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我靠沙雕拯救黑化师兄 > 第0332章 郡主府的酸梅汤局

第0332章 郡主府的酸梅汤局

第0332章 郡主府的酸梅汤局 (第2/2页)

灵珠子跳上小几,盯着图:“丙字坞靠下游岔口,船回来不进主港,专挑巡防换班那顿饭的空当。他们不是普通漕商,是有意卡缝隙。”
  
  “卡缝隙的人最怕什么?”巴宝贝看聂海龙。
  
  “怕有人把缝隙撑大,让光透进去。”聂海龙把布卷铺平,指尖在图上划出三条巷、两段水道,“酉初前我们能到。柳玉留府,把那半枚木牌用酸梅汤帕子包着,别贴身。若有人闯,别喊,敲桌角三下,我留的剑意会护你半刻钟。”
  
  柳玉连忙点头,又犹豫:“可你们俩去南码头,万一撞上他们整船的人——”
  
  “撞不上整船,我先去把水搅浑。”巴宝贝把瓦罐端起来晃了晃,“酸梅汤还剩底,正好当迷药平替。灵珠子负责骂阵,师兄负责把不该睁的眼睛全缝上。”
  
  聂海龙听到“缝上”这两个字,眉梢微挑,居然没纠正。
  
  柳玉被她气场带得又想哭又想笑,最终只把那包好的木牌递过来:“这半枚你们带着……它认巴姑娘,刚才你们在时,它没再发烫。”
  
  巴宝贝接过来,掌心立刻感到一阵细微震颤,像有人在很远的水底敲木鱼。
  
  她故意举到眼前,冲木牌吹了口气:“别敲了,无眼大爷,一会儿带你坐船兜风,规矩点,不然我当场给你编顺口溜贴满船帮。”
  
  木牌那点震颤真被她呛得一滞。
  
  灵珠子服气:“你这不是净化,你这是把邪神逼成茶馆常客。”
  
  【叮!临时任务结算完成。】
  
  【奖励:黑化值观测权限×12时辰(剩余11时辰47分),辣条大礼包已入库。】
  
  【当前携带物:半枚无眼木牌、布卷泊位图、酸梅汤底料。】
  
  【主线推进:南码头空舱船,归墟开门线索+1。】
  
  巴宝贝把木牌塞进袖袋,顺手把辣条大礼包先脑补成战术储备。
  
  聂海龙伸手把她袖口拢紧,指腹擦过她腕骨:“别乱摸它,那东西认情绪波动。你一慌它烫,你一荒唐它就懵,目前走荒唐路线最稳。”
  
  “那我全程荒唐。”
  
  “本来就拦不住。”
  
  三人分工一定,离开郡主府走侧门。
  
  午后江南街巷被晒得黏糊糊的,卖冰碗的、剃头的、说书的全挤在河边。巴宝贝啃着刚买的菱角,嘴里还在编词:
  
  “无眼大爷你莫瞅,酸梅汤里泡泥鳅——”
  
  灵珠子:“停,泥鳅别往吃的里带。”
  
  “改成无眼大爷你莫瞪,酸梅汤里泡枸杞,喝完咱们一起听戏不灭世。”
  
  聂海龙走在她左边,唇角始终挂着极淡的笑。
  
  路过桥头茶棚,他顺手买了把折扇,展开替她遮斜晒过来的日头。
  
  巴宝贝眨巴眼:“师兄,你这动作太像江南公子逛灯市,回头读者看见了要说你人设崩了。”
  
  “崩给你看。”他扇面往她头顶一遮,声音低得带点纵容,“反正疯不疯,我只给你看那一面。”
  
  她耳尖又热,赶紧扭头看河面。
  
  河面正漂来一艘空舱漕船,吃水浅得反常,船帮挂着湿漉漉的水草,舱口用黑布蒙着。几个脚夫蹲在船尾抽烟,眼神不走寻常路,专往桥上行人扫。
  
  灵珠子尾巴拍她后颈:【盯那艘,丙字坞的船提前靠了。他们把时辰往前挪,想避开酉初的巡防。】
  
  巴宝贝咬菱角的动作没变,肘尖碰聂海龙:“提前了。”
  
  “看见了。”聂海龙扇面微偏,遮住她半边侧脸,也遮住她往船上瞄的视线,“不急,让它泊。咱们绕下水道口,等他们搬‘空货’时进去。”
  
  “你打算怎么进?”
  
