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名震江湖(补更大章,跪求订阅求月票)
第438章 名震江湖(补更大章,跪求订阅求月票) (第1/2页)嗤嗤。
呈现暗金色的坑洼废墟之中,依然有金色剑气的残留,正在地坑裂缝里游走,落在姜景年脚边,又好似乳燕归巢般消弭於无形。
确认方圆百米内,都没有人敢靠近後。
姜景年大刺刺的坐在坑洼地面上,然後再度清点了一遍战利品,各类物品共计一百六十多件,暂时无法开启的储物袋、储物戒有三个。特殊物品有二十一件,特性物品两件,特质物品五件。」
不过这缴获的几件道兵玄刃,就算有暗门有破损,处理完之後,应该可以换两三百件物品了?毕竟这种宝贝,就算弊端多,也总是有市场的。
有暗门有破损的道兵玄刃,非得让宗师强者通过各种手段,或通过秘境转化,或用特殊手段冶炼重铸,方能再度使用。
不过这个过程。
需要漫长时间,短则数月半年,长则数年甚至更久。
甚至有的名器,数年时间都没办法,非得武圣亲自出手,付出一定代价,才可破除里边的种种手段。
比如从霍绦手里弄来的上品道兵【天火焰指】,其中寄托了霍家的大势,霍绦本身部分的宗师之路,这已不算是外物兵器,而是对方的一部分,算是手臂。
这样的手臂,就算杀了霍绦,也只是沦为霍家的遗物,各种禁制依然在,除非武圣以规则
权柄扭转【天数】,使其一切因果、禁制剥离,否则的话,根本没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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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得尽快炼化吞噬,总想跑路可不是好事,到时候别把我储物袋弄坏了。
姜景年手上燃烧着一团黑炎,来来回回将【天火焰指】煅烧了好几遍,防止其中的灵性挣扎,破开储物袋掉入虚空,逃遁而出。
别看下品道兵,和上品道兵,只差了两个层级。
实际上二者论威能差别。
比一代宗师和武师间的差距还大。
这世间的道兵玄刃,九成八以上都是中品、下品道兵。
只有极少数上品道兵。
之所以如此。
那是因为上品道兵,几乎都来源於上古神兵,不是其部分降格後残骸,就是分裂後的部分碎片所化。
可惜此物不能用,不然的话,现阶段使用起来,对我来说应该比单纯增幅特性要划算。
项家的【句吴宝剑】也就罢了,和姜景年的拳脚功夫不匹配,并且直接涉及到神兵利器的根源0
坑比好处多。
就算他转修金德剑道,也未必能驾驭此剑,还可能出现月小缺那种情况,平日明明用的好好的,数十年都没问题,然而却在某个关键节点上,被自己的名剑背刺。
没出临安魔灾的事之前,谁知道天下三十九口名剑之一,在落华阁传承了数百年之久的【极影·明月剑】,内里暗合欢愉血月的後门?
