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小队全员兽化,菟丝花夹缝难逃 > 番外 鳞观/鳞境番外

番外 鳞观/鳞境番外

番外 鳞观/鳞境番外 (第2/2页)

而且鳞境父亲的势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手拆散他们,干脆就把昨夜当成一场意外,她不想再多做辩解。
  
  她神色淡淡,开口说道。
  
  “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你去找别人吧,我走了。”
  
  陆灵掀开被子起身,伸手去拿散落在一旁的衣物。
  
  手腕忽然被猛地拽住。鳞境力道很大,把她往回拉扯。
  
  “你不准走。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
  
  陆灵被拽得顿住脚步,挑眉反问。
  
  “我毁了你什么?”
  
  “我是第一次啊。”
  
  陆灵平静回他,“我也是。”
  
  鳞境愣住,眼底满是错愕。
  
  “啊?”
  
  陆灵继续说道。
  
  “我是第一次和你。”
  
  “这不一样,我在你之前从没有过女人。”
  
  陆灵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别这么在意,鸡皮一撕,你就又是楚男了。这个世界上女孩子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凭鳞总这么好的条件,完全可以再找一个,就这样吧。”
  
  鳞境死死攥住她的手,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拉。
  
  “你回来,万一我就是非你不可呢?”
  
  陆灵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语气冷静。
  
  “你现在这么在意我是不是处这件事,说明你根本就不是非我不可。你到底想要什么?”
  
  鳞境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该怎么解释?解释自己十六岁身体就出了问题,只有陆灵才能唤醒他?解释他试过无数药物,跑遍海外做遍手术,全都无济于事,陆灵是他唯一的希望?这些话,根本没办法宣之于口。
  
  陆灵又追问一遍。
  
  “你到底想要什么?”
  
  “总之你不能走。”
  
  鳞境手臂收紧,把她牢牢圈进怀里,眼神执着又狼狈。
  
  “你就不能骗骗我吗?我听说很多女孩子第一次也不会有血的。”
  
  陆灵轻声开口。
  
  “我之前在网上刷到过,你们精神系兽人是可以测谎的。”
  
  “你只管说,信不信由我说了算。”
  
  陆灵抬眼望进他的眼底。
  
  “其实昨天晚上就是我第一次,我可能体质比较特殊,没有流血。”
  
  鳞境听完,眼眶红得更厉害,眼泪险些掉下来,声音带着委屈。
  
  “你个混蛋。”
  
  陆灵无奈耸耸肩。
  
  “你看,我说了你又不信。”
  
  ……
  
  自那之后,鳞境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来联系陆灵。
  
  陆灵反倒觉得这样挺好,两个人都可以冷静一段时间。
  
  她已经搬进了鳞境送给她的江景大平层,住得十分舒心,只是物业费和电费高得吓人,开销几乎和从前租房的房租持平。
  
  好在当年从鳞观父亲那里拿到的补偿金存下不少存款,勉强可以负担。
  
  小区附近有家口碑很好的蛋糕店,陆灵每次路过,都会买一块草莓蛋糕,坐在店门口的户外餐椅上慢慢吃完。
  
  街尾的位置,总会静静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里的男人,就那样隔着一段距离,安安静静望着她吃完一整块蛋糕。等到陆灵转身离开,他才会低声对司机吩咐。
  
  “回家。”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着,转眼到了诚毅金融终端举办的客户感恩酒会,地点设在酒店宴会厅。
  
  宴会厅里灯火璀璨,水晶灯流光溢彩,到处摆放着精致的冷餐台,往来的宾客衣着得体,三三两两交谈寒暄,背景音乐轻柔流淌。
  
  张经理快步走到陆灵身边。
  
  “你先别管酒会现场的布置了,你的大客户,鳞境鳞总过来了,过去招待一下。”
  
  陆灵应声,“好的。”
  
  她心里暗自嘀咕,鳞境应当很不想见到自己,她本不想去触对方的霉头,可这是经理安排的工作,她没办法推脱。
  
  陆灵端起一杯香槟,趁着鳞境正和别的客户交谈的间隙,缓步走过去,打算简单碰个杯就抽身离开。
  
  谁料鳞境余光瞥见她走近,直接打断了和旁人的对话,看向她。
  
  “陆小姐,上次的合同,我有几点疑问想和你探讨。”
  
  看来今天是躲不掉了。陆灵微微点头,“好的。”
  
  鳞境伸手,直接拉住她的手腕,把人带进一旁僻静的酒店休息室。门被反手关上,他将陆灵抵在门板上,俯身紧紧抱住她。
  
  陆灵抬着头,呼吸微微一滞。
  
  “你做什么?”
  