  “走水面。”他低头看她,“怕不怕湿鞋?”
  
  “怕什么,我穿的是方便跑路的矮靿鞋。再说了,真要下水,你肯定把我扛肩上,我稳赚。”
  
  聂海龙没否认,只把指尖在她后颈轻轻一按:“想得倒准。”
  
  他们绕开主街,顺着河堤柳荫往下走。
  
  越靠近丙字坞,岸边停的船越破,水上浮着一层油膜和烂菱壳。几只水鸟不敢落,远远绕着飞。
  
  聂海龙袖中剑意早把方圆三十丈拢成一层“无人注意”的薄雾。巴宝贝跟着他踩上废弃跳板,脚下木板吱呀响,却被他一道极轻的剑气托住,声音全被吃掉。
  
  船帮越来越近。
  
  她看见黑布舱口下露出半截木条箱,箱缝里塞着黄符,符上全是无眼纹的小样。箱子不重,脚夫搬的时候却像怕里头醒过来,手抖得厉害。
  
  巴宝贝眯眼数:一、二、三……已经搬上跳板五枚木箱,第六枚刚被提出舱,舱底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像有人用额头撞船板。
  
  脚夫脸色一变,赶紧把第六箱放下,回头冲舱里低声哄:“别闹,到地方就开门,归墟不亏待听话的魂。”
  
  巴宝贝胃里一阵翻。
  
  灵珠子贴着她耳廓,声音也少见地紧:【不是木头响。箱子里有活人呼吸,第六箱底缝透出一丝气。他们把人封在夹层,抽魂压进木牌,人没死透,所以会撞。】
  
  聂海龙停在她身侧,眼底那层温色彻底沉进水底。
  
  他没看她,像怕她看见自己此刻眼底是什么颜色。
  
  可巴宝贝偏偏伸手,悄悄勾住他小指。
  
  “别沉。”她拿气声说,“荒唐路线,带你一起。”
  
  聂海龙指尖颤了半分,反手把她手指攥进掌心,力道大得几乎勒人,又立刻放轻。
  
  “我不沉。”他声音哑得不像方才逛街的公子,“我只是得先想清楚,待会儿留几个活口,几个该沉进河底。”
  
  “留线头,沉坏的。”巴宝贝把酸梅汤罐从背后解下来,掀开盖,酸气混着清心草的麻味往外一漫,“我先给他们这锅脏水加点料。你数三息再动手,免得药味惊了舱底那些孩子。”
  
  聂海龙垂眸看那罐子,第一次没评价她投毒式战术。
  
  他只低声:“一息我替你挡风,二息封住整船退路,三息——随你闹。”
  
  巴宝贝把罐里最后底汤往事先备好的竹筒里一分,塞了木塞,递给他一根,自己留一根。
  
  “吹箭平替版酸梅汤,专喷符眼。灵珠子负责叼走近处的黄符。”
  
  “凭什么是我叼?”三花猫炸毛。
  
  “你嘴长,我吹不准。”
  
  “……行吧,算我工伤。”
  
  聂海龙指尖在竹筒口一点,剑气把筒口削出细孔,酸梅汤瞬间带上清心草的刺鼻凉意。他抬手把薄雾又压低半寸,整艘船像被罩进江南梅雨季的雾里。
  
  脚夫正把第六箱往跳板上拖,舱底又“咚”地一响。
  
  这次近,巴宝贝听见是个极细的童声在喊:“娘……别锁我……”
  
  她眼眶一下红了,没让自己出声,只把竹筒对准最近那张黄符。
  
  聂海龙数:“一。”
  
  雾合拢。
  
  “二。”
  
  跳板尽头两个望风的往舱里探头,刚要骂,脖子一凉,剑意已经贴着他们后颈把他们定在原地,连眼皮都眨不动。
  
  “三。”
  
