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肾力引动双娇会,梦承灵脉得俪芙
第269章 肾力引动双娇会,梦承灵脉得俪芙 (第1/2页)入夜,洞窟里的那位美女终于动身回家。
我灵体扫过她屋内,墙上挂着一张任命书,落款是女皇亲笔签署。
她叫古诗卉,职位是首席科学家。
这名字透着股诗情画意,和她本人气质很衬——清冷里裹着几分书卷气。
她既然是首席,怎么会成天待在洞窟里打坐?
难不成打坐本身就是她的实验项目?
对三级文明而言,意识脱离肉身算不上什么难事。
我猜她们在做某种高危实验——意识脱离肉身,加载到机器人上操作,实验结束后再通过“意识投影”回传本体。
她时不时抬眼扫向我所在的方位,像是能察觉到我在偷窥她。
但她始终没点破。
她像是有要紧事,匆匆沐浴过后,换了身精致的连衣裙,对着镜子梳妆起来。
她妆化得格外用心,眉笔扫过眉峰的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一幅工笔画。
这是要去赴约?
还是有人要来?
她对着镜里的自己端详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她登上一艘小型飞船,升空驶远。
我在灵体小世界里牢牢跟着她。
几分钟后,飞船竟落在了古丽兰的住处。
难道……
我一下反应过来。
难怪古丽兰修炼结束后也对着镜子收拾了半天,和平日里判若两人。
她白天修炼出差吐了血,本该静养,可回了住处就没闲下来,沐浴、梳妆,每一步都做得格外仔细。
原来她们精心打扮,都是为了彼此。
古诗卉按响了门铃。
门里门外,两个人的心跳和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门开的瞬间,两人相拥着从客厅一路延续到浴室。
一同踏进浴池,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水汽濡湿,淡淡晕开在朦胧的水雾里。
全程都没有说话,只余下彼此贴近的呼吸与未曾间断的温存。
古诗卉偶尔会侧过头,望向我分身所在的方向;
古丽兰也时不时转过脸,看向我另一个分身的方位。
我的两个分身分立在她们两侧,难道她们都能隐约感知到我的存在?
可她们又为何这般沉溺于彼此?
又或者,她们感受到的那股莫名的牵引,一半来自我的方向,一半源自彼此身上。
但她们看不见我的分身,只当来自我这个方向的是错觉。
我的两个分身,反倒像无形中为她们牵了线、搭了桥。
可她们全然不在意这虚无的引线与桥梁,眼底只剩下彼此的身影。
她们一同沉溺在翻涌的心绪里,仿佛与我没有半点关联。
这一夜,时光都浸在温柔的缱绻里。
我的两个分身待在小世界里,像两个局外人,静静看着这对璧人依偎相伴,情意交融。
她们心绪起伏之时,我的两个分身也跟着气息翻涌。
那股强烈的悸动像潮水般漫涌上来,根本无法按捺。像有只手攥住了神魂里的那根弦,拨一下,颤一下,连呼吸都不由自主跟着她们的节奏走。
我把两个分身都收回了本体。
没用。
我本就是那根线、那座桥,只能陪着她们一同沉溺。
她们现在……算不算我的“学分”?
……
我留意到一个细节。
她们的配合默契得不像话,像心意相通了似的。
就算闭着眼,也能精准找到彼此最敏感的那根筋。
她们原先不该是这样的。
说不定真是我的“肾力”,替她们牵了线、搭了桥。
这么看来,“肾力”像一种特殊媒介,能让她们隔着灵体小世界的壁垒,彼此感应到对方。
要是这样,“肾力”不该只对她们有效,对其他人也该有用。
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目力”得靠肉眼触发,覆盖范围有限。
“肾力”能通过灵体在小世界里触发,范围要大得多。
“目力”能凝聚翌恒宗专属符纹,一步步拓展我能掌控的范围。
“肾力”却只能悄悄给人牵线搭桥,当事人根本察觉不到我的存在。
能不能借着“肾力”的接力,去拓宽“目力”的范围?
