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张山风的支援
第149章:张山风的支援 (第2/2页)没让师父看到他的眼睛。
但他的肩膀
在抖。
张山风在旁边笑。
"行了二师弟。"
"别哭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
"谁哭了。"林雄枫擦了把脸。
"沙子迷了眼。"
"太空里哪来的沙子?"
"你管我。"
三个人都笑了。
笑声在战场上回荡。
和八百万大军的欢呼声
交织在一起。
阳光
重新照在战场上。
照在每一个带伤的人身上。
照在每一张笑脸上。
照在
上国联盟的旗帜上。
旗帜在风中招展。
金色的字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上国联盟。
不退。
战场在前方。
后方是临时营地。
医疗帐篷连成一片。
白色的。
像一片云。
帐篷里全是伤兵。
**声。
药味。
血味。
灵能治疗的微光。
军医和医疗修士在帐篷间穿梭。
脚步匆匆。
没有人说话。
只有指令。
"三号床灵能续上!"
"七号床经脉断了三根"
"拿续脉丹来!"
"十二号床"
"不行了"
"记下来。"
"姓名。"
"编号。"
"籍贯。"
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和压抑的哭声。
张念华坐在营地中央的一块石头上。
奶娘在旁边。
手里端着一碗粥。
"小公子"
"吃一口吧。"
"您一天没吃东西了。"
张念华没动。
他看着前方。
战场的方向。
那里有光。
金色的。
白色的。
黑色的。
还有
血的味道。
风从前方吹来。
带着硝烟味。
带着血腥味。
带着
爸爸的味道。
爸爸受伤了。
他知道。
虽然没有人告诉他。
但他知道。
因为他感觉到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
他的心口就一直在疼。
不是自己的疼。
是
爸爸的疼。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有一根线。
连着他和爸爸。
爸爸疼
他也疼。
爸爸流血
他也想哭。
"猫猫。"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老虎。
小老虎也受伤了。
昨天混乱中
"猫猫"被踩了一脚。
一只耳朵折了。
棉花从破口处露出来。
像一朵白色的云。
张念华用小手
把棉花塞回去。
"猫猫不怕。"
"念华在。"
"爸爸也在。"
"爸爸不会有事的。"
他在说给猫猫听。
也在说给自己听。
风又吹来了。
这一次
风里有声音。
是欢呼声。
很远。
但他听到了。
"赢了"
"我们赢了"
"国主万岁"
赢了?
张念华的眼睛亮了。
他从石头上跳下来。
"爸爸赢了?"
"奶娘"
"爸爸赢了对不对?"
奶娘也听到了。
她的眼眶红了。
"是。"
"小公子。"
"国主赢了。"
"那爸爸呢?"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奶娘蹲下来。
"国主很快就"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张念华已经跑了。
迈着小短腿。
向战场的方向跑。
"小公子!"奶娘大惊。
"您不能去!"
"战场上危险!"
"我要找爸爸!"张念华头也不回。
"爸爸受伤了!"
"我要保护爸爸!"
他跑得很快。
两岁五个月的小腿。
在碎石地上哒哒哒地跑。
小红袄在风中飘动。
小老虎"猫猫"被他抱在怀里。
一只折了的耳朵
在风中晃啊晃。
"拦住小公子!"奶娘在后面追。
但她年纪大了。
追不上。
几个医疗修士想拦。
但张念华从他们腿边钻过去了。
小。
灵活。
像一条小鱼。
"小公子"
"别去"
张念华不管。
他只是跑。
向爸爸的方向跑。
前方就是战场了。
他看到了。
看到了漂浮的碎石。
看到了碎裂的虚空。
看到了
地上的血。
很多血。
金色的。
红色的。
黑色的。
他的小脚步
顿了一下。
他怕了。
两岁五个月的孩子。
看到这种场面
怕了。
但他咬了咬嘴唇。
继续跑。
"我要保护爸爸。"
他在心里说。
"爸爸保护念华。"
"念华也保护爸爸。"
他跑出了营地。
跑上了战场。
碎石硌脚。
他穿的是小布鞋。
鞋底很薄。
石子硌得脚底疼。
但他没停。
前方
有几个人影。
他看到了。
一个穿白衣的人靠在陨石上。
是爸爸。
旁边坐着一个穿银甲的人。
是大师伯。
还有一个穿黑衣的人跪在地上。
是二师伯。
"爸爸"
张念华大喊。
迈开小腿
向爸爸跑去。
但他没跑几步。
一道白影
拦在了他面前。
是白虎。
它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肩上的伤口还缠着绷带。
血渗出来。
把白色的绷带染红了。
但它站在张念华面前。
像一座小山。
"小公子。"白虎的声音很沙哑。
"别过去。"
"为什么?"张念华仰着头。
"我要找爸爸。"
"你爸爸在休息。"
"他很累。"
"让他歇会儿。"
"我不吵他。"张念华道。
"我就看看他。"
"看看他有没有事。"
"不行。"白虎摇头。
"战场上还有残留的混沌之力。"
"你才渡劫"
"不。"
它顿了一下。
张念华现在是渡劫三重。
但他才两岁五个月。
"你太小了。"
"混沌之力会伤你。"
"我不怕!"张念华攥紧了小拳头。
"我要保护爸爸!"
