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北伐受挫举国震动!帝师请战
第251章 北伐受挫举国震动!帝师请战 (第1/2页)舞台上,一个穿青衣的小兵跑进军营,手里捧着一卷纸。
“蓝将军!帝师府来人了!”
蓝玉的脖子一梗。
“来就来!我还怕他不成?让他进来,我当面跟——”
小兵摇头。
“帝师没来。就送了一道手令。”
蓝玉愣了一下,一把夺过那卷纸展开。
看了三秒。
他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汤和凑过去瞟了一眼,嘴角抽了两下,扭过头去。
傅友德擦刀的手停了。
“写什么了?”
蓝玉没说话。
他把那张纸攥成一团,又展开,又攥成一团。
嘴皮子哆嗦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他罚我去修城墙。”
军营里安静了两秒。
傅友德站起来。
“修什么?”
“南京城墙。”蓝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底下刮出来的。
“搬砖。和泥。工期一个月。”
弹幕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堂堂开国侯爷去搬砖!”
“老祖人都没来,一张纸条就把蓝玉治了!”
“让你嚣张,去工地打灰吧!”
画面一切。
舞台布景变成南京城墙工地。
巨大的城砖堆成小山,脚手架搭了三层高。
一群光膀子的民夫在搬砖递泥,汗如雨下。
人群中间,蓝玉。
一米八几的壮汉,脱了官服,光着膀子,肩上扛着两块城砖,脸上全是灰浆。
他一步一步往脚手架上爬,腿在打颤,嘴里骂骂咧咧但声音压得极低,根本不敢让旁边监工听见。
旁边一个瘦小的民夫递了壶水过来。
“这位爷,歇会儿?”
蓝玉一把抢过水壶灌了三口,呛得直咳嗽。
“少废话,砖呢?砖搬完了吗?”
民夫缩了缩脖子跑了。
蓝玉扛着砖继续爬,走到一半膝盖磕在架子上,疼得龇牙咧嘴,城砖差点掉下去。
他死死夹住,额头上青筋暴起。
弹幕笑疯了。
“蓝玉搬砖这段我能笑一年!”
“老祖专治各种不服!”
“以前嚣张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这工地监工不会也是老祖安排的吧?”
画面再切。
帝师府。
苏长青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端着茶杯。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盯着墙根下一队蚂蚁搬东西。
茶凉了都没喝。
管家从旁边经过,看了他一眼。
“先生,蓝将军今天是第三天了,听说已经搬了四千块砖。”
苏长青嗯了一声,没抬头。
“其他几位将军呢?”
管家又问。
“不闹了就行。”
苏长青把凉茶倒进花盆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摇椅的靠垫里。
弹幕又炸了。
“老祖在看蚂蚁搬家!”
“刚罚完侯爷搬砖,自己在这看蚂蚁,反差感绝了!”
“这才叫真正的大佬,搞完事跟没事人一样!”
“蓝玉在工地累得半死,老祖在这喝茶晒太阳!”
直播间热度还在往上涨,弹幕密度越来越大。
忽然,一条长弹幕从屏幕中间飘过去,字号比普通弹幕大了一圈,是个历史系的水友发的。
“等等,大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老祖这权力太大了,连朱元璋都言听计从,一道手令就能罚侯爷搬砖,这不就是标准的功高盖主吗?”
这条弹幕一出来,刷屏的速度慢了一拍。
紧接着第二条。
“历代皇帝最忌讳的就是权臣,朱元璋晚年杀功臣那么狠,胡惟庸案杀了三万人,蓝玉案杀了一万五,连这些人都没放过,老祖的权力比他们加起来还大,不可能善终的。”
第三条。
“难怪正史里完全没有苏长青的记载!肯定是被朱元璋抹去了!帝师传被藏在地下石室也说得通了!”
弹幕风向一转,担忧的声音越来越多。
“完了完了,朱元璋不会对老祖下手吧?”
“飞鸟尽良弓藏,老祖太危险了!”
“求求了苏念快往后翻!老祖后来怎么样了?”
“朱元璋连自己女婿都杀,帝师能例外?”
“我不信,老祖肯定没事,他可是从大明活到现代的人!”
苏念站在石室里,探照灯的光打在她脸上。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刷过去的弹幕,嘴角勾了一下。
那些担忧的、焦急的、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水友们,每一个都言之凿凿,好像已经预见了某种悲剧结局。
苏念低头看了一眼《帝师传》翻开的那一页,又看了看下一页的内容。
她没翻。
手指按在纸面边缘,停住了。
弹幕催得更急了。
“苏念你倒是翻啊!”
“急死了急死了!”
“老祖到底怎么样了!”
苏念翻开新的一页,纸张边缘碎了一小片,落在她手腕上。
探照灯的光打在这一页上,墨色不对。
前面几页朱元璋的字都是稳的,哪怕潦草也带着帝王的底气。
但这一页,字迹歪得厉害,有几笔直接划出了格子,笔锋抖得像写字的人在发烧。
苏念凑近镜头,念出声。
“洪武二年秋,北伐受挫,国库空虚。徐达困于太原,粮道断绝,将士冻馁。”
右侧屏幕上,南大礼堂的灯光整片熄灭。
黑暗持续了三秒。
再亮起来的时候,舞台上下着雨。
奉天殿。
龙椅上的老戏骨朱元璋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份军报,纸张边角被他捏得皱成一团。
殿外传来脚步声。
沉重的,一步一拖。
饰演徐达的老将从舞台侧面走出来。
弹幕先静了一瞬,然后炸开。
“我靠,徐达这是什么鬼样子?”
“那是血吧?他脸上那一道是伤?”
“不对不对,他走路在瘸!”
老将身上的甲胄碎了半片,胸口的护心镜歪着,上面有一道深深的划痕。
左腿拖着走,右肩的披风已经没了,露出里面被血染透的内衬。
他的头盔不知道丢在哪里,头发散了一半,脸上横着一道已经结痂的刀伤。
他走到殿中央,单膝砸在地上。
那一声闷响比台词更先传到观众耳朵里。
“臣,有负圣恩。”
“太原城高墙厚,秋雨连月不歇,火器尽数哑火。粮草从应天出发,走到半路被元军骑兵截断三次。十万将士,已折两万六千余。”
老戏骨朱元璋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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