焱华子和姜景年书信往来的时候,也心有戚戚的提及过此事。
不过这【天火焰指】的词条内容,姜景年也细细浏览了好几遍,不是由神兵残骸直接降格而来,也不蕴含什麽绝世武学。
算的上是神兵碎片之一,在上品道兵里算是不错,但没有触碰到那种禁忌桎梏。换句话说,就是坑没那麽大,用起来暂时不用担心背刺。
「好可惜,用不了!用不了啊!」
虽说姜景年手里有一件中品道兵【无幻蛟眼】可用。
但是中品道兵之间亦有差距。
【无幻蛟眼】只是刚触碰到中品道兵的门槛,更别提中品和上品之差了。
上品道兵,在路尽级宗师手中催动,配合绝世武学,极尽升华,可以斩出触碰【天数】边缘的一击。
也就是霍绦那种能够破坏现实的扭曲赤焰。
「或者,我再和霍绦做一笔交易?不对————是这兵器的灵性在影响我?」
寄托对方宗师之路的本命道兵,做什麽交易都不可能答应的。
而且就算对方真的答应,也必然开出高额代价,不是姜景年愿意去承担的。
「算了,不想这些了。」
姜景年心中念头转动,旋即复归於平静。
他拿出金性特质相关的特殊物品,一一吞噬炼化。
【金性特质(82/99)、月相特质(0/1)】
经此大战,临安暂得一夕安稳,宁城那边————压力也能骤减不少。
趁这个喘息功夫,这两日我就去一趟江右庐阳,狠狠找望海阁举债融资,喂满金性特质。
顺便看看有没有月相之物。
月相之物,出产於魔门之中的可能性最大,但这不代表其他地方,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先去碰碰运气。
碰不到的话,就多整几件特殊物品,也是提升武力的最佳手段。
银叶斋附近的豪华大酒楼。
这处酒楼在魔灾里受损较轻,只是被削掉了顶层阁楼,紧急修缮一番,又重新投入到了运营。
就是整体高度下降了许多,从八层楼变成了六层楼。
而此时整个大酒楼,都被临安的地头蛇包场。
准确来说,这本就是临安胡家的产业,现在来了外州的贵客,自是要清场相待。
包厢雅间内。
诸多宗师围着一张檀木圆桌而坐,一些陪侍的小辈则老实站在身後。
桌上摆着各色点心,茶水。
不过几位宗师都无心吃东西,只是抿了几口热茶後,又缓缓放下。
啪嗒。
胡闻重重地放下手中茶盏,一点茶水溅落在桌面上,「老头子我越想越不对劲,姜道主一人在外打生打死,我等躲在临安城内苟延残喘,真是令人难受!」
虽说天明峰上,几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势,但都不算重,没有伤及根本,休养个几天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毕竟,不论是大势争锋,还是杀招对抗,都是姜道主在前面顶下了大半压力,他们宗师大势都不用全力催动,只需覆盖周身,自然没有受到多少重创。
「胡老说的对,姜道主虽然武功盖世,但经历了天明峰大战,又独自追杀卢闵那群人,万一中了埋伏该如何是好?现在过去这麽久,也没个信息传来,要不我们还是————」
听到这话,宫新同样面露担忧之色。
都过去好几个时辰了。
西卢县方面,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旁边的江右州宗师则是脸色各异。
「二位无需多虑。」
周庆龙哈哈大笑,连连摆手,「姜道主乃是不世出的人杰,连熔岩夫人都能压服,硬是靠着武功,逼得行事霸道的赤玉门宗师低头,天明峰上的情况你们也是看在眼里了。现在姜道主敢独自追杀东水州宗师,必然是有着底气在身的,就算真的遭了埋伏,也能杀出重围。」
不是猛龙不过江。
一位地煞榜宗师,就算面对十几位宗师设伏围剿,打不过也绝对是能跑路的。
「周老兄说的对,观姜道主起码也是地煞榜前四五十的宗师,除非同样有地煞榜宗师出手,再加上十几位宗师伏击,不然的话,没有谁能够打包票留下姜道主的。」
孟勤捏着山羊胡,说了个比较极端的可能,「然而东水卢家应该没这个魄力,不然的话————之前的天明峰之战,也不会请北地强者助拳了。」
叶邢倒是全程没吭声。
这位叶师傅今日被打脸有些狠了,还在自我怀疑当中呢!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又有一位江右州的世家族老开口,「倘若姜道主状态处在巅峰,周长老、孟老这话说的倒是没问题,可是姜道主连番大战,已不是全盛时期,恐怕有被渔翁得利之可能————」
地煞榜宗师又如何?
倘若受了伤,不在全盛状态,也就寻常路尽级的战力。
若真遇到十几个状态完满的宗师布置仪轨设伏,照样也有伏首的可能。
看着这位发声的光头老者,周庆龙三人的目光里,露出几分不悦之色。
这老家伙,之前不声不响的,现在跳出来说这种话,不知是几个意思?