  “先让我抱一会。”
  
  两人侧脸紧紧相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鳞境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低哑。
  
  “想亲。”
  
  陆灵微微仰头,蜻蜓点水般,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瓣。
  
  下一秒,鳞境便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汹涌又炙热,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殆尽。唇齿辗转纠缠,他吻得又深又重,把积攒许久的思念与隐忍全部倾泻而出。两人吻了许久,陆灵胸口起伏,伸手想要推开他。
  
  “好了,我要回家了。”
  
  鳞境却攥住她的手腕,眼神无比认真。
  
  “我想明白了,我要和你结婚。”
  
  陆灵愣住,一脸错愕,“哈?”
  
  “婚前协议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陆灵拿出手机点开PDF文件,里面密密麻麻罗列着煦市的房产、车辆、股份,还有大笔现金存款,几乎是他大半的身家。她满心不解,抬眼看向鳞境。
  
  “你怎么能拿出这么多东西给我?”
  
  “我怎么拿不出,我现在是南洋证券的话事人。”
  
  陆灵心头一动,“那你的父亲呢?”
  
  鳞境语气平淡,“两年前去世了。”
  
  陆灵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次求婚有些草率,我只是提前告诉你,之后我会给你办一场更盛大的求婚。”
  
  陆灵连忙摆手,“不要不要,大可不必,我不喜欢那样的场面。”
  
  鳞境垂眸看向她,“那你想要什么?”
  
  陆灵心底翻涌着万千思绪,她最想要的,是眼前这个人能够记起他们之间全部的过往。
  
  四年前,她正处在人生最低谷。
  
  全盘自我否定,做什么都处处碰壁,高不成低不就,整日浑浑噩噩,满心都是痛苦。她以为自己就要孤身一人,扛下所有的无助与孤独。
  
  那天她谈客户失败,唯一的雨伞落在共享单车车篮里,回头去找的时候早已不见踪影。
  
  大雨倾盆而下,她浑身淋得透湿,心里满是挫败,连躲雨的心思都没有。就在这个时候,鳞观撑着伞,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人生真的需要这样奇妙的时刻。
  
  那样的瞬间,让陆灵认定,鳞观就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直到他的父亲出面阻拦。
  
  不被家人祝福的感情,终究会被慢慢磋磨殆尽。陆灵从小就看惯了父母两家的互相拉扯,她一点都不希望这样的悲剧重演在自己身上。
  
  回忆漫上心头,陆灵久久没有出声。
  
  鳞境见她迟迟不回答,又轻声追问,“陆灵,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灵嘴唇微动。
  
  “我想要你想起……”
  
  话音还没有完整落下,鳞境的脑袋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直接疼得晕了过去。
  
  陆灵连忙伸手接住他,抱着他快步去找他的助理。助理紧急将鳞境送往医院。
  
  医院里,专职医生对着陆灵说道。
  
  “放心吧,鳞总没有生命危险。”
  
  陆灵忧心忡忡开口。
  
  “请问,他之前经历过失忆,还能找回从前的记忆吗?”
  
  医生抬眼看向陆灵,“陆小姐,这涉及患者的隐私,需要您亲自和他沟通。”
  
  陆灵点点头,“好的,谢谢。”
  
  自那以后,只要陆灵一提记忆相关的话题,鳞境就会毫无预兆地昏倒。陆灵不敢再轻易触碰这件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等到所有财产登记手续全部办妥,两人顺利步入婚姻殿堂,迎来新婚之夜。
  
  陆灵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今晚绝不再提起记忆的事情。
  
  可眼前的鳞境,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他伸手捧住陆灵的脸颊,眼神复杂。
  
  “你最近这段时间和他交往很开心吧?”
  
  陆灵满脸疑惑。
  
  “我和谁交往了?我不是一直在和你交往吗?”
  
