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天才妖孽,全宗震动
第二十章:天才妖孽,全宗震动 (第1/2页)虚衍门在东海之滨,占了一片好大的山脉。山不高,但灵气浓得跟粥似的,吸一口气都感觉嗓子眼甜丝丝的。主峰叫天柱峰,直上直下,跟一根柱子似的戳在天上,峰顶常年云雾缭绕,看不清到底有多高。温园修带着贾富贵落在天柱峰半山腰的一处院落前,院子不大,三间瓦房,一棵老松树,一个石桌几个石凳,看着像个农家小院,但院子里的灵气比别处浓了不止一倍。
温园修指着院子道:从今天起,你就住这儿。老夫就住隔壁,有事喊一声。贾富贵看了看院子,点了点头,道:行。
温园修看着贾富贵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里头直犯嘀咕。寻常孩子到了新地方,不是好奇就是害怕,这个贾富贵倒好,跟住了好几年似的,不新鲜也不紧张,放下包袱就开始打量院子里的布局,看哪间屋子朝南,哪间屋子不漏雨,哪块地能种菜。温园修道:你就不好奇虚衍门是什么样的?贾富贵道:好奇,但以后有的是时间看,不急。
温园修觉得自己收了个怪胎。不过怪胎也好,天才也罢,既然收了,就得好好教。
第二天,温园修开始正式教贾富贵修真。说是教,其实就是把贾富贵以前学的那些东西重新捋一遍。贾富贵以前学的《道翁玄经》是地品中级的功法,在散修里头算不错的了,但在虚衍门这种有头有脸的宗门里头,地品中级也就是外门弟子的水平。温园修给贾富贵检查了一遍经脉和丹田,检查完了坐在石凳上半天没说话。
温园修道:你以前练的是什么功法?贾富贵道:《道翁玄经》,地品中级的。温园修摇了摇头,道:那功法配不上你。从今天起,你改练《大衍仙诀》。贾富贵道:什么品级的?
温园修道:地阶上品。贾富贵愣了一下。在道翁极宗的时候,地品中级的《道翁玄经》已经算是好东西了。地阶上品,比《道翁玄经》高了好几个档次。温园修看出了贾富贵的疑惑,笑了笑道:咱们虚衍门虽然比不上那些顶级大宗门,但地阶上品的功法还是拿得出来的。你师父我当年修炼的就是这个。顿了顿,又道:修真界的功法,从低到高分为黄阶、玄阶、地阶、天阶四个档次,每个档次又分下品、中品、上品三个小档。黄阶最低,天阶最高。目前为止,修真界还没有出现过天阶功法。地阶上品,已经是最顶级的了。还有那地品中级,那是根本没有入阶,也就是排不上号的垃圾。
贾富贵道:天阶功法从来没有出现过?温园修道:从来没有。传说上古时期有过,但谁也说不准。你要知道,功法的品级不是人定的,是天道定的。一门功法创出来之后,天道会根据它的完整程度、修炼效率、对天地规则的契合度,自动给它定品。天阶功法意味着这门功法跟天道的契合度达到了完美,这种事情,想想就行了,别当真。
贾富贵没再问了。
《大衍仙诀》的口诀很长,温园修一句一句地教,贾富贵一句一句地记。贾富贵上一辈子学过《道翁玄经》,对修炼的门道已经有了底子,学起来比别人快得多。温园修教了三遍,贾富贵就把口诀背得滚瓜烂熟了,一字不差。温园修又惊又喜,惊的是这孩子记性太好了,喜的是自己捡到宝了。
当天晚上,贾富贵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转《大衍仙诀》。灵力在经脉里流淌,跟以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以前练《道翁玄经》的时候,灵力像一条小河,虽然流畅,但总有些地方过不去,要费好大的劲才能冲开。现在练《大衍仙诀》,灵力像一条大江,浩浩荡荡的,畅通无阻,哪儿都拦不住。丹田里的金珠也跟着转动起来,越转越快,金光越来越亮。
贾富贵正练得入神,忽然感觉到丹田里的金色纸页动了一下。不是以前那种微微震颤,是猛地一跳,像一个人从睡梦中惊醒。贾富贵吓了一跳,赶紧内视丹田。
金色纸页从丹田中央飘了起来,悬在金珠上方,金光大盛。那些蝌蚪文又从纸页上浮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在丹田里旋转、翻滚。贾富贵以为它们要像上次那样涌出来包裹灵魂,但这次不一样。蝌蚪文没有离开丹田,而是聚在一起,组成了一道道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从丹田里飘出来,顺着经脉往上走,走到贾富贵的脑海深处,附着在贾富贵记住的那些《大衍仙诀》的口诀上。
贾富贵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些口诀在他脑子里重新排列、重新组合,原本不通顺的地方变得通顺了,原本模糊的地方变得清晰了,原本缺失的地方被新出现的句子填补上了。贾富贵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本书,这本书他本来已经读过了,但现在有人把这本书拿回去重写了一遍,添了很多内容,改了很多错误,然后塞回到他的脑子里。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金色纸页的光芒慢慢暗了下去,蝌蚪文也重新落回了纸页上,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贾富贵睁开眼睛,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那部《大衍仙诀》已经不是原来那部了。原来的口诀有三千多字,现在变成了五千多字。多了两千字,每一字都像是本来就该在那里的,跟原来的口诀浑然一体,看不出任何拼接的痕迹。贾富贵试着运转了一遍新的《大衍仙诀》,灵力在经脉里的流速比刚才快了三倍不止。不是一倍两倍,是三倍。
贾富贵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贾富贵只知道,这门功法,已经不是地阶上品了。至于是什么品级,贾富贵说不上来。但贾富贵心里头有个猜测——天阶。
第二天一早,温园修来检查贾富贵的修炼进度。温园修让贾富贵当着他的面运转一遍功法。贾富贵运转了一遍。温园修听完,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不敢相信。温园修道:你再来一遍。贾富贵又运转了一遍。温园修站起来,坐下,又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好几趟,嘴里嘟囔着什么贾富贵听不清的话。
温园修走回贾富贵面前,道:你学的,是老夫昨天教你的《大衍仙诀》?贾富贵道:是。温园修道:不对。老夫教你的《大衍仙诀》,没有这个效果。你刚才运转的时候,老夫感觉到灵力波动的强度和精纯度,远超地阶上品功法的范畴。贾富贵道:我不知道,我就是照着你教的练的。温园修盯着贾富贵看了好一会儿。贾富贵的眼神很平静,不像是在撒谎。温园修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但心里头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事得往上报。
贾富贵没有对任何人说起金色纸页的事。上一辈子没说,这一辈子也不会说。这是贾富贵最大的秘密,谁都不能告诉。
接下来的日子,贾富贵开始了疯狂的修炼。温园修给贾富贵制定了严格的修炼计划——早上两个时辰打坐练功,上午两个时辰学习修真基础知识,下午两个时辰练心术和体术,晚上两个时辰继续打坐。贾富贵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八个时辰都在修炼。别人觉得苦,贾富贵觉得不苦。跟上一辈子流浪街头、睡城隍庙比起来,修炼算什么苦?
三个月后,贾富贵突破了金珠丹胎期的瓶颈,正式踏入了物我两忘期。五岁半的物我两忘期,温园修在虚衍门的弟子档案里翻了个遍,没找到第二个。温园修把这事写成密报,派人送去了掌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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