趿拉着一双中心的拖鞋。两只手搁在讯问椅的挡板上。
告知书念完、签了字,韩东升把物证袋搁到他跟前。郑海峰倒了杯水,搁在他跟前的挡板上,回到边上那张小桌后头,打开了电脑。
褚长山低头看着那个袋子。隔着塑料,那几道折痕起了毛。
他看了好半天,抬起头。
“这个,你们从柜子里拿的?”
“嗯。”
“我老伴给你们的?”
“你老伴没拦着。”
褚长山把头又低下去了。
韩东升问了名字、岁数、哪个村的,知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这儿。褚长山一句一句答了,答得很慢,跟他签字的时候一样。
“十一号夜里,你从鸡场出来,是几点?”
“十一点半,差不多。”
“出来干什么?”
“跟一个班的说,回家拿件长袖。”
“拿了吗?”
褚长山摇了摇头。
“我骑着三轮往村口走。夜里我常往那边走一圈,前年以后就这样,在鸡场坐不住。走到村口,就看见岔口那儿停着辆车。”
“什么车?”
“出租。车顶上那个灯没亮。”
“你认得那辆车?”
褚长山没马上答。他把左手抬起来,捏了捏背心的下摆,又放下了。
“车牌我背得出来。前年在中队,那个号我看了三天。”
郑海峰抬起头,看了褚长山一眼。
韩东升问:“你过去了?”
“过去了。车窗开着条缝,他在驾驶座上歪着,睡着了,打呼噜。一车的酒味儿。”
“你叫他了没有。”
“我凑到窗缝那儿,喊了两声,没醒。”
“然后呢?”
褚长山看着跟前那个袋子。
“我回到三轮跟前,从车座底下的铁盒里拿了副手套戴上。鸡场发的那种,白的。”
“为什么戴手套?”
褚长山抬起眼看了韩东升一下,没答。
韩东升也没再问这一句。
“接着说。”
“我把车门拉开,车门没锁。我把他拽出来。他沉,我拽了好几下才拽动,中间还歇了歇。拖到三轮跟前,抱着他胳肢窝,先把上半截搭上去,再回过身抬他的腿,往里推。推进去,他吐了,吐了一摊。”
“他醒了没有?”
“没醒。吐完了还打呼噜。”
“车呢。”
“钥匙在方向盘底下插着,我拔下来,把车门锁上,又塞回他裤兜里了。戴着手套呢,没擦。”
“锁车门干什么。”
褚长山没答。
“钥匙为什么给他揣回去。”
“那是他的车。他的东西,我不要。”
“往哪儿拉的。”
“往国道上。”
“拉到哪儿?”
“桩子那儿。”
“哪个桩子?”
褚长山把手往跟前那个袋子指了指,手指头没碰着塑料。
“图上那个。”
“这张图,前年十月,你在中队复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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