  “我是鳞观。”
  
  陆灵愣了愣,点点头。
  
  “我知道,鳞观是你起的化名,你的真名叫鳞境。”
  
  “不是的,我这个人格的名字就叫鳞观,鳞境是他的名字。”
  
  陆灵慢慢消化着这句话,瞳孔微微收缩。
  
  “人格的名字?你人格分裂吗?”
  
  “是。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和他交往。”
  
  陆灵轻轻摇头,“不对,他就是你,你们是同一个人。”
  
  “他不是我。你难道感受不到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差别吗?”
  
  陆灵沉吟片刻,“是有一点差别,但也没有那么截然不同。你和他,底色都是很好的人。”
  
  鳞观眼底翻涌着委屈与怨怼。
  
  “就因为我好,所以四年前你就那样欺负我?和我提分手,拿钱走人。你就这么坦荡地离开我。”
  
  陆灵皱起眉,“你不是接受了电休克治疗吗?你怎么还记得我?”
  
  “我没有做电休克治疗,是他去做了这个治疗,他还以为这个治疗将我抹杀了。”
  
  脑海之中,鳞境的声音骤然暴怒响起。
  
  “臭石头,你清高,你让我去做电休克治疗,还睡我的女人!”
  
  鳞观在意识里回怼,“你闭嘴,难道不是你睡了我的女朋友吗?”
  
  鳞境:“滚!我刚刚听明白了,她只是你的前女友,现在她是我的老婆。”
  
  鳞观:“我倒要让你看看,她到底是谁的人。”
  
  鳞观俯身,将陆灵压在身下,狠狠吻了下去。
  
  脑海里鳞境的怒吼还在回荡。
  
  “臭石头,你别碰我老婆,我要杀了你。”
  
  一吻结束,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陆灵轻声开口。
  
  “鳞观,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
  
  鳞观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
  
  “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钱比我重要,是吗?难道你不知道,跟着我,你会拥有更多的钱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做到。”
  
  陆灵垂下眼眸,“可是那会很辛苦,我更喜欢赚轻松的钱。”
  
  “那我们之间的感情又算什么?在那个出租屋里,你抱着我说想和我永远在一起,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
  
  陆灵轻声说道。
  
  “你说要带我去兰国,那里太远了,我不想去。”
  
  鳞观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砸在陆灵的脸颊上,滚烫的。
  
  “你不想去,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陆灵抬手,轻轻擦掉他脸上滚落的泪珠。
  
  “别生气了,我们复合好不好?”
  
  她一点点吻去他脸上的泪水,柔声询问。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够不生气?想要我离开吗?我都可以为你做到。”
  
  鳞观的手狠狠掐住陆灵的肩膀,力道带着压抑的痛苦。
  
  “你不许走,这几天我一直瞒着他全部真相,就是怕我们没办法结婚。现在我们已经彻底绑定,你再也离不开我了。”
  
  陆灵指尖抚过他的脸颊,语气柔软。
  
  “要承受这么多痛苦,还要留在我身边,到底是为什么?”
  
  “你别管我。”
  
  陆灵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好,我不管你,我只陪着你。”
  
  鳞观的吻再次落下来,唇间裹挟着眼泪咸涩的味道。
  
  新婚之夜的暧昧缠绵漫开,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鳞观紧紧抱着陆灵,声音带着无尽的怅惘。
  
  “四年前,我们也是这样。那个时候,我们曾经那么幸福。我以为,我可以一直拥有你,你也属于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陆灵的声音渐渐变得破碎。鬓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醉朦胧。
  
  “我的傻鳞观……那么恨我,为什么还要靠近我。”
  
  鳞观低头,一口轻轻咬在陆灵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都和你说了,别再管我。”
  
  他把陆灵抱得密不透风,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嵌在一起,肌肤相贴,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
  
  这一觉,陆灵睡得格外沉,一直到中午才悠悠转醒。
  
  醒来之后,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鱼鲜香气,陆灵闻着不像是鳞观身上自带的海水气息,是实实在在的鱼肉香味。
  
  陆灵洗漱完毕走出卧室,餐厅的餐桌上摆放着两份餐食。一份是新鲜海鱼,另一份是酱香面。
  
  陆灵先拿起筷子吃起酱香面。这是从前她和鳞观经常光顾的老店味道。只是如今变成渔猫兽人,味蕾已经发生改变,酱香面吃起来没有从前那般诱人。
  
  可这碗面承载了太多过往回忆,陆灵还是把整碗面全部吃完。
  
  吃完面,她又拿起筷子,开始品尝鱼生。
  
  身后传来脚步声。陆灵回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你现在是谁?”
  