江右州当中,并非铁板一块,只是赞成支持东江州势力的宗师,略胜反对者一筹。然而在具体数量上,没有拉开太大差距,而且还存在不少摇摆不定的势力。
总的而言。
江右州内部,倾向支持合作的协议十分脆弱。一旦东江势力完全被碾压,很多势力的态度,将出现一百八十度转变。
然而现在是现在,之後是之後。
现在的大方向,还是合作优先,毕竟临安在天明峰之战里赢了,又有姜景年这样的妖孽横空杀
出。
周庆龙摇头,「话不能这麽说,我相信姜道主不是鲁莽之辈————」
「年轻人血气旺盛,姜道主自在宁城崭露头角以来,似乎就过於顺了,就算出现判断失误,也很正常。」
光头男子继续笑呵呵,「当然,我也只是担忧这位年轻的盖世天骄。」
听着江右州宗师的谈话,胡闻没再做声,而是猛猛灌着茶水,直到盏底见空後,他手掌盖在茶盏上,拒绝了小辈的添茶,「这位费老说的对,姜道主口上说着状态还行,然而我等又不是傻子,经历那般大战,能有五成状态都是顶天了!」
「姜道主为我等冲杀在前,现在教老头子我坐在这里等消息,终究还是坐不下去了。」
他直接起身,「我之前伤势已恢复了些,现在一身战力足以发挥出六七成,我要去驰援姜道主了。」
宫新脸色一阵变化,也是点了点头,「我也恢复了不少,就跟着胡老一起去吧!」
的确等的有些久了。
都过去几个时辰了,还没有消息。
而就在两人刚有所动作。
一道极具磁性的笑声,从远处传来,落在众人的耳畔,「两位这是要去哪?」
笑声由远及近。
等到最後一个字落下的时候,这声音已到了近前。
姜景年施施然推门而入,看着在场的诸多宗师,以及站在旁边犹如喽罗似的各地天骄,他不由地微微一笑,「真是好热闹啊!」
他的目光扫过。
明明笑意盈盈,带着几分和煦味道。
但落在众人眼里,却透着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这并非是姜景年在故意散发气势。
反而他气息完全收敛到了极致,打扮华贵,姿态随和,好似一个赶赴家族晚宴的富家公子。
而之所以会给在场之人带来压力。
那是人的名,树的影。
亲眼在天明峰上,见证姜景年的绝世武功,使得不论是一代宗师,还是本地、外地的年轻天骄,都本能的被对方所震慑。
这可是,两东地区最年轻的少年宗师!足以改变一州格局的顶尖强者!
「姜道主————」
周笙年芳二十三,站在一众年轻天骄和长辈之中,犹如站岗的小喽罗。就算是父亲在身前不
远,她也难以压制住内心涌动的恐惧、震撼,以及若有若无的崇拜。
又高,又帅,又强。
话本里的主角少侠,也莫过於这般了,甚至还不如。
毕竟没有哪个文人,敢在话本里写十九岁的路尽宗师,左右一州,号令群雄,这在话本之中,都是不符合逻辑的。
属於实打实的江湖传说。
然而现在,这种不符合正常逻辑的江湖传说,就眼睁睁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年轻天骄们此起彼伏的尊称,在包厢内响起。
对於年轻天骄而言,差一些,那是需要羡慕嫉妒和赶超挑战的存在。
不过差太多。
差到没边。
甚至连自家的宗师长辈,都抹不平这种巨大差距的话。
那些嫉妒、羡慕、不服气、不甘的各种情绪,就已荡然无存了。
只剩下对武林前辈的神往。
不知不觉,在一些年轻武者眼里,姜景年竟成了一个披着年轻人外皮的武林前辈。
姜景年伸手虚按,「无需多礼,我只是比大家走的更快,更前一些罢了,日後诸位未必没有後来居上的时候。」
他说话十分谦良、温润,和之前在天明峰上的狂暴样子截然不同。
这更加让那些年轻女侠两眼放光。
俊美非人的外表。
年轻到过分的年纪。
温吞谦逊的谈吐。
以及武林老前辈般的盖世武功。
多种因素结合,就算是传说中的天人武圣们,都达不到姜景年这般的六边形水平。