"你保护不了。"白虎的声音很直接。
"你太弱了。"
这句话
像一根针。
扎在张念华心上。
他的嘴唇抖了抖。
眼眶红了。
但他没有哭。
"我"
"我会变强的。"
"我现在就去修炼"
"我现在就"
他转身要往回跑。
不是逃跑。
是要去修炼。
要变强。
要保护爸爸。
但他刚转身
又一道影子拦在面前。
是青龙。
它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
龙躯盘在碎石上。
龙鳞掉了大半。
但龙目很温和。
"小公子。"
"青龙"
"你不用急着变强。"
"为什么?"张念华仰头看它。
"因为"
"你爸爸不需要你保护。"
"他是大人。"
"大人保护小孩。"
"不是小孩保护大人。"
"可是爸爸受伤了。"张念华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流血了。"
"念华看到了。"
"念华的心口"
"好疼。"
青龙看着他。
龙目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它用龙须
轻轻碰了碰张念华的小脸。
"疼"
"说明你在乎他。"
"在乎"
"就是保护。"
"什么意思?"
"你现在保护不了他。"
"但你可以陪着他。"
"陪着"
"也是保护。"
张念华似懂非懂。
"真的?"
"真的。"
"那我去陪爸爸。"
"等一下。"
这次是朱雀。
她从空中落下。
烧焦的翅膀收在身后。
但她的声音还是像银铃。
"小公子"
"你爸爸现在最需要的"
"不是你冲上去。"
"是什么?"
"是你好好的。"
"你好好吃饭。"
"好好睡觉。"
"好好长大。"
"你爸爸看到你好好的"
"他的伤就好一半了。"
"真的?"
"真的。"朱雀用翅膀
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你要是受伤了"
"你爸爸会心疼的。"
"心疼"
"比身上的伤还疼。"
张念华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
又看了看怀里的"猫猫"。
"那"
"我不去了?"
"不去了。"玄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它慢吞吞地爬过来。
龟甲上的裂缝还在。
但它的声音很稳。
"我们陪你等。"
"等你爸爸休息好了"
"他会来找你。"
"嗯。"张念华点了点头。
但他的脚
没有动。
他还是看着前方。
看着爸爸的方向。
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就在这里等。"
"爸爸一抬头"
"就能看到我。"
四神兽对视一眼。
没有再拦。
它们在张念华身边卧下。
白虎在左。
青龙在右。
朱雀在头顶的石头上。
玄武在身后。
把张念华
护在中间。
像四个守护神。
风又吹了。
从战场的方向吹来。
带着硝烟味。
带着血腥味。
但这一次
风里有别的东西。
张念华抬起头。
他闻到了。
一股清香。
很淡。
很熟悉。
像
梅花。
冬天的梅花。
妈妈身上的味道。
"妈妈?"
他小声叫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但风
温柔了。
不再是战场上那种带着硝烟的热风。
而是
清凉的。
温柔的。
像一只手
在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像妈妈的手。
张念华的眼眶
红了。
"妈妈"
"是你吗?"
风
吹过他的小脸。
卷起他的发丝。
像在回答。
一朵梅花
从风中飘落。
白色的。
五瓣。
落在他的小手上。
凉凉的。
软软的。
和那天
爸爸帕子上飘出的梅花
一样。
"妈妈"
张念华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妈妈"
"念华好想你。"
"爸爸受伤了。"
"念华好怕。"
"念华想保护爸爸。"
"可是白虎爷爷说"
"念华太弱了。"
"念华是不是"
"很没用?"