  鳞境神色平静,“我现在就是你的老公。”
  
  陆灵能清晰分辨出两个人眼神的区别。
  
  鳞观就算满心怨怼,眼底依旧藏着温柔,是甘愿把自己全部交付出去的执念。
  
  而鳞境,眼神带着孤傲与执着,目光坚毅锐利,满是少年意气。
  
  陆灵浅浅笑了笑,“哦,是你啊。那你现在还在意我是不是处吗?”
  
  鳞境的眼神瞬间变得十分吃瘪,耳根悄悄泛红。
  
  陆灵还想继续打趣,话刚说到一半。
  
  “你可别说什么他不是你这种话,我就是被你这根……”
  
  “别说了,你好好吃饭。”鳞境连忙出声打断她,耳根红得更加明显。
  
  陆灵忍不住轻笑,低下头继续用餐。
  
  婚后,陆灵辞去了工作。
  
  她终于可以做自己最喜欢的工作啦!
  
  她购置了一大堆器材、工具和材料,专心钻研自己心心念念的微缩模型手工艺术。
  
  这些东西,从前她舍不得买,也没有多余精力去琢磨。她很喜欢一边听着故事广播,一边埋头做手工,时光过得安宁又治愈。
  
  鳞观或者鳞境,常常会过来陪她,一坐就是整整一个下午。两个人各自忙着手头的事,互不打扰。
  
  闲暇的时候,鳞境会过来搭把手,做些力所能及的辅助工作。
  
  工作台铺着浅灰色软垫,桌面上整齐散落着树脂零件,精密镊子和一小瓶透明胶水。
  
  陆灵垂着眉眼,指尖捏着细碎的微缩构件,屏息一点点比对角度,调整位置,专注得全然投入。
  
  鳞境缓步走过来,安静在她身侧落座,目光落在她手中繁杂的模型零件上,语气轻柔平淡。
  
  “这个模型,是要粘在一起拼接吗?”
  
  陆灵没有抬头,指尖依旧稳稳摆弄着零件,轻声回应:“不用粘,这两个是嵌合体结构,对准卡榫直接扣合就行。你帮我扶着这边,对齐凹槽固定一下就好。”
  
  鳞境乖乖抬手,小心扶住纤细的模型构件,看着她指尖灵活细致的动作,低低感慨了一句:“做这些小东西,还真是格外考验手巧。”
  
  话音落下,他抬手拿起另外一组零件。
  
  陆灵:“别乱伸手瞎摆弄,小心给我帮倒忙。”
  
  鳞境立刻不服气地小声反驳:“我哪有帮倒忙?刚刚底座那部分,明明就是我粘好固定牢的!只是这个新款模型结构复杂,我暂时还没熟练而已。”
  
  陆灵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漫上浅浅笑意,不再玩笑。
  
  暖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工作台,落在两人相靠的身影上,氛围温柔又恬淡。
  
  而如果是鳞观就不一样了。
  
  鳞观心底还憋着一点没散去的闷气,脸上神色淡淡,刻意维持着疏离的姿态,暗自打定主意,绝不轻易消气,主动软态度。
  
  一旁的陆灵全然不在意,自顾自低头坐在工作台前,全身心投入微缩模型的制作,仿佛完全没察觉他别扭的小情绪。
  
  她偶尔会忽然侧过头,凑近身侧的鳞观,落下一个轻柔又随意的浅吻,或是落在唇角,或是贴在微凉的脸颊。
  
  每一次猝不及及的亲昵触碰,都会让鳞观的耳尖以极快的速度晕开一层剔透的绯红。
  
  他身体瞬间微微绷紧,心底的别扭和愠怒还牢牢盘踞着,面子上依旧端着冷淡的模样,可心底紧绷的情绪,早就被这一个轻飘飘的吻打乱得一塌糊涂。
  
  偏偏陆灵格外坏心,亲完之后半点留恋都没有,立刻转回头,重新垂眸专注于手中的模型零件,视线全程不给他分毫,专心致志摆弄拼接,彻底无视了他。
  
  鳞观本想冷着脸移开目光,假装不屑一顾,可视线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他静静坐在原地,一言不发,目光执拗又安静地黏在陆灵身上。
  
