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继母的溺爱和捧杀
第6章 继母的溺爱和捧杀 (第1/2页)夜里,姜昭宁躺在床上,感受到身下柔软锦被,才彻底接受自己重生的现实。
可随即那份喜悦,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她前世死的时候,也很年轻不过十六。
及笄后伤了腿更是终日关在院子里,只与书籍为伴。
重生于她而言,最大的优势只有知晓赵氏母女的真面目,并没有其他额外的助力。
她首先要做的,便是沉住气徐徐图之。
守住兄长世子之位以及与范阳卢氏的那门亲事。
姜辞远自私、偏心,可在他们兄妹还有价值前,并没有暴露出过多的本性。
只要他们兄妹俩,对于伯府来说并非废子,到时候揭露赵氏的真面目,才能逼着姜辞远做出取舍。
赵氏虽是继室,但把持伯府中馈十多年。
若是打草惊蛇,对方想要不声不响,害死她易如反掌。
今日当众要回母亲的嫁妆单子,只是第一步。
可日后不论在兄长的事情上,还是亲事上她难免会和赵氏撕破脸。
必须在此之前给自己找到靠山,让赵氏忌惮的靠山。
“对了!我有外祖家!”
相较于上位不过百余年的皇室,传承千载根基扎实的世家,才是这片大地真正的主宰。
如果说皇权决定人的生死,那世家便管着皇位谁来坐。
外祖家便是五姓七家之一的王氏,虽是旁支,但也比忠毅伯府这般的新贵强。
“只是早些年,姜辞远因为矛盾,早就断了和外祖家的往来。”
但现在姜昭宁知道,这背后少不了赵氏的算计。
只有没了外祖家的庇护,这些年他们兄妹才被她捏在手中。
外祖家虽远在百里之外,但范阳城有他们的产业,想要取得联系并不难。
“每年生辰外祖还是派人送了生辰礼,想必情义还是有的。”
见识过赵氏母女的丑陋嘴脸,姜昭宁觉得,情义是最不知道托付的东西。
可夺回了母亲的嫁妆产业,和王氏之间重新搭建利益关系,反而更加容易。
更何况,她还是范阳卢氏嫡系,未过门的媳妇。
世家彼此之间,关联颇深,王氏不会将她这个亲外孙女拒之门外的。
“不过得先拔除身边毒刺,培养几个心腹才能展开接下来的计划。”
赵氏在他们身边,可没少安插人手。
姜昭宁一双鹿眸在昏暗的夜里,灼灼生辉。
困难重重又如何,不成功便成仁,最坏大不了同归于尽!
赵氏眼中,柔弱可期的少女,前世不也暴起杀了他们母女,火烧忠毅伯府?
不过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到底是落了下乘,非必要不可取。
重活一世,她要恶有恶报、好人善终。
她这边细细盘算着,缓缓闭上了眼。
等到辰时准时睁眼,少女眉眼清明。
穿戴整齐后,又是以往娴静模样,出现在了赵氏的主院中。
每日一同用早膳,也是忠毅伯府这些年的习惯。
后院几个姨娘,自然没有上桌的可能。
而赵氏生的儿子在城郊的白鹿书院,每月只回来一趟。
平日里就姜昭宁兄妹、姜棠月,以及姜辞远夫妇在府。
只是刚刚跨进院子,便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瓷盏摔碎的声响。
“我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十八岁了,作了满嘴歪诗还拿出来显摆?我今天就将你这孽子脑袋敲碎,看看装的是不是浆糊!”
姜辞远的怒骂充斥在整个主院,接着是赵氏柔声安抚:
“伯爷!孩子是要慢慢教的,谁也不是生下来便会作诗。”
掀帘步入厅堂,便见姜辞远坐在太师椅上,胸膛起伏、满脸怒容。
兄长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交椅上,缩着脖子低着头,一贯受训的姿态。
而赵氏则护在他身前,对着上首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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