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再入老林,猎王的直觉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再入老林,猎王的直觉 (第1/2页)彪子冲到院门口,脚下踩得积雪直响。
李山河把五六半推上膛,朝萨娜摆了摆手。
“带孩子进屋,门插好。”
萨娜没有废话,抱起睡迷糊的小丫头往里走。
琪琪格抄起炕边的烧火棍,守在门后。
李山河拉开院门,大黄已经蹿到雪墙外头,老黑压着嗓子发出低吼。
村道上没有人。
风从沟里刮过来,卷起一层雪粒,落在棉袄领子上。
彪子蹲到院门旁,抓起一截烟头。
“新扔的。”
李山河接过来闻了闻。
烟头带着一股辛辣味,不是朝阳沟常抽的旱烟。
“人往哪儿走了?”
彪子指向村西。
“脚印往林场路去了,俺追不追?”
“别追。”
“俺怕他跑了。”
“跑不了。”
李山河朝院外吹了声口哨,大黄和老黑从雪堆里钻回来,鼻头上沾着雪。
大黄绕着他裤脚转了两圈,朝村西发出低鸣。
“闻着味儿了?”
狗没有叫,爪子挠着冻土。
赵刚从偏房出来,外套没扣严,枪已经挂在肩上。
“二哥,外面的人不止一个。”
“你也听到了?”
“南沟方向有车停过,发动机热气还没散。”
李山河抬头望向林场路。
那边黑得透不出轮廓,只有电线杆顶端挂着一盏昏灯。
“赵刚,留两个人守院子。”
“我跟你进山?”
“通信厂还得盯,韩文达那条线不能断。”
赵刚点了点头。
“俺给你调两支人。”
“进山人多,脚印乱。”
彪子把手插子插回腰间。
“俺和二叔够不够?”
“够。”
田玉兰披着棉袄出来,脸色发沉。
“山河,俺刚才想起来,孟老爷子说的温泉眼,离鹰勾山北坡不远。”
“我知道。”
“那边这些年没人敢进。”
“为啥?”
“林场老刘说,前阵子有外头人进山,背着长家伙,还牵了两匹马。”
彪子扭头问。
“长家伙是枪?”
“俺没见着,可那人背上罩着油布,走路压得雪窝子老深。”
李山河把烟头扔进雪里。
“俺明早走。”
田玉兰拽住他袖子。
“俺说这些,不是让你硬闯。”
“孟爷等不起。”
孟老隔着屋门咳了一声。
李山河回头,看见老人站在窗边,手扶着窗台,脸被煤油灯映得蜡黄。
“俺带他回来。”
第二天还没亮,院里已经支起火堆。
萨娜把烙饼,咸肉和炒米装进帆布包,琪琪格往里塞了一小罐奶疙瘩。
“路上别省着吃。”
“带这么多,俺背着跑不动。”
萨娜瞪了他一眼。
“你跑不动,彪子背你。”
彪子正给五六半上油,闻言抬头。
“俺背二叔没问题,俺怕二叔嫌硌得慌。”
李山河把枪挂到肩上。
“少扯淡,带上绳子,铁夹子,火柴,手插子。”
彪子拍了拍腰间。
“手插子在这儿,香瓜子俺也带了两个。”
“谁让你带香瓜子?”
“山里碰上人熊,俺给它尝尝。”
“别乱扔,留到该用的时候。”
大黄,老黑,虎子被拴在院门旁,见李山河出来,三条狗拉着绳子往前扑。
傻狗也跟着蹦,尾巴甩得满院都是雪。
彪子摸了摸它脑袋。
“你搁家待着。”
傻狗张嘴咬住他的棉手套,不肯撒口。
“俺说你不去!”
李山河扫了它一眼。
“带着吧。”
彪子乐了。
“俺就知道,二叔舍不得它。”
“它要是乱跑,晚上没肉吃。”
傻狗像是听懂了,松开嘴,蹲在地上喘气。
几个人出了村,沿着林场废路往北走。
雪没过脚脖子,越往里,树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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