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北海道上的血旗军
第四百二十六章 北海道上的血旗军 (第1/2页)1945年2月初的雪很大,有些地方平地积雪就有一米多厚。
隶属於北海道道央区的室兰市,这时已经全城戒严了。
因为室兰市的守备司令掘毛一磨少将已经接到了通知,活跃在北海道的血旗军,有向室兰市活动的迹象。
对於这个通知堀毛一磨非常重视,这个已经在北海道活动了多年的血旗军,堀毛一磨可是非常清楚他们的厉害的。
这是一支由北海道矿山的矿工、工厂的工人、农民、从部队中逃出去的逃兵、以及当地始终不服王化的少数民族阿伊努人,组成的一支叛军队伍。
北海道最早叫虾夷岛,明治田蝗在多年派兵征服虾夷岛之後,直到1869年才正式宣布统治虾夷岛,并改名为北海道。
可是这麽多年来,虾夷岛上的反抗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但是因为这些反抗力量都是以地方聚落居民反抗为主,也没有对明治田蝗的统治造成什麽特别大的威胁。
往往是小鬼子地方政府派出去一支很小的平叛武装力量,就能剿灭那些阿伊努人的叛乱。
可是这种情况在两年前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那些叛乱的反抗力量,变得越来难缠,也越来越强大。
这支反叛队伍从多年前的只有几十人上百人:到现在已经发展成了拥有五千多专业士兵的武装力量。
在北海道八万三千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这支血旗军几乎已经占据了七成的农村地区。
就连那些身处农村的矿山地区,也有七八成落入到了那些反抗军的手里。
尤其是在近一年的时间里,那些血旗反叛军的武装力量火力突然大增。
那些当地政府的武装力量,都无法压制住这些叛军的火力。
就连从本州岛调过来的镇压部队,也无法压制住那些叛军的进攻力度,往往在接战之後都被打得节节败退。
如果不是那些叛军没有飞机和坦克这种战略性的武器,现在北海道到底还属不属于田蝗都不一定呢。
而室兰市,是帝国在北海道最重要的重工业军工港口城市。
这里有两座极具战略价值的钢铁企业,一个是帝国制铁室兰制铁所,一个是帝国制钢室兰制作所。
这里生产的战舰装甲、炮钢、炮弹坏、军工特种钢材,都是帝国本土北部军工厂最重要的军需钢铁材料。
而且这里还是一个天然的深水军商两用港口,这里是转运煤炭、钢铁等矿石和半成品的主要港口。
这里可以说是在帝国北方最重要的战略城市,没有之一。
为了保护这里,整个室兰市已经进行了要塞化的修建,这里有着非常密集的高炮群和对海岸防炮。
可是相对於对着空中和海面的防御,对内部的防御就差了很多。
这个是堀毛一磨非常担心的事情,因为当初谁也没有想到这座城市会从内陆受到攻击0
现在整个室兰市有防御兵力五千多人,临时召集的民间辅助武装两千多人。
这还是大本营害怕室兰市出现变数,从本州岛调来了两千多正规军後才有的武装力量。
昨天下了一场大雪,地面的积雪已经快要有大半米厚了。
虽然现在外面的温度只有零下四五度,可是因为这里是海边,那空中刮起的风吹到人身上,却会让人冷得直打哆嗦。
堀毛一磨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夜色中飘着的零星小雪,他的心中也是忧心忡忡。
本州岛那边现在不断地受到轰炸,那里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前两天就连室兰市这里也被两架美国鬼畜的轰炸机给轰炸了。
虽然因为发现的及时,飞机起飞的早,防空炮火也够密集,才没让那些美国鬼畜把燃烧弹给丢到城区里面,可城市外围还是有所损失。
现在这样的局势,已经让堀毛一磨有了极度不安的感觉。
现在本土外围节节失利,本土内部又遭到了不断地轰炸,虽然内阁天天喊着一亿玉碎,可是作为一个还没有完全疯掉的军人,它知道帝国已经无力回天了。
作为最早期进入过华夏作战的侵略者,如果帝国真的战败了它会受到什麽样的惩罚它不知道,也许余生将在监狱中度过,或是被砍头处死吧。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它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後面,坐下後拿起了电话。
「现在城市外围的布防情况怎麽样,各个守卫部队都就位了没有?
在郊区那边有没有什麽动静?」
堀毛一磨对着接通电话的作战值班室,向接起电话的室兰市防御指挥部值班参谋问道0
「报告将军阁下,现在第117守备师团已经完成了城市外围方向的布防。
城里已经由宪兵队和警察指挥的辅助民兵团,也在城内的各个街区建立起来了武装火力点,没有谁能够从这些防线中冲进来的。
请将军阁下放心。」
听了值班参谋的话後掘毛一磨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自己已经在城市外围布置好了防线,那些血旗军就不能那麽容易打进来了。
只要自己拖住血旗军几天时间,前来支援自己的援军,就能把进攻室兰市的血旗军给包围起来消灭掉。
放下电话後,堀毛一磨才算彻底松了一口气,它最近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睡好觉,M
天它想好好睡个觉,它感觉自己有些过於疲惫了。
就在掘毛一磨渐渐进入梦乡的时候,一列客运列车喷吐着浓浓的水蒸气缓缓地驶进入了室兰市火车站。
当火车刚刚停稳的时候,火车站的调度员赶紧跑了过来,奔向了列车车尾的车掌室,因为列车长一般都是在这里。
在看到了穿着车长制服的列车长走下了火车之後,车站调度长快步走了过来问道:「317号车长,你们怎麽晚了整整大半天的时间才进站,为什麽不发电报报告你们的运行情况?
还有我怎麽没有见过你,你之前是在哪个列车上的,板泉君怎麽不在车上?」
下来的这个车长看了一眼火车站的调度长,不耐烦地翻了一下眼睛,懒洋洋地操着一□本州口音说道:「你是室兰市火车站的调度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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