  巴宝贝鼓起腮帮子,“噗”地吹出一道酸麻水雾。
  
  竹筒射程不远,可剑气把水雾匀成了漫天细雨,正正压在黑布舱口、箱缝黄符上。符纸一碰酸梅汤,无眼纹“嗞”地冒白烟,像被烫了眼皮的活物缩回纸里。
  
  灵珠子蹿出去,猫爪连挥,叼起三张符甩进水里。
  
  舱底那点撞板声忽然停了。
  
  紧接着,第六箱底缝透出极微弱的光,不是符光,是活人指尖从缝里抠出来的月白——
  
  有个小女孩的脸贴在箱底透气孔边,嘴唇乌青,眼睛却亮得吓人。
  
  巴宝贝顾不上规矩,直接翻上跳板,被聂海龙一把揽住腰托过去。
  
  “别碰符眼,我开路。”他单手把她护在身后,另一手并指划开箱锁,剑气没伤木箱,只把封条连同底下的黄符一并削飞。
  
  箱子掀开,里头是夹层暗格,小女孩蜷在里面,身上压着一块刻无眼纹的木牌。木牌刚离开她胸口,立刻烫得发红,却被聂海龙剑意一压,红光瞬间黯下去。
  
  巴宝贝把外衫脱下来裹住孩子,摸到她后背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像受惊的麻雀。
  
  “没事了没事了,姐姐是来卖酸梅汤的,不卖人。”她声音故意抖着笑,怕把孩子吓得更狠,“你听我这味儿,麻不麻?麻就是活人气,邪的闻了头疼。”
  
  小女孩攥住她袖口,眼泪半天没掉,只死死咬着唇点头。
  
  灵珠子跳上箱沿,低头嗅了嗅孩子手腕,传音:【魂没被抽干净,木牌只压进去半截。再晚半个时辰,归墟就把她收熟了。】
  
  聂海龙把木牌摄进掌心,指腹碾过纹印,眼底黑得不像日光下的人。
  
  “丙字坞这条线,背后有人特意挑孩子。”他声音压得极平,“孤童最好控,死了没族谱,活了没名字。七枚里若凑齐七窍,门就能在酉初开一次。”
  
  巴宝贝抬头看他:“那咱们把门堵在开水前。”
  
  “堵。”聂海龙抬眼,远处河岔口正悄无声息滑来第二艘黑篷船,船头立着个戴竹笠的人,袖口无眼纹湿淋淋地贴着,“来得正好,省得我去寻。”
  
  戴笠人显然察觉舱口符阵被破,抬手一挥,黑篷船舱板哗啦展开,露出一排绑着木牌的活人。
  
  不是兵,是一排“替身”。
  
  每个人眉心都贴着半枚无眼纹,眼神空得像是魂被抽去大半,只剩本能站着。
  
  巴宝贝胃里发紧,却没移开视线。
  
  “师兄,那排人别斩。”
  
  “不斩。”聂海龙把怀里竹筒丢回给她,袖中剑已出三分,“斩的是牵线的人。你护孩子,护活口,护柳玉那半枚线头。剩下的,归我。”
  
  他说“归我”两个字,语气轻得像在说这趟江南的雨该由他收尾。
  
  巴宝贝把小女孩往身后拢,顺手从袖里摸出辣条大礼包拆开,往酸梅汤竹筒里塞了半截辣条,味道瞬间变成又酸又麻又带点甜腥的诡异攻击波。
  
  灵珠子闻到差点从船上弹出去:“你往战术武器里加辣条干什么!”
  
  “提味。归墟的人讲究阴冷,咱们主打一个不讲道理的热闹。”
  
  她直起身,拿竹筒对准黑篷船,扯开嗓子唱:
  
  “无眼大爷你别瞪——酸梅辣条敬乾坤——”
  
  “门不开,人不送,今天这船归咱们——”
  
  调还是跑的,风把尾音刮得乱七八糟。
  
  可怪就怪在这里:那排被木牌镇住的替身听见跑调,空茫的眼底竟有几道视线微微转动,像被极远的地方拽回来一瞬。
  
  戴笠人猛地回头,竹笠下露出一张没表情的脸,下颌有一道旧疤。
  
  “哪来的疯丫头,敢对归墟门唱市井小调?”
  
