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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1章 娘娘别慌

第1201章 娘娘别慌 (第2/2页)

苏晚棠蹙眉道:“便是如此,他们也未必肯放过你。”
  
  “自然不会,只是皇后与福王肯替我说话,我又曾两次救治忠王,他们总得有所顾忌。”
  
  他伸指轻叩榻沿,缓缓道:“眼下我所求的,不过是一个缓字,他们以为我不足为患,行事便少了几分谨慎,我才有机会查清他们的底细。”
  
  苏晚棠默然片刻,轻声道:“原来你连瞧病受赏,也须这般费尽心思。”
  
  叶无忌笑了笑,并未答话。
  
  他武功虽高,身在临安,却不能遇事便拔剑相向,何况苏晚棠尚在都亭驿中,牵一发便要累及她的安危。
  
  这些话他不愿多说,她却从他片刻的沉默中懂得了几分。
  
  “你有主意,我便不多劝了,只是莫为着我,将自己逼到无路可走。”
  
  她抬眼望着他,声音愈低:“倘若当真事不可为,你便回川蜀去,不必顾我。”
  
  叶无忌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这话往后不许再说。”
  
  苏晚棠正欲开口,他已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我既说了要接你回去,便不会将你独自留在这里,若能求得官家赐婚,自是再好不过,若不能,也总还有别的法子。”
  
  他望着她,一字字道:“晚棠,我要回灌县,也须与你一道回去。”
  
  她听他不再戏称娘娘,反而郑重唤了自己的名字,胸中一酸,原已想好的劝解言语,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窗外竹影轻摇,映在素绢屏风上,屋内一时静得只听见两人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棠才伸手替他抚平衣领,低低唤了一声:“夫君。”
  
  叶无忌心头一热,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吻。
  
  苏晚棠轻轻合上双眼,原本抵在他肩头的手,慢慢移到了他颈后。
  
  这七八日来,她独居西跨院,听见院门响动便要留心,偶有驿卒低声说话,也怕听见他的坏消息,此刻偎在他怀中,那些不敢向人诉说的忧惧,才渐渐散了。
  
  叶无忌觉出她指尖微颤,便将她抱得更稳,半晌没有说话。
  
  待两人稍稍分开,苏晚棠已是双颊生晕,目光与他一触,便又垂了下去。
  
  叶无忌替她拢了拢微乱的衣襟,忽然笑道:“七八日不曾替娘娘察看经脉,也不知那余毒可曾安分。”
  
  苏晚棠听出他语中的促狭,抿嘴道:“药是依你的方子煎的,一日也没落下,你休想再寻借口。”
  
  “既如此,倒是我白担心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揽在她腰间的手却未松开,惹得她又羞又恼,伸指在他额上一点。
  
  “方才还说朝中的大事,转眼便没了正经。”
  
  叶无忌握住她的手指,含笑道:“朝中的事自有朝中的说法,到了娘娘跟前,难道还要我端着架子不成?”
  
  苏晚棠轻轻咬住下唇,想要抽回手来,偏又被他握住,羞急之下,只得向窗边望了一眼。
  
  “你这人,嘴里没一句正经话……外头天还亮着呢。”
  
  “天亮才看得清楚。”
  
  叶无忌轻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绕过绘着竹石的素绢屏风,轻轻放到了里间的拔步床上。
  
  “娘娘放心,我今日也做一次那文人雅士,轻拢慢捻抹复挑……定给你奏上一曲高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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