梅花在他手心
微微发光。
温暖的光。
像在说
不是。
风
又吹了。
这一次
风里有声音。
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
是
心里听到的。
很轻。
很柔。
像妈妈在哼歌。
像妈妈在说话。
"念华"
"不哭。"
"妈妈"
"一直在。"
"妈妈?"张念华抬起头。
四处看。
没有人。
只有风。
只有梅花。
只有
那股熟悉的清香。
但他感觉到了。
妈妈在。
妈妈一直在。
在风里。
在梅花里。
在阳光里。
在
他的心里。
"妈妈"
"念华不哭。"
他用小手擦了擦眼泪。
把那朵梅花
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贴在心口。
"念华会好好吃饭。"
"好好睡觉。"
"好好长大。"
"念华会变强。"
"强到"
"能保护爸爸。"
"能保护大师伯。"
"能保护二师伯。"
"能保护"
"所有人。"
"妈妈"
"你看着念华。"
风
温柔地吹过。
像在答应。
梅花的清香
更浓了一分。
然后
慢慢散去。
阳光
从云层中洒下。
金色的。
温暖的。
照在张念华身上。
照在他的小红袄上。
照在他怀里的"猫猫"上。
照在他
带泪的笑脸上。
"小公子。"白虎看着他。
"你"
"不难过了?"
"不难过了。"张念华摇头。
"妈妈说了。"
"她一直在。"
"她在看着念华。"
"念华不能哭。"
"念华要勇敢。"
白虎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
它用大脑袋
轻轻蹭了蹭张念华的小脸。
粗糙的虎毛
扎得张念华咯咯笑。
"好痒"
"白虎爷爷"
"好痒"
"你这小子。"白虎也笑了。
"和你爹一样。"
"倔。"
"什么是倔?"
"就是"
白虎想了想。
"明知道会输"
"还要打。"
"明知道会疼"
"还要上。"
"明知道会哭"
"还要笑。"
张念华歪着脑袋想了想。
"那念华也要倔。"
"为什么?"
"因为爸爸倔。"
"妈妈也倔。"
"念华是他们的儿子。"
"念华也要倔。"
四神兽都笑了。
笑声在碎石地上回荡。
和远处的欢呼声
交织在一起。
张念华在石头上坐下。
把"猫猫"放在膝盖上。
他没有再往战场跑。
他就坐在那里。
乖乖地。
等着爸爸。
小手
一直按在胸口。
那里有一朵梅花。
和妈妈的温度。
他抬起头。
看了一眼天。
最亮的那颗星
在白天也隐约可见。
"妈妈。"
他在心里说。
"念华等你。"
"等念华长大了"
"念华去找你。"
"你要等念华。"
风
吹过。
像在回答。
梅花的清香
在空气中
若有若无。
阳光
正好。
夕阳将落未落。
天边一片血红。
战场上还在清理。
伤兵被抬上担架。
死者被收敛入棺。
每一口棺材上
都盖着上国联盟的国旗。
金色的字。
在夕阳下
像血。
陈铁军站在一排棺材前。
老将军脱了盔。
白发在风中散乱。
他在数。
一口。
两口。
十口。
百口。
千口。
数到一千的时候
他不数了。
因为数不清了。
"记下来。"他的声音沙哑。
"每一个人的名字。"
"每一个人的家乡。"
"每一个人的"
他顿了顿。
"家人。"
"是。"书记官在旁边记录。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像在哭。
张德华在医疗帐篷里。
他在接受治疗。
仙元恢复了三成。
道心的灼伤
连医疗仙师都束手无策。
"国主。"医疗仙师是个老妇人。
"您的道心"
"不能再燃烧了。"
"再烧一次"
"道心会碎。"
"道心碎了"
"人就没了。"
"我知道。"张德华喝了一口药。
苦的。
"下次注意。"
"您"老仙师气得手都在抖。
"您每次都说注意!"
"每次都烧!"
"您要是死了"
"上国联盟怎么办?"
"小公子怎么办?"
张德华笑了笑。
没说话。
他掀开帐篷帘子。
走了出去。
夕阳照在他脸上。
他看到了张念华。
小家伙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
四神兽围着他。
白虎在打盹。
青龙在养伤。
朱雀在啄羽毛。
玄武在睡觉。
张念华怀里抱着"猫猫"。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在打瞌睡。
但他没睡。
他在等。
等爸爸。
张德华的心
软了。
他走过去。
"念华。"
张念华猛地抬头。
看到爸爸。
小眼一下子亮了。
"爸爸!"
他从石头上跳下来。
迈着小短腿跑过来。
扑进张德华怀里。
张德华蹲下身。
接住儿子。
小小的。
暖暖的。
"爸爸"张念华抱着他的脖子。
"你没事吧?"
"念华看看"
他用小手捧住张德华的脸。
左看看。
右看看。
像在检查。
"这里"他指着张德华嘴角的血痕。
"还疼吗?"