  “市井小调专治门缝里钻出来的脏东西。”巴宝贝一边拿竹筒喷符眼,一边冲他挤眼,“你那无眼大爷方才在郡主府被我请去听戏了,他说你办事太阴,不够热闹,扣十分。”
  
  戴笠人瞳孔一缩,明显听懂“郡主府”三个字,也意识到木牌上的注视已经被她岔断过一次。
  
  他不再废话,袖口一抖,无眼纹瞬间在半空拓开,像一只没有瞳仁的大眼在河雾里睁开。
  
  河面刹那变冷。
  
  那排替身齐齐往前迈步,脚踩水面却不沉,像被线提着的偶人朝跳板压过来。
  
  聂海龙向前半步,剑气如月白长堤横在船前。
  
  “带她退后。”
  
  “我不退,我喷符。”巴宝贝咬住辣条梗,真就贴着他袖边蹲着吹竹筒,酸麻水雾一道道糊上替身眉心黄符。符纸遇酸冒烟,前面两个替身脚步一顿,喉咙里发出极细的哽咽,像被掐住的魂终于喘上半口气。
  
  灵珠子蹿上桅杆,一爪拍飞贴帆的符,嘴里骂骂咧咧:“归墟你们有没有点审美?天天无眼无眼,挂得到处都是,猫看了都想挠花。”
  
  戴笠人抬手凌空一按,无眼纹朝聂海龙碾下,河雾被那股灰气撕开。
  
  聂海龙没退。
  
  他剑锋抬起,不是斩纹印,而是顺着纹印边缘把整只“眼”缝回雾里。灰气撞上剑意,像布帛被一寸寸收口,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巴宝贝看见他手腕青筋极淡地浮了一下。
  
  黑化值在她视野里跳:39、41、43。
  
  往上冒了。
  
  她心里一紧,伸手够到他袖角,指尖用力掐了一下。
  
  “聂海龙,看我。”她把跑调唱得更大声,“门不开,咱们不开,你别往门里看——你看我,我是酸梅汤辣条派掌门,今天只营业热闹,不营业灭世。”
  
  他侧头,视线落回她脸上。
  
  那层往深渊里沉的底色被她一把拽住,黑化值停在43,没再往上。
  
  聂海龙唇角极轻地弯了下,像笑给她听。
  
  “嗯,只看你。”
  
  剑意随之暴涨,却不是散向四方屠戮,而是精准地把无眼纹收束成一线,反向缠上戴笠人袖口。戴笠人手腕一翻,想借替身挡线,聂海龙却早已算到他退路,剑风贴着水面削过,把黑篷船船头那根挂符的竹竿齐根斩断。
  
  符串落水,河面“嗞嗞”腾起白烟。
  
  “沉船之前,留你舌头。”聂海龙声音温润,说出来的话却冷得贴骨,“南码头谁在开门,报上来,少受一刀。”
  
  戴笠人后退半步,竹笠下的脸终于有了点慌:“你当真敢在江南水面上拦归墟?门一旦偏移到别处,今晚死的不止这几个替身——”
  
  “偏不移。”巴宝贝把竹筒往他方向一递,酸气呛得戴笠人偏头,“你方才没听明白?今天我们专门干一件事:把你那门从水底揪出来,堵着不让开。柳玉父亲查的就是这扇门,他没写完的账,我们替他写完。”
  
  戴笠人眼神一厉,突然反手往自己袖口一拍,无眼纹炸开一团灰血,整条左袖像泄了气的皮囊瘪下去。
  
  他要借血遁脱身。
  
  聂海龙却早一步抬指,剑意顺着他先前留在西墙小贩身上的那道气味追进来,把灰血钉在半空。
  
  “我说留你舌头,不是让你选什么时候走。”
  
  剑光横掠,削下戴笠人半截袖角。袖里滑出一枚湿木牌,上面刻着“三”字,和柳玉枕下那半枚、船上救出的孩子压过的木牌同出一炉。
  
  巴宝贝眼疾手快,拿帕子兜住木牌,没让灰血溅上手。
  
  戴笠人趁机往后一翻,栽进河岔雾气里,水面只留下一圈迅速被剑意绞散的涟漪。
  
  聂海龙没追远,剑意收回时,把那排替身眉心的黄符全数挑落。
  
  符一离身,几个人同时软倒。巴宝贝和灵珠子连拖带接,把离得近的两个先挪到跳板上,聂海龙单手拂过他们眉心,剑气温缓地护住残魂不退。
  
  小女孩还攥着巴宝贝袖子,这会儿才敢哭出声,声音小得像猫叫:“我、我被装进箱子前,听见他们数数……说还差两枚,柳姐姐的父亲那枚凑不齐,门就开不了……”
  
  巴宝贝浑身一激灵。
  
  “柳姐姐?”她低头问。
  
  小女孩点头,眼泪挂在下巴:“柳玉姐姐来码头找过我,她塞给我半块糕点,说等她把父亲的名字查清,就来接我。后来他们把我抓了,说柳家小姐自身难保。”
  