  看着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垂落,在眼睑投下细碎阴影。看着她指尖捏着镊子,小心翼翼校准零件位置的认真侧脸。看着她微微蹙眉,专心做事的模样。
  
  心底那点固执的火气,在一遍遍地注视中,一点点软下去,散开来。
  
  他分明还在生她的气,明明刻意想要疏离冷淡,可目光和心绪,全都不受控地被眼前的人牵引,舍不得挪开半分。
  
  .
  
  这天,鳞境拉住陆灵的手。
  
  “我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
  
  陆灵好奇问道,“什么好东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
  
  鳞境带着陆灵来到一处宽敞洁净的大型泳池,池水很深,属于深水区。泳池里面,成群的海鱼自在地来回游荡。
  
  鳞境开口,“这些海鱼都是可以生食的。”
  
  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
  
  渔猫的本能瞬间彻底失控。
  
  陆灵身形一晃,瞬间化作渔猫。流线型的躯体在水里一弹,后肢狠狠蹬在坚硬的泳池壁上,整只猫像一道灰黑色的闪电,迅猛地窜进深水之中。
  
  四肢划水的动作干脆利落,在水里穿行的速度快得惊人,水流顺着皮毛飞速向后滑开。
  
  池里的海鱼还没来得及四散躲开,她已经追了上去,嘴巴一张一合,一口咬住一条小鱼,咔嚓两下直接吞进肚子。
  
  一口一条,接连不断,鲜美的鱼肉在口腔化开,她追得尽兴,吃得酣畅,狭长的尾巴在水中用力扫动,搅起一圈圈细碎涟漪。
  
  等吃够了,陆灵摆动尾巴,几下就游回池边,前爪搭住泳池边缘,轻盈一跃直接上岸。
  
  浑身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她猛地甩了甩脑袋,大颗水珠四下飞溅,全都砸到坐在岸边的鳞境身上。
  
  鳞境已经切换成了人鱼形态,墨色长发铺在池边的瓷砖上,漂亮的鱼尾浸在浅水里,鱼鳍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他抬眼看向浑身湿漉漉的渔猫,声音温和。
  
  “吃饱了吗?”
  
  渔猫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抬着头望向他。浓郁干净的海洋气息从鳞境身上漫过来,勾得她本能又开始躁动。
  
  她往前一扑,直接把人鱼形态的鳞境按在池边地面。
  
  舌尖伸出来,渔猫特有的细密倒刺轻轻扫过他紧实的胸肌,又慢慢滑到线条分明的腹肌。
  
  鳞境浑身一颤,气息不稳。
  
  “别舔,你舌头上有倒刺,舔得我很疼。”
  
  陆灵伸出带着软垫的爪子,轻轻按住他的胸膛,压低声音。
  
  “你别动。”
  
  渔猫再次开始啃咬她的小鱼,把鱼肉翻来覆去地吃,人鱼的味道对小猫来说几乎具有致命吸引力,哪怕是吃饱了,也忍不住一遍一遍舔鱼肉。
  
  鳞境伸手环抱住她兽形的身体,低声提议。
  
  “这里池水混了鱼血,脏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让你慢慢吃我。”
  
  陆灵点点头,身形一晃变回人形。
  
  “好。”
  
  鳞境带着她来到另一处泳池。这是一间完全私密的室内深水池,四周没有任何窗户,隔音极好,池水干净澄澈。他直接打横抱起陆灵,纵身跃入水中。
  
  渔猫的体质能长时间待在水下,却依旧需要浮出水面换气。可鳞境低头吻上来的那一刻,温热的唇贴上她的,唇齿交缠之间,一股奇妙的力量渡进她的肺腑。
  
  陆灵下意识试着呼吸,竟然顺畅地在水中吸纳水流,不用再上浮换气。
  
  水下的光线柔和朦胧,水波轻轻晃动,映得两人的轮廓微微摇曳。
  
  鳞境的手臂牢牢揽着陆灵的腰,将她稳稳圈在怀里。
  
  他的吻落得很深,唇瓣紧紧贴合,辗转摩挲,一点点撬开她的唇齿。水流裹着两人,发丝在水中缓缓漂浮缠绕。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陆灵后背,动作温柔又带着藏不住的占有欲。
  
  陆灵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仰起脸承接这个绵长的吻,眼底蒙着一层薄薄水汽,整个人浸在水波与暧昧之中。
  
  ……
  
  许久之后,鳞境的眼神骤然一变,那是鳞观的模样。
  
  精神海之中,他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淡淡的酸涩。
  
  “你和他做的很舒服,是吗?”
  
