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人性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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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过去后，薄万金没来，肖曼拎着两瓶酒和下酒的烤肉来了，文仟尺看了看说：“想发发酒疯。”
　　
　　“喝酒来个女的不好吗？”
　　
　　肖曼笑道：“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记录在案，想怎么折腾我陪你，一句话：折磨自己不等于重情义，该翻篇得翻篇，死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折腾，翻篇，解脱，说得挺好。”
　　
　　文仟尺一边想着曹雪梅，一边想着楚韵，思绪有点乱，扶着椅子坐了下来等肖曼斟酒上菜。
　　
　　铺开烤肉，肖曼倒满两杯酒，文仟尺端起酒杯一连叹了三口气，一连喝了三杯酒，“这一天天的就跟翻书一样，我这是活到哪啦？”
　　
　　肖曼应声说：“一人一草一世界，按时间算你现在的生命应该是到了火热的夏季，正是你疯狂折腾的年纪，奔跑吧！你这个拈花惹草的坏蛋，奔向你的地狱。”
　　
　　“地狱，我是应该下地狱。”
　　
　　文仟尺杵着脑袋说：“我害死我的师傅霍纯钢，我的老同学蔡明德，想帮我做事的金灿，皮三枪，韩老大，冯迭，还有我哥赖桑；我害死了我的第一个女人陶青梅，曹雪梅更是走得憋屈我把要命的枪弹让给了她。”
　　
　　肖曼不想把话往深里说，说远了回不来，“别说那些没用的，打算怎么处理蔡贺礼？”
　　
　　文仟尺有气无神地看着肖曼，“说着地狱怎么扯上了蔡贺礼？”
　　
　　“地狱里有你也有他。”
　　
　　“蔡贺礼，残杀曹雪梅的元凶还有挑起事端的蔡贺栋，下地狱他们得下油锅。”
　　
　　“你是搬运工，你得把他们送下去。”
　　
　　“我是地狱的搬运工？”
　　
　　“不然呢？”
　　
　　肖曼也是有点醉了，“你得好好干争取升级，我在天堂等你。”
　　
　　文仟尺晕乎乎地看着肖曼，“这才几杯，我像是已经醉了，我好像跟你说过医院里的医生楚韵她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她说她是我的女人，她只喜欢我因为我会冲墙跳还会后空翻我还跑得快，现在她不要我了。”
　　
　　“你傻啊！小时候的事不算数，你不是挺会勾搭女人，怎么你也有吃瘪的时候？”
　　
　　“没办法，那男的是大名鼎鼎的陶俊儒，睿智儒雅的俊男，我不行，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瘪犊子。”
　　
　　“行了，这酒不能再喝了，你是瘪犊子那我是什么？”
　　
　　“你啊！你是受害者，受害者不分尊贵，你是尊贵的受害者。”
　　
　　“喝得晕头转向还挺能说挺会说，别忘了你把我从东夹沟铜矿抱出来的时候，那个时候皮包骨头还是不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身恶臭。”
　　
　　“凤凰落入鸡群，凤凰终究是凤凰，后来，后来那个啥？我只能说出水芙蓉不如你。”
　　
　　“使劲吹，反正喝了酒。”
　　
　　“喝多了，有一句说一句。”
　　
　　这个时候肖曼就想听他有一句说一句，问：“你怎么一天到黑就喜欢朝三暮四？但凡是个女人你都想？”
　　
　　文仟尺喝着酒说：“你这个问题很幼稚，没有细节相同的女人尽管你们都是女人，不同的经历有着不同的体验。”
　　
　　“不就是那回事，你确实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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