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成吉思汗的崛起,苏长青硬刚铁木真
第397章 成吉思汗的崛起,苏长青硬刚铁木真 (第1/2页)全息投影里的画面没有拼回来,白光散了之后是一片草原,草原从地平线的一头铺到另一头,绿得发黑,风从西边刮过来,草浪一层叠一层地往东翻。
年代标识跳了几下,1206,定住了。
苏念揉了揉眼睛,鼻子还红着,声音哑得厉害。
“成吉思汗?”
苏长青没接话,拇指在茶杯沿上蹭了一下,杯子里的茶换了一杯,热的,冒着白气。
画面推近了。
草原中央扎着一座金帐,帐顶用狼皮缝的,四角插着苏鲁锭长矛,矛尖上挂着马尾,风一吹往一个方向飘。金帐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开阔地上列着方阵,骑兵,一排接一排,铁甲在日光下反光,晃眼。
怯薛军。
一万人的方阵,马不动,人不动,连旗都不动,整片草原上只有风声和马偶尔打响鼻的声音。
金帐前面站着一个人,身形不算高大,肩膀宽,腰上挂着弯刀,刀鞘包着银,银上刻着狼头纹。他穿着一件深褐色的皮袍,袍子的领口镶着貂毛,脚上是牛皮靴,靴底踩在草地上,草被踩平了一片。
铁木真。
他站在那里看着方阵,眼睛眯着,不是因为阳光,是习惯。草原上的人看远处都眯眼,眯久了,眼角的皱纹比同龄人深一倍。
他抬起手,方阵里传出一声号角,低沉浑厚,号角声还没散,骑兵同时拔刀,一万把弯刀出鞘的声音叠在一起,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铁木真放下手,转身往金帐里走。
帐帘掀开,他走进去,帐帘落下来。
帐内铺着厚毛毡,毡子上摆着矮桌,桌上放着一只银碗,碗里盛着马奶酒,酒面上浮着一层油花。帐内角落里烧着一盆炭火,火光跳动,把帐壁上挂着的弓和箭壶映出影子。
铁木真走到矮桌前面,还没坐下,脚步停住了。
矮桌对面坐着一个人。
年轻人,二十岁上下,穿着一身灰布衣裳,衣裳干净,没有灰,没有血,跟草原上所有人的穿着都不一样。他盘腿坐在毡子上,手里端着银碗,碗里的马奶酒少了一半,他正在喝。
铁木真的手落到刀柄上,拇指顶住刀镡,刀推出半寸。
“你是什么人。”
不是问句,是命令。
苏长青放下银碗,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抬头看了铁木真一眼。
“你的酒不错,就是膻味重了点。”
铁木真没动,眼睛盯着苏长青,手指在刀柄上收紧。帐外是一万怯薛军,帐内有八个暗哨,他进帐之前亲自布的,但这个人坐在这里,八个暗哨没有一个发出警示。
他往后退了半步,左脚踩在帐帘边上,只要一脚踢开帐帘,外面的护卫三息之内就能冲进来。
苏长青又倒了一碗酒,倒得很满,酒溢出碗沿,流到桌面上。
“别喊人了,没用。”
铁木真的刀拔出来了。
弯刀出鞘的声音很脆,刀身在炭火的光里泛着暗红色,刀刃上有细密的锻纹,这把刀砍过人,砍过很多人。
“敢闯大汗的金帐,你有几条命?”
苏长青端着碗没放,歪头看着铁木真手里的刀,像是在看一件有意思的东西。
“我见过强汉的铁骑踏匈奴,看过盛唐的万国来朝。”
他喝了一口酒,咽下去,声音平得像在说今天刮什么风。
“这回来草原,是想看看那个要毁掉这一切的人长什么样。”
铁木真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刀举起来,劈下去,速度很快,刀风把桌上的酒碗吹得晃了一下。
刀停住了。
刀刃悬在苏长青额头上方一寸的地方,纹丝不动。铁木真的手臂绷得像弓弦,青筋从手腕一路鼓到小臂,肌肉在抖,但刀就是往下落不了分毫。
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横在中间。
铁木真的呼吸粗了,他换了个角度,刀往左撤,想从侧面切,刀刃刚转过来,又停住了,跟撞上铁板一样,手臂被弹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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