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船上
第218章 船上 (第1/2页)嘟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无人接听。
容寄侨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盯着屏幕上那个“通话已结束”的提示。
意料之中。
他还在医院,如果处在发病后的管控期,手机大概率不在他自己手里。
可容寄侨也并不知道如果段宴接通电话,那她要和段宴说什么。
大概率也是沉默的。
容寄侨只能把手机放回去,在床沿坐下来。
本来想去找杨璇的。
问她能不能帮忙转达几句话,或者至少确认一下段宴现在的状况。
但容寄侨想了想,又算了。
杨璇说了,快的话明天后天就能回来。
等了三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两天。
晚上,管家照常给她把饭菜送来房间。
碟子一个个从餐车上端下来,摆在桌面上
菜品精致漂亮。
容寄侨坐到桌前,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嘴。
“段宴有说具体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站得规矩,双手交叠在身前。
“接到那边的通知了,情况稳定的话,最快明天早上。”
容寄侨应了一声,管家带着人退了出去。
门关上。
容寄侨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她看了看对面那面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来的人,面色不太好。
这两天她几乎什么都没吃,送来的饭菜顶多扒拉两口就推开了。
容寄侨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两秒。
段宴连发病都不肯让她看到。
她要是顶着这副鬼样子去见他,也好看不到哪去。
容寄侨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
她强迫自己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
直到碗里的饭见了底,汤也喝了大半碗。
吃完饭以后容寄侨实在是不知道做什么了,只能强行把心头那股翻涌不息的莫名焦虑感压了下去,强迫自己睡觉。
但灯一关,眼睛一闭,脑子里全都是白天看到的那些犹如噩梦般的临床诊断。
那些冰冷的文字化作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思绪搅得翻江倒海。
等段宴回来,她第一句话到底该问什么?
是该小心翼翼地问一句你身体好一点没有?
还是直接问他为什么知道前世的一切以后,还愿意对她一如既往。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交织、冲撞。容寄侨翻来覆去地换着睡姿,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开场白。
但她发现,坦白以后,那些沉甸甸的、沾着血泪的过往,似乎根本无法用一句简单的问候来轻轻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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