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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北荒战阵

第682章 北荒战阵 (第2/2页)

众女看着那一步,谁都没有说话。
  
  过去面对合道,她们只能由李寒山或掌门护着。如今十几名炼虚联手,终于有了正面周旋的资格。
  
  “别高兴太早。”掌门收去道域,“我只是试阵,没有以杀招追你们,也没有出全力。真到生死战,对方会先斩阵眼,也会用神魂污你们的剑势。”
  
  李寒山接道:“所以还要练。”
  
  此后数年,南麓的流光阵再次开启。
  
  丹药由江念微分门别类装好,四长老盯着众人按极限服用,不许谁为了追赶旁人强行破境。张青璇、沈清月与沈芸把战阵中的问题逐一记下,林清音负责神魂调息,冷月与楚梦瑶则轮流出阵喂招。
  
  阴阳大循环也在阵中重新运转。
  
  李寒山以世界本源温养过的合道灵力为引,让众女各自炼化适合自己的部分。夜霜华与岑岚本已炼虚后期,最先触及圆满前的门槛;花弄影、柳若雪、云疏月随后赶上。其余人也普遍到了炼虚后期,只是根基深浅仍有差别,不能同日破境。
  
  掌门在阵心一坐便是数年。
  
  她得到的大循环反哺最纯,合道五层的关隘早已松动。某个深夜,南麓上空道韵忽然收拢,所有阵旗同时低伏。
  
  她没有借天象声势,只安静睁开眼。
  
  合道六层。
  
  小安也在同一轮大循环中连破两境,到了合道三层。她的魂体没有再变出真实血肉,神魂之力却能离体覆盖整座南麓,战阵中谁的神识稍有紊乱,她都能及时发现,仿佛整座大阵都在她识海里。
  
  许灵溪没有入最核心的循环。
  
  她起初只守外阵,后来帮李寒山调整阵纹、替他送丹药,再后来,每次他推演到深夜,院中总会多一盏她留的灯。
  
  有一夜,李寒山从阵图前抬头,看见她还坐在门边。
  
  “怎么不去休息?”
  
  “等你。”许灵溪说得很自然,“寒山哥,你已经九日没出这间屋子了。”
  
  “阵图快改完了。”
  
  “改完以后呢?”
  
  李寒山看着她,忽然笑了:“改完以后,陪你下山走走。”
  
  许灵溪的眼睛亮了一下,却故意板着脸:“这回可不许再说话不算数。”
  
  “不会。”
  
  她这才起身,把温着的汤放到他手边。
  
  没有人刻意说什么,也没有谁再把她只当作守在外圈的小丫头。南麓众人看在眼里,偶尔打趣两句,许灵溪会脸红,却没有躲开。
  
  她就这样一点点走进了李寒山的生活。
  
  数年后,流光阵再次停下,余光像退潮一样收回各处阵旗。
  
  战阵已能在掌门手下支撑半个时辰,若只求缠住一名合道一层,坚持更久也并非不能。可每轮承接都会消耗神魂与经脉,想凭此无代价围杀合道,仍是痴人说梦。
  
  李寒山把各处轮换位重新标好,才收起阵图。
  
  猎神的时候到了。
  
  “我一人去仙盟。”他道。
  
  夜霜华皱眉:“不带你这套战阵?”
  
  “海底秘境容不下大队人马,人多了反而不好转身。”
  
  掌门看向他:“那我呢?”
  
  李寒山没有隐瞒,摊开手掌。一方数丈大小的空间在掌心浮现,边界已比突破时稳定许多,内部也能短暂容纳活物。
  
  “师尊与小安藏在其中,做后手。”
  
  掌门挑眉:“你倒会安排。”
  
  “若用不上最好。”
  
  小安已经化作一道神魂之光,先一步进入空间。掌门看了看众女,又叮嘱夜霜华等人守好北荒,随后才踏进去。
  
  李寒山合拢掌心。
  
  他没有带战阵,也没有带其他弟子,只背着赤阳剑与那柄古剑,独自离开北荒。
  
  仙盟方向,银铃的传讯正好到来。
  
  “海底入口,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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