最关键的一步,是找到一个人,能通过“肾力”和烘囡牵上线。
想起古丽兰和古诗卉牵线的过程,我估摸着得有“走肾”的悸动才能牵上线。
烘囡已经和我灵脉相融,现在她每天修炼回来,都会陪我一同双修。
有时候,她会情不自禁叫我“哥哥”。
她再也没做过那种生离死别的噩梦。
新的梦里,她总陪着我,一起畅想美好的未来。
她对我而言,走心的情意与内息的涌动早没了分别。
要是“肾力”是靠我自身的情绪触发,那烘囡这边,我已经能收放自如。
只要再找到契合的另一半,就能牵上线、搭上桥。
我分出一个灵体分身,在小世界里注视着烘囡的悸动,另一个分身则扫过视野里所有能看见的人。
可惜挨个扫过去,始终没找到能和烘囡相互契合的另一半。
或许还有别的触发条件,被我漏掉了。
时间、方位、情绪、环境,甚至内息运转的快慢,都可能影响“肾力”的牵引效果。
我没放弃,反复变换观察的模式和状态。
……
古丽兰和古诗卉牵上线之后,便只剩一个家了。
每天夜里,她们都会一同回到古丽兰的住处。
那天,古诗卉像是有什么事,提前结束了洞窟里的打坐,专程到古符门修炼场接古丽兰。
我终于肉眼看到了古诗卉。
哈哈。
古诗卉背心至阳穴的位置,也浮着我翌恒宗的专属符纹,和古丽兰、还有她那只“天符”背上的符纹完全同步跳动。
古丽兰能和“天符”同步符纹,是因为“天符”是她的本命灵符,本就血脉相连。
古诗卉能和古丽兰同步,多半是“肾力”牵的线、搭的桥。
我试着用“目力”操控古诗卉身上的符纹流转,古丽兰和“天符”身上的符纹立刻跟着同步动了起来。
反过来也是一样。
这说明,“肾力”确实能拓展“目力”的控制范围。
可惜的是,翌恒宗的专属符纹,目前只有我、菁鹫和烘囡能看见。
得看得见,符纹才能生效。
她们要是都看不见,范围拓得再宽也没实际意义。
我又想到另一种可能。
翌恒宗的专属符纹,向来只对本宗弟子生效。
或许不是看见才生效,而是只有翌恒宗弟子,或是和翌恒宗有深度关联的人才能看见。
她们还不是翌恒宗弟子,所以看不见。
那就想办法收她们入翌恒宗。
可我现在连自主行动都做不到,怎么收弟子?
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最要紧的,还是找到能和烘囡“肾力”契合的另一半。
……
一晃十几天过去了。
烘囡这边的“肾力”每天准时泛起,可契合的另一半始终没踪影。
我重新梳理“肾力”触发时的所有细节,想找出被忽略的关键点。
结果,奇迹发生了。
这奇迹,我倒宁愿它没发生。
不是烘囡的另一半找到了,是我的一个灵体分身,忽然对着古丽兰的“天符”疯狂泛起“走肾”的悸动。
那只“天符”背心至阳穴带着“翌恒”两个字的印记,往后就叫它“翌恒”吧。
就算“翌恒”是母的,我也不该对一只灵宠“走肾”啊。
可那股悸动偏就莫名其妙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会不会是我的错觉?
那感觉不是来自“翌恒”,而是古丽兰或是古诗卉?
不是她们俩。她们那股悸动一直都在,没什么变化。
最大的区别是,我对古丽兰、古诗卉的悸动还能压制,对着“翌恒”,却完全失控。
还好我现在掌控不了肉身,不然真会不顾一切把“翌恒”收了。
我会对“翌恒”产生悸动,说明“肾力”还处在不受控的状态。
就像难过会哭,开心也会哭,是情绪失控,是理智插不上手的本能反应。
压是压不住了,只能顺着感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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