传闻姜道主喜欢游戏人间,也不知道我这样的女武者,有没有机会————
周笙想起姜景年的种种传闻,特别是已经停刊的《时时镜报》上的香艳内容,不由地有些口乾舌燥起来。
这就是事随时移。
以前姜景年弱,风月传闻全是泼脏水的,算是典型的败坏名声,吸引仇恨。那些外地的女武者,听到或者看到这些花边传闻,对此也是多为唾弃,认为此子极其不耻。
然而现在天明峰之战,横压地煞榜宗师,本地群雄、老前辈见了都低头。
那麽风月传闻不是败坏名声,而是增加魅力了。
原本周笙觉得《时时镜报》上内容非常脏污,现在想起来,却感到别有一番滋味。
年轻小辈的心思各异,不论是姜景年,还是在场的宗师,都没有心思去关注。
他们的注意力,在别的地方。
宫新先是一礼,然後连忙上前,满脸关切之色,「姜道主,可还好?」
「一点小伤,没什麽大事。」
姜景年摆了摆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宫新连连点头,俨然一副以姜景年马首是瞻的态度。
胡闻则是上下打量了几眼这个白衣少年,凑了过来,「姜道主,卢闵那些人是不是狡猾,全数逃了出去?」
其他江右州的宗师也在暗暗打量姜景年,发现对方身上没什麽伤势,气息稳稳隐匿不发,并不紊乱,虽虚空的反馈里,对方的气机有所下滑,但依然浑厚异常。
这样看来。
这位姜道主,既没被东水州各方势力伏杀,也没有经历什麽大战。
更有可能。
是东水州的强者分散而逃了,姜道主没有追上。
这也就能解释为何去了这麽久,都没消息传来了。
「逃了一部分,也留下了一部分。」
姜景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张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了几分惋惜之色。
主要是那些重伤垂死的宗师,只捡漏了一个,没来得及全部收割,真是错过错过。
归根结底,还是怪丁火那群人要自己过来拦截他。
「逃走一批人很正常。」
「虽然他们有几个宗师被霍绦的杀招所伤,但是丁火、卢闵等人的状态都非常好,他们想走,道主留不下也实属正常,还望不要太往心里去。」
宫新则在旁边连忙劝慰道。
天明峰之战能赢,就已经远超众人预料了,姜道主出城追杀东水宗师,战果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姜道主能安全返回就好。
毕竟。
现在不论是临安,还是东江州,都需要姜道主这样的顶尖宗师来扛鼎。
旁边那个江右州的光头宗师,又笑着开口了,「不知姜道主留下了哪位强者?」
他说话很是谦逊,然而语气却透着几分莫名的味道。
「禁炎府丁火、卢家卢闵等人,强据西卢县城,威胁临安之安危,已被我活活打死了。」
此话一出。
场内本来有些平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
就连宫新等人的笑脸,都是滞在脸上。
一副自己是不是听错的表情。
要知道,在场的诸多宗师,没人比参战的临安地头蛇,更加了解禁炎府丁火的武功了,一身火德剑道已是出神入化,唯一比那些地煞榜宗师差的,恐怕就是差在剑器和绝世武学上。
倘若这两样能补全,以丁火的天赋、武功,必然能像焱华子那般,在地煞榜上注名。
这就是平台大於努力的典型。
类似丁火这等的路尽级宗师,若是出身武道圣地,武道的上限绝不止如此。
然而————
刚才姜道主说,丁火被他杀了?
一位东水州最为顶尖的路尽宗师,死了?
光头老者的嘴角下意识地扯了扯,乾笑道:「姜道主说笑了,丁火可是路尽宗师,他想逃的话,地煞榜宗师也留不住吧————呃?」
他喉咙里的声音,随着姜景年的动作而戛然止住。
啪嗒。
当!哐榔!