"不疼了。"
"骗人。"张念华的小嘴撅起来。
"流血了怎么会不疼。"
"念华给你吹吹。"
他嘟起小嘴。
在张德华嘴角
轻轻吹了吹。
"呼"
"呼"
"疼疼飞飞"
张德华笑了。
笑着笑着
眼眶红了。
"好。"
"飞了。"
"不疼了。"
就在这一刻。
天
又黑了。
不是夕阳落山。
是
黑。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黑。
和昨晚一样。
但
更浓。
更重。
更
令人窒息。
"又来了"
"是混沌之主!"
"他不是说一百年吗?"
"结阵!快结阵!"
八百万大军
带伤的
重新拿起武器。
三阵已经毁了。
只能用最原始的圆阵。
灵能光罩
在黑暗中
像一层薄薄的蛋壳。
张德华将张念华交给奶娘。
"带他走。"
"爸爸"张念华抓住他的衣袖。
"你又要去打吗?"
"嗯。"
"我也去"
"不行。"张德华蹲下身。
认真地看着儿子。
"念华。"
"爸爸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好好活着。"
"这是爸爸"
"唯一的要求。"
张念华看着爸爸。
他的小眼
很认真。
"好。"
"念华好好活着。"
"爸爸也要好好活着。"
"拉钩。"
他伸出小拇指。
张德华看着那根小拇指。
看了很久。
然后
他伸出小拇指。
和儿子的小拇指
勾在一起。
"拉钩。"
"上吊。"
"一百年"
"不许变。"
张念华笑了。
张德华也笑了。
然后他起身。
转身。
面向黑暗。
笑容
收了。
黑暗中。
混沌之主走出。
他的身上
没有伤。
昨晚的伤口
全好了。
他的气息
比昨晚更强。
更沉。
更
不可测。
"你说一百年。"张德华的声音很冷。
"我改主意了。"混沌之主道。
"为什么?"
"因为"
混沌之主看着他。
"昨晚我只用了八成力。"
"八成力"
"你们接住了。"
"但如果我用十成"
"你们接不住。"
"所以"
"一百年的约定"
"不公平。"
"对你不公平。"
"对我也不公平。"
"我要再试一次。"
"用全力。"
"如果这次你们还能接住"
"我给你们两百年。"
"如果接不住"
"就没有以后了。"
张德华看着他。
"你说话"
"不算数?"
"规则"
"比承诺重要。"
"我是规则的化身。"
"我必须确认"
"你们真的有资格让我等。"
"昨晚"
"不够。"
张山风走到张德华身边。
千丈法相重新凝聚。
虽然很淡。
但在。
"师父。"
"嗯。"
"他耍无赖。"
"嗯。"
"怎么办?"
"打。"张德华活动了一下手腕。
"还能打吗?"
"能。"
"你的道心"
"别告诉念华。"
张山风看着师父。
看着他嘴角的血痕。
看着他苍白的脸。
然后
他笑了。
"好。"
"不告诉。"
林雄枫也走过来了。
一百五十丈法相
重新凝聚。
虽然更淡。
但在。
"师父。"
"大师兄。"
"算我一个。"
"你的灵能"
"还能出一掌。"
"够了。"
四神兽也走过来了。
白虎的肩伤还在渗血。
但它呲着牙。
"爷爷我"
"还能咬。"
"我也能缠。"青龙道。
"还能烧。"朱雀道。
"还能扛。"玄武道。
张德华看着他们。
看着这些带伤的人。
这些
愿意和他一起死的人。
"好。"
"一起。"
混沌之主看着他们。
"你们"
"还要打?"
"你们已经到极限了。"
"再加一掌"
"你们都会死。"
"那就死。"张德华道。
"上国联盟"
"没有不战而降的人。"
"而且"
他笑了。
"你怎么知道"
"死的一定是我们?"
混沌之主看着他。
然后
他也笑了。
"好。"
"那就"
"试试。"
他抬起手。
但这次
他没有直接攻击。
他从怀中
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块晶石。
黑色的。
拳头大小。
但
不是普通的黑。
是那种
吞噬一切光的黑。
晶石表面
有无数条细小的纹路。
像血管。
像脉络。
在缓缓流动。
流动的不是光。
是
混沌。
纯粹的混沌。
比混沌之主身上的混沌
更原始。
更纯粹。
"这是什么?"张德华问。
"混沌源晶。"混沌之主道。
"我诞生时"
"伴生的晶石。"
"也是"
"我最强的底牌。"
"它有什么用?"