  陆灵眼底水色迷离,抬手轻轻贴上他的脸颊,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声音软乎乎的。
  
  “你别再这样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几年前的你明明那么温柔。”
  
  鳞观的眼底覆上一层落寞,手臂收得更紧。
  
  “可是你把那样的我弄丢了。”
  
  “那我再把你养回来好不好?”陆灵轻声说。
  
  鳞观没有出声,只是用力抱紧她,像是生怕一松手,陆灵就会消失在这片水里。
  
  陆灵看着他,慢慢开口。
  
  “鳞观,我喜欢你的,不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当年我放弃你,是因为我觉得为了爱情对抗家庭这种事,真的不值得,会磋磨我们很多锐气和热情。
  
  我当时是真的希望我们长痛不如短痛,彼此不要折磨了,可能你觉得这样的喜欢太理智了,可是我也只是想保护我自己。我并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和能量去抗衡你父亲。”
  
  脑海里,鳞境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直白。
  
  “臭石头,这事也有你的责任。当年你没有能力护住她。”
  
  鳞观在意识里冷声道:“你闭嘴,你又有什么本事?”
  
  “我只是实话实说。现在我们和她重逢才是最好的结局,至少现在,我们可以自己做主。”
  
  鳞观的情绪慢慢颓下去,侧过头,把脸靠在陆灵的肩头,声音低沉。
  
  “对不起,是我没能好好保护你。”
  
  陆灵轻轻摇头。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但好在,兜兜转转,我们最后还是走到一起了。”
  
  话音刚落,一滴泪水从鳞观眼角滑落。这一次,水珠没有落在皮肤上,而是在半空中凝成一颗圆润的粉色珍珠,缓缓飘到陆灵面前。
  
  陆灵伸手接住珍珠,指尖触到温润细腻的表面,心里满是惊奇。之前他落泪都只是普通泪水,这次竟然化作珍珠。
  
  鳞观抬手,覆住陆灵握着珍珠的手。
  
  “我其实不是真的怪你……我只是害怕,在你心里,我没有那么重要。”
  
  “你很重要,不然四年里,我不会一直记着你。”陆灵轻声说,“在我心里,你排第二。”
  
  鳞观愣了愣,语气带着一丝不可理喻,“我竟然排在鳞境后面?”
  
  陆灵弯起嘴角,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笨蛋,你排在我自己后面。”
  
  鳞观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他收紧手臂抱住陆灵的腰身,低声追问。
  
  “我和鳞境,谁更好?”
  
  “你们本就是同一个人,自然是一样好。”
  
  鳞观轻轻笑了,眼底藏着一点小心思,“我已经屏蔽了他的感知,他现在听不到我们说话,说真话。”
  
  陆灵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柔声回答,“当然是你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
  
  精神海里面,鳞境愤愤地低吼一声:“臭石头,我迟早要跟你算账。”
  
  水下,鳞观低头吻住陆灵。
  
  他牢牢记住每一次,每一段相处的细节,暗暗和鳞境比较,两人都想在这场羁绊里,占有更多属于陆灵的时光。
  
  日子一晃过去几天。
  
  这天午后,鳞境靠着沙发,指尖轻轻绕着陆灵的发丝,开口问道。
  
  “我和鳞观,谁最好?”
  
  陆灵歪头笑起来。
  
  “当然是你最好啦。”
  
  鳞境微微低头,在她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力道很轻,带着一点戏谑。
  
  “小骗子。”
  
  陆灵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眼底盛满温柔。
  
  “小骗子会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泥泞 极品全能学生 都市极品医神 永恒圣王 文明之万界领主 妖怪茶话会 我娘子天下第一 带着农场混异界 花豹突击队 樱花之国上的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