  巴宝贝回头看聂海龙。
  
  聂海龙正垂眸扫那枚“三”字木牌,声音很低:“柳玉父亲那枚是‘缺’,他死前没把魂压进去,木牌只成半枚。归墟要凑七窍开门,还差两枚——一枚在柳玉枕下,一枚还没找着。他们逼柳玉交人交牌,不止为退婚丢脸,是要把缺的那枚从她手里补完整。”
  
  灵珠子甩了甩爪上水珠:“所以姓裴的退婚是台面戏,真正上台的是丙字坞这帮人。他们想让柳玉走投无路,自己抱着木牌进局。”
  
  巴宝贝把小女孩裹紧,心头又酸又烫。
  
  她突然觉得这趟江南线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退婚闹剧,是一群被抹掉名字的人,在水位底下拼命敲船板。
  
  “师兄,七枚里救出来的算几枚?”
  
  “眼前这孩子压过半枚,船上还躺着五个活的,加上柳玉那半枚、戴笠人这枚‘三’,线头够摸清门位。”聂海龙把木牌收进剑匣外层,转身替她把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到耳后,“但别大意,戴笠人逃了,他会把门临时偏到别处。酉初前若不开门,他们今夜会换地方捞魂。”
  
  巴宝贝把酸梅汤竹筒塞好,站起身,鞋底踩在跳板上咯吱响。
  
  “那就不等酉初。咱们把救出来的人送回郡主府,让柳玉认人,把账对上。戴笠人逃的那截气味你锁着,顺藤摸瓜,他今晚去哪儿,门就打算开在哪儿。”
  
  聂海龙看她一眼,眼底那点没散尽的黑被江南日头焙得温了些。
  
  “你安排,我兜底。”
  
  “那我先定三条。”巴宝贝掰手指,“一,活人全保住;二,不让孩子看见血;三,归墟那扇门就算开条缝,咱们也把它挤成茶馆后门,只进不回,顺便把里面记账的揪出来。”
  
  灵珠子:“第三条你说说就行,真挤进去我负责挠人。”
  
  “你负责挠,师兄负责封门,我负责唱。”巴宝贝把小女孩往怀里拢稳,迈步往跳板尽头走,回头冲聂海龙伸手,“走,回府。柳玉还等着咱们带消息,酸梅汤罐都留她那儿了,不能白欠。”
  
  聂海龙伸手握住她,把人往自己身侧带,剑意把整条船的腥雾隔开。
  
  “罐她会留着。”他声音低得带笑,“方才你唱那段,她若在,准端着瓜子给你打拍子。”
  
  “那必须的,本派入门规矩之一就是跑调镇邪。”
  
  河风把巴宝贝的话刮得老远。
  
  丙字坞的水还在晃,黑篷船半沉在雾里,可那排原本被木牌镇住的替身,这会儿有人开始低低抽泣,有人手指动了动,像从很深的水底被人拽住手腕。
  
  巴宝贝没回头看那些阴沉沉的符痕。
  
  她只看怀里的孩子,和身边这个人。
  
  系统面板在视野里轻轻闪:
  
  【主线进度:空舱船破局,替身rescued6,门位未开。】
  
  【黑化值:43,锚点稳定。】
  
  【提示:归墟会偏门,今夜必有转移。别睡太死。】
  
  她心里哼了半句《小苹果》,把调拐到荒唐那头去。
  
  ——“不管门开不开,反正咱们这边灯火通明。”
  
  回郡主府的路上,聂海龙始终走她外侧,剑意把整条河堤罩得像个看不见的院子。
  
  巴宝贝低头给小女孩擦了擦脸,又从袖里摸出块没被水浸透的糕,掰了小角递过去。
  
  “先垫一口,回府喝热粥。你柳玉姐姐今早还喝我酸梅汤呢,活着的人都得按时吃喝,魂才肯乖乖待着。”
  
  小女孩含住糕,终于小声笑了下。
  
  灵珠子蹲在她肩头,看着前面月白身影,难得没吐槽,只低声传音:【巴宝贝,他方才黑化值往上冒那一下,真要放手,丙字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泥泞 极品全能学生 都市极品医神 永恒圣王 文明之万界领主 妖怪茶话会 我娘子天下第一 带着农场混异界 花豹突击队 樱花之国上的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