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襄阳保卫战,郭靖式的历史原型
第395章 襄阳保卫战,郭靖式的历史原型 (第1/2页)全息投影里的画面碎了,重新拼起来的时候,年代标识往回跳,1273,定住了。
苏念盯着画面,眼睛还是红的,她用袖子擦了一把鼻子,声音闷闷的。
“襄阳?”
苏长青靠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没喝,拇指在杯沿上蹭了一下。
“嗯。”
画面里是一座城。
城墙是夯土筑的,外面包着砖,砖缝里长着枯草,墙面上坑坑洼洼的,全是石头砸出来的凹坑,有的坑大得能塞进一个人头,坑的边缘碎成齑粉,露出里面黄褐色的夯土。
城墙上站着宋军士兵,稀稀拉拉的,盔甲上全是豁口,有的连盔甲都没有,穿着单衣,手里攥着矛杆,矛尖断了,只剩半截木杆子,削尖了凑合用。
城外是蒙古大军的营帐,密密麻麻的,一眼看不到边,从城墙上往外看,营帐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蘑菇,铺满了整片平原。
营帐中间竖着十几架回回炮,木架子搭得比城墙还高,配重箱用铁链吊着,箱子里塞满了碎石,抛臂上架着磨盘大小的石弹。
一声号角响了。
回回炮的抛臂甩起来,石弹脱离抛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城墙上,砖石炸裂,碎块往四面飞溅,城墙上的士兵被气浪掀翻了两个,摔下城墙,摔在城墙根的乱石堆里,没了动静。
第二颗石弹跟着砸下来,砸在城门楼子上,门楼的木梁断了,瓦片哗啦啦往下掉,砸得地面尘土飞扬。
城墙上一个缺口处,站着一个老兵。
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烟灰,左边颧骨上有一道结痂的伤口,伤口裂开了,渗着血水。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皮甲,皮甲的肩带断了一根,用麻绳系着,手里攥着一杆断矛,矛杆从中间断的,断口参差不齐,削尖了,能用。
苏长青。
他站在缺口处,脚下是碎砖和断木,风从缺口灌进来,吹得他的衣摆往后飘。他的眼睛眯着,看着城外蒙古大军的营帐,嘴唇抿成一条线。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蹲在墙垛后面,手里的弓弦断了,他把弓扔在地上,攥着一把短刀,刀刃上缺了两个口子。
“老哥,这是第几天了?”
苏长青没回头,手里的断矛换了个握法,矛尖朝下,杵在碎砖上。
“第四年了。”
年轻士兵愣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一下。
“四年了,援兵还没来。”
苏长青没接话。
弹幕炸了。
“老祖扮成老兵了,他亲自守城。”
“四年围城,这是襄阳保卫战,历史上最惨的守城战之一。”
“老祖没用超能力,他在用凡人的方式打仗。”
“郭靖守襄阳的原型就是这场战役。”
城外号角又响了,这次是三声短一声长,蒙古骑兵集结的信号。
城墙上的守将吕文焕站在城门楼残骸旁边,脸色灰败,嘴唇干裂出血口子,他抬起手,声音嘶哑。
“全军备战,弓手上墙。”
没几个弓手了。整面城墙上凑不出三百张弓,箭更少,一人分不到五支。
蒙古骑兵从营帐里涌出来,分成三队,打着旗,马蹄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声音闷沉,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拱。
前队是轻骑,皮甲弯刀,速度快,绕着城墙跑,射箭,压制城墙上的守军。中队是重骑,铁甲长矛,马也披甲,冲锋用的。后队扛着云梯和撞门锤,跟在重骑后面。
轻骑靠近了,箭雨从马背上射上来,箭矢钉在城墙上,钉在墙垛上,有的射进缺口里,射中一个蹲在地上的士兵,箭从脖子穿过去,士兵手里的刀掉了,身子往前栽,倒在碎砖上。
苏长青侧身躲过一支箭,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钉在身后的墙砖上,箭尾的翎羽还在颤。
重骑冲上来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地面在震,碎砖在脚下跳,苏长青攥紧断矛,眼睛盯着缺口外面。
第一个蒙古兵从缺口翻进来,脚刚踩上碎砖堆,还没站稳,苏长青的断矛就捅过去了,矛尖扎进皮甲的腋下缝隙,扎进去半尺,蒙古兵闷哼一声,手里的弯刀脱了手,身子往后仰,摔下城墙。
第二个紧跟着上来,苏长青抽矛,矛尖带出血,他往后退半步,矛杆横扫,扫在蒙古兵的膝盖上,蒙古兵腿一软,跪下了,苏长青矛尖翻转,从上往下扎,扎进后颈。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缺口不大,一次只能进两个人,苏长青守在缺口正中间,断矛上下翻飞,每一矛都扎在要害上,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战场上磨出来的杀人技。
旁边的年轻士兵看傻了,攥着短刀站在那里,嘴张着,忘了合上。
“老哥,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长青没理他,矛尖挑开一个蒙古兵的弯刀,反手一捅,捅穿了皮甲。
弹幕疯了。
“老祖一个人守一个缺口,杀疯了。”
“没用任何超自然力量,纯武技碾压。”
“这才是真正的守城人,不是什么大侠,就是一个老兵。”
蒙古兵退了。缺口前面堆了十几具尸体,血从尸体底下流出来,顺着碎砖往下淌,滴到城墙根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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