姜景年自顾自的从储物袋、储物戒里,掏出自己的战利品,放在面前的大型圆桌上,并将其中大部分用不上的东西,往前推了推。
他扫视了在座的诸多宗师,「我要处理掉这批货,你们有感兴趣的,可以挑,不过我需要以物换物,用同等价值的物品来换。」
「哦!对了!这把地火剑,我还有大用,就不出售了,这几件道兵你们可以拿去,还有这个从倭寇手里缴获的太刀,虽然有些受损,但重铸下也是一件不错的刀器。」
姜景年拿着色泽黯淡、灵性不显的地火剑,手指轻轻弹了两下,便随手挽了个剑花,收入储物包裹之中。
琳琅满目的各类秘宝、秘药、宝石、道华、罡煞、古典经文,甚至还有神通真意,在这个宽敞雅间内逸散着各色光晕。
流光溢彩。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阵青一阵紫的。
足以让任何一位路尽宗师心动的诸多宝物,就随意的摆放在大圆桌上,堆成了一个小山,却没有人敢伸手。
「这个————好像是禁炎府的阁主令牌?」
周庆龙指着圆桌边缘处,一枚由玄铁、罡煞打造的菱形晶体,人都有些傻了,「而且刚才姜道主拿的,好像就是丁火的地火剑。」
望海阁,禁炎府。
在南方武林并称为水火二宗,都是仅次於南方五霸的顶级大宗。
禁炎府由五大剑阁组成,这阁主令牌,对於周庆龙来说,自然不陌生。
「这里,好像还有铁衣门和骆家的东西?」
宫新、胡闻面面相觑,目光里也透着几分茫然。
「闻启朗和骆家族老也被我打死,不过他们不算什麽重要角色,只是卢家和洋人的走狗,可以忽略不计。」
姜景年摆了摆手,没太当回事。
什麽叫不算什麽重要角色?
他们不算重要角色。
那我等算什麽?
不论是闻启朗还是骆无飞,都不是他们能够留下的。
特别是铁衣门副门主闻启朗,一身寒山铁衣功早已登峰造极,升无可升,肉身躯壳的防御能力,就已堪比道兵,是两东地区有数的横炼宗师。
虽只是真罡二重天,但很多三重天宗师,都未必能拿得下。
毕竟横炼功夫越到後边越难,寒山铁衣功这门横炼真功,历代九成九的铁衣门宗师,都是止步於二重天圆满。只有极少数人,如现任铁衣门门主,以另类变种道路,才踏足真罡三重天。
所以闻启朗才一直在图谋半部绝世武学,就是试图给铁衣功再走出一条全新道路。
可惜。
图谋绝世武学这条路,往往带着说不清的无形劫数。
而很明显,闻启朗的劫难,就应在姜景年身上。
「哈哈哈!」
「哈哈哈!」
胡闻先是震撼,然後又是大笑起来,笑声狂放,「厉害!厉害啊姜道主!」
不论是魔灾,还是小南码头一战,胡家都没少承姜景年的恩惠。
再加上胡家和东水州的部分世家也有深仇大恨,各种因素叠加起来,胡闻自然就成了姜景年的铁杆支持者。
现在他的笑声畅快淋漓,里面透着的复杂味道,听得在场众人都是有些恍惚。
姜景年等到胡闻平复下情绪,这才笑了起来,「好了好了,胡老,还有其他诸位,这些东西,能处理多少算多少吧!可以适当砍价!」
只要不是特殊物品,就都是纯粹的外物。
需要尽快消化掉,化作实力的一部分。
云淞河附近的水寨里,灯火通明。
来自东水各方势力的强者,正齐聚一堂,在里边议事。
骆家族老骆蓬作为水师统帅,正将手头的卷宗摊开给东水都督卢泽看,「贤侄,这是东梧国商会下午传来的情报,上午他们得到了米加仑王国舰队的补给之後,再度对小钱岛发起了猛攻,取得了重大战果。」
「现在钱、柳二家消耗过大,已完全放弃小钱岛,退守到当初的城寨区域了。」
「现在只要我等一鼓作气,攻破江家这个叛徒,和山云流派设在青田县周边水域的防线,我等就能一鼓作气,彻底将宁城围成一个铁桶。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绞杀那些反抗的世家、宗门,吞掉整个宁城。」
「宁城我们拿不住。」
卢泽身为一州都督,对时局看得很是透彻,「现在能打宁城,那是米加仑王国帮我们顶住西洋压力,压下诸多使馆抗议。我们的目的,是围剿盘踞在宁城的本地势力,瓦解掉东江州的抵抗意志。」
「就算拿下宁城,我们拿走部分资源後,就得退出去,到时候最多留一两千兵傀,驻紮在西沙区这种工厂区域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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