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危险的事情,给别人做就好了,牺牲的事情,给别人就好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危险的事情,给别人做就好了,牺牲的事情,给别人就好了 (第2/2页)苏牧低声解释了一声。
「这个,其实忍」小姐一直有研究,父亲也曾感兴趣去过几次,但目前而言,似乎效果还不太理想。」
产屋敷辉利哉思考了一下:「似乎需要花费很多的功夫,时间,金钱才能提取一点点能够对鬼致死的毒素,只能满足一小部分剑士使用,而且,大部分剑士并不太习惯使用这些————」
苏牧听了,大概也是听懂了,也是恍然,为什麽蝴蝶忍发现了能够让杀死鬼的紫藤花毒素,但这种毒素依旧没有大批的运用在剑士的手上?
甚至,哪怕在无限城决战的时候,使用毒素的也只有蝴蝶忍一个,甚至连柱」都没有运用。
「不过先生的想法确实很好,我觉得父亲还是对这个方面不够重视,我回去之後,可以劝说父亲加大资金投入其中,之前,忍」小姐曾向父亲申请更多的资金,其中就有专项的研究器材,但太昂贵了,尤其一些关於西方的实验器材,哪怕产屋敷,也不好获取,所以,当时父亲拒绝了,但辉利哉觉得,这确实是一项不错的项目,到时候,我会去请教忍」小姐,看忍」小姐有没有继续钻研的想法————」
苏牧又不由看了一眼产屋敷辉利哉,对於这个少年,又是高看了一分。
他也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产屋敷辉利哉会真的动了念头。
「父亲今天来信,向我提及了你。」
「「当主」也提及我?」
「是的,父亲信中跟我说了一些与先生相关的,没想到先生竟然掌握日之呼吸」这种失传的呼吸」,也更没想到还留有继国缘一的传承。」
「辉利哉大人也不知晓这些吗?」
「是的,我对这些其实也不太了解,事实上,在几百年前,鬼舞辻.无惨曾偷袭了一次鬼杀队的总部,那一战,鬼杀队死伤惨重,很多东西都遗失了,其中,包括日之呼吸」赫刀」斑纹」以及通透世界」————这也是如今,鬼杀队在面对十二鬼月下弦」还能应对,但面对上弦」却已完全不是对手,到现在,哪怕柱」面对上弦」也是从无胜绩,甚至,连坚持活下去,熬到天亮都难以做到————」
说到这些的时候,产屋敷辉利哉神色悲痛,曾经的鬼杀队是拥有正面对抗鬼舞.无惨的可能的,但现在,却希望渺茫,唯一的奢求就是想办法熬到天亮,然後想办法将鬼舞辻.无惨拉出来晒太阳,这也是鬼杀队如今能想到的唯一的杀死鬼舞迁.无惨的办法了。
事实上,为此,鬼杀队一直在筹备柱」的训练,已经培养了一大批接近柱」的剑士,不过,这些剑士,一直处於隐藏阶段,只是为了有一天发现鬼舞迁.无惨,以牺牲性命的代价帮助柱」拖住鬼舞辻.无惨。
这些,目前还属於隐秘,甚至,很少动用这些剑士参与猎鬼。
两人在谈话的时候,产屋敷雏衣也是送来了一些酒菜,於是,苏牧便跟着产屋敷辉利哉边吃边聊。
作为鬼杀队的少主,产屋敷辉利哉一直被产屋敷」寄予极高的期待,少年稚嫩的肩膀已经肩负了很沉重的负担,对於产屋敷辉利哉而言,一直为此压力很大,也几乎很少会放松下来与人聊天。
苏牧在产屋敷辉利哉表现得很自然,并不因为对方是产屋敷」的少主便对其身份有什麽拘谨,不会高看他一分,也不会低看他一分,正是因为这种态度,让产屋敷辉利哉在面对苏牧的时候会很自然。
因为身体差,不能喝酒的原因,产屋敷辉利哉只是吃着热菜,而苏牧,则是不断的喝酒,一边带着好奇的询问:「辉利哉之前一直是被当做女孩子在养吗?」
少年脸蛋有些发窘。
旁边身为姐姐的产屋敷雏衣低着头,有些忍不住好笑,很少看到弟弟这般窘迫的跟个孩子的样子。
「其实,辉利哉你女装的样子还蛮好看的。」
苏牧有些揶揄:「那天藤袭山」考核的时候,你跟雏衣小姐穿着一样的衣服,大家都把你当做女孩子。」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产屋敷辉利哉有些苦笑:「若不这样做,可能连活下来都做不到————」
受制於鬼舞辻.无惨的诅咒,作为一个男孩子,却要跟女孩子一样,对於产屋敷辉利哉而言,确实是煎熬。
「都怪鬼舞辻.无惨。」
苏牧举起酒杯,骂了一声。
「是的,该死的鬼舞辻.无惨」
产屋敷辉利哉紧绷着脸,眼中泛着恼恨,同时,也带着向往:「若是真能杀死鬼舞辻.无惨该多好啊!这个鬼,真的是太可恶了,世界上又怎麽存在这样残忍的鬼呢。」
「是啊!太可恶了。」
苏牧也是跟着念叨:「多少人的生命因为鬼舞辻.无惨而丧失,多少人的幸福被其破坏。」
他说着,举起酒杯:「若是没有鬼舞辻.无惨,辉利哉现在会是什麽样的呢?」
产屋敷辉利哉不由的闭上眼睛,忍不住开始想像。
还很小的时候,曾无数次幻想着这头鬼的死亡,但随着年龄渐渐增长,才慢慢发现,想要杀死鬼舞辻.无惨是多麽的渺茫。
无数的剑士牺牲,到现在,依旧看不到一点希望。
「没有鬼舞辻.无惨————」
产屋敷辉利哉默念着,光是说出来,就感觉真的很美好,但真的————太让人遥不可及。
「我没有喝酒,却已经开始幻想起来了。」
产屋敷辉利哉大口的吃下一口菜,轻声叹息,又看向苏牧:「若是没有鬼舞辻.无惨,先生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
「我呀————」
苏牧喝了一口酒,微眯着眼睛:「多找几个漂亮的女孩子,陪着我喝最美的酒,喝美了,然後就一起生孩子喽————」
产屋敷雏衣也没想到,她一个女孩子还在这里,苏牧还会说这样的话,小脸微微有些红,感觉自己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
这真的是男孩子会说出来的话吗?
起码,在产屋敷雏衣目前的人生中,还没有男士在她面前说过这麽露骨的话,哪怕,不是对她说的。
产屋敷辉利哉也没想到苏牧会这麽说,微微讶然。
「辉利哉呢?」
「我,若是我,我希望我的身体变的强健一些,可以去各地旅游,见一见各地的风景,可以大口地喝酒——也希望,父亲的身体好一些————然後的话,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