"它"
混沌之主将晶石托在掌心。
"可以吸收一切攻击。"
"灵能。"
"仙元。"
"规则。"
"法则。"
"一切能量"
"都可以被它吸收。"
"吸收之后"
"转化为我的力量。"
"也就是说"
他看着张德华。
"你们越打我"
"我越强。"
"你们的攻击"
"会成为我的养分。"
张德华的瞳孔
缩了一下。
吸收攻击?
转化为力量?
这意味着
他们不能攻击。
不攻击
怎么赢?
"怕了?"混沌之主问。
"怕。"张德华实话实说。
"但怕"
"不代表不打。"
他看向张山风。
"山风。"
"在。"
"试试。"
"好。"
张山风一步踏出。
千丈法相
至尊剑
白色的剑光
全部仙元
一剑斩出。
"至尊骨"
"破!"
白色的剑光
长达千丈。
斩向混沌之主。
混沌之主没有躲。
他将混沌源晶
向前一送。
剑光
斩在源晶上。
没有声音。
没有碰撞。
白色的剑光
像水流入海绵。
被源晶
吸收了。
一点不剩。
连光都没有反射。
源晶表面的纹路
亮了一下。
然后
混沌之主的气息
强了一分。
"什么?"张山风脸色一变。
"真的吸收了?"
"我说过。"混沌之主道。
"一切攻击"
"都可以吸收。"
"再来。"
张山风不信邪。
他连出三剑。
一剑比一剑强。
三剑
全部被源晶吸收。
混沌之主的气息
又强了三分。
"该死"张山风咬牙。
"我来。"林雄枫一步踏出。
一百五十丈法相
"无"的领域
向混沌源晶笼罩。
"无"
可以让一切消失。
连攻击都没有了
你怎么吸收?
但
"无"的领域接触源晶后。
源晶表面的纹路
又亮了。
"无"
也被吸收了。
因为"无"也是一种状态。
一种能量形态。
源晶
连"无"都能吸收。
"不可能"林雄枫后退一步。
"我的'无'"
"在它面前"
"也是'有'。"
"没错。"混沌之主道。
"在混沌源晶面前"
"一切皆为能量。"
"'无'也是能量。"
"道也是能量。"
"规则也是能量。"
"你们"
"赢不了。"
他抬起手。
吸收了张山风三剑和林雄枫的"无"之后。
他的力量
比之前强了三成。
一掌拍出。
黑色的掌印
比昨晚的第三掌
更大。
更重。
更
不可违逆。
张德华双掌前推。
八百丈透明法相
空间法则领域
全部展开。
掌印和领域碰撞。
张德华
飞了。
被一掌拍飞千丈。
口中金血狂喷。
"师父!"张山风和林雄枫同时去接。
三个人撞在一起。
在虚空中滚了数百丈才停下。
"咳"张德华又咳出一口血。
"好强。"
"他吸收了我们的攻击"
"变强了。"
"这样下去"
"我们越打"
"他越强。"
"不打"
"他也会打我们。"
"死局。"林雄枫的脸色很难看。
张山风握紧了至尊剑。
"那就不攻击。"
"用防御拖。"
"拖到他源晶能量饱和?"
"不可能。"混沌之主的声音传来。
"混沌源晶"
"没有上限。"
"它可以无限吸收。"
"你们"
"拖不赢。"
他一步步走来。
每走一步
气息强一分。
因为战场上残留的灵能、仙元、混沌之力
都在被源晶吸收。
他在
越战越强。
"怎么办?"张山风问。
张德华没有回答。
他在想。
飞速地想。
吸收一切攻击?
转化为力量?
一切能量都能吸收?
那
什么是不能吸收的?
他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昨天。
想起了那方帕子。
想起了那些梅花。
梅花的力量
不是灵能。
不是仙元。
是
爱。
意志。
守护。
这些
是能量吗?
是。
但又不是。
它们不遵循能量的规则。
它们
是心的力量。
源晶能吸收能量。
能吸收心吗?
"山风。"张德华忽然开口。
"在。"
"你还记不记得"
"昨天我那掌'守护'?"
"记得。"
"那掌"
"没有仙元。"
"只有意志。"
"混沌之主"
"被我击退了。"
"您是说"张山风反应过来。
"用心的力量?"
"对。"张德华道。
"源晶能吸收能量。"
"但吸收不了"
"心。"
"吸收不了"
"意志。"
"吸收不了"
"守护。"
他站起身。
擦了把血。
"但我的道心"
"已经烧过一次了。"
"再烧"
"会碎。"
"那怎么办?"
张德华看着混沌之主。
看着那块黑色的源晶。
然后
他笑了。
"吸收攻击?"
"那就"
"用你吸收不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