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青泽创造魔法(日万求订阅)
第五百七十章青泽创造魔法(日万求订阅) (第2/2页)他沿着走廊往外走,经过客厅,拐进旁边的厨房。
厨房是开放式的,和客厅之间隔着一个半高的吧台。
吧台边放着三个高脚凳,黑色的金属腿,原木色的座面。
水池是不锈钢的,单槽,水龙头是可拉伸,出水口有一圈细密的滤网,水流出来的时候会分成无数股极细的水柱,汇在一起像一根透明的水晶棒。
他洗了洗手,关掉水,从旁边的架子上抽了一张厨房纸巾擦乾手,纸团丢进台面下的垃圾桶里。
人走到落地窗前的餐桌旁。
今天伊卡洛斯给他准备的是水饺。
从饺子皮到馅,全都是伊卡洛斯做的。
饺子一个个鼓鼓的,像小元宝,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冒着热气。
鲜肉馅,龙虾馅,牛肉馅,白菜馅都有。
青泽坐下,筷子拿在手里。
伊卡洛斯扇动着翅膀从厨房飞出来,悬停在餐桌旁边,道:「主人,要不要将可乐倒在我的脚上给你喝?」
「哈?」
青泽被她这个提议弄得一愣,问道:「你又看了什麽奇怪的知识?」
「我只是在网上听人说,要是将饮料倒在白皙如玉的玉足上,口感会更加增加。」
伊卡洛斯说到这里,举起自己的右脚,脚尖绷直,足弓的弧度很明显,从脚跟到脚掌之间弯成一道优美的弓形,像一座用白玉雕成的拱桥。
脚趾是圆润的,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排列,长短递减的弧度柔和而均匀。
皮肤覆盖在上面,薄得几乎透明。
「我想,我的脚应该也能算得上是玉足。」
伊卡洛斯补充一句。
青泽轻笑道:「这是错误的知识。」
「哦,了解。」
伊卡洛斯点头,立马把那个知识从脑子里丢了出去,像删除一个文件,乾净利落,连回收站都不进。
青泽用拇指扣住拉环,往外一掰。
啪,拉环和罐身之间的连接点断裂,铝皮卷开一个小口,气泡从液体里争先恐後地逃逸出来,发出嘶嘶的声音,带出一股碳酸特有的微酸气息。
他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气泡在舌尖炸开,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淌。
青泽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水饺,在醋碟里蘸了蘸,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饺子皮的面,你是用手揉的吧?」
「主人,请放心,我当时做完之後才刷到那个错误的知识,没有用脚去踩面。」
伊卡洛斯的回答很平静。
假如是人类的话,这时候心里应该会升起一丝侥幸吧。
幸好自己揉面是在看到那个视频之前,如果在之後,用脚踩出一张张饺子皮,那包好的饺子就全浪费了。
但作为魔法造物,伊卡洛斯果然还是无法在心里升起那种感情。
她只是像抄答案一样,在脑子里把这个念头过了一遍,然後放下了。
青泽低头一口咬下饺子。
牙齿穿透饺子皮的瞬间,能感觉到皮的韧劲。
不是机器压出来的那种均匀的薄,是手擀面特有的那种带着弹性的韧。
皮被咬破之後,里面的汤汁立刻涌了出来,猪肉的鲜香、葱姜的辛香、一点点生抽的咸香混合在一起,热气腾腾地充满了整个口腔。
汤汁很烫,但他完全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吹气。
这点温度不可能对他造成什麽伤害。
他一个接一个地吃着,偶尔喝一口可乐,冰与热的交替在舌尖上跳舞。
没一会儿,三十二个饺子全部进了他的肚子,白色的瓷盘底部只剩下一层极薄的汤汁,是饺子在盘子里放置时从破口处渗出来。
汤汁在白色的盘底上晕开,像一幅微型的泼墨山水画。
青泽放下筷子。
伊卡洛斯立刻抽出一张餐巾纸,递过来。
青泽接过,擦了擦嘴角,把纸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起身,端起一盘专门给大黄准备的熟猪肉。
走到狗盆边,倒下去。
肉块落在狗盆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大黄立刻凑上来,埋头大吃,尾巴摇得比刚才更欢了。
青泽看着它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
不是因为大黄吃相好笑,是这种悠闲的画面让他觉得舒服。
伊卡洛斯飘在旁边,翅膀轻轻扇动道:「主人,今天月岛小姐没过来啊。」
「她有她的工作要忙。」
青泽随口回了一句。
月岛千鹤最近忙着处理自卫队的事,扒出民粹教师在防卫大学传播不良思想後,又进一步挖出,自卫队中由来已久的霸凌风气,根源也在防卫大学。
那些从防卫大学毕业的学员,带着在校期间被高年级生霸凌的记忆,毕业後分配到各个部队,然後把自己受过的屈辱原封不动地,甚至变本加厉地施加给新来的队员。
像一个不断自我复制的恶性循环,每一代被霸凌的人都变成下一代的霸凌者。
她正忙着改革自卫队,争取在月底的众议院选举中大获全胜。
「哦。」
伊卡洛斯应了一声。
青泽把空盘子递给她。
「等下洗完碗,我牵着大黄出去遛一下,也要给你买套衣服,总是穿这一套不太好。」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件白色的长裙已经穿了好一阵子,是时候换一换。
「你能不能单独把背後的翅膀给隐藏掉?」
「可以是可以,但只能从视觉上隐藏。」
伊卡洛斯的回答很诚实。
青泽想了想,道:「既然是这样,那还是算了。
继续保持只有我能看见的状态,飞在空中,不要在下面撞到别人。」
「是,主人。」
伊卡洛斯点头,背後的两对翅膀扇得比刚才用力了一点,风呼呼的。
当大黄被牵出去遛的时候,总是四条腿撒开飞奔,一副非常高兴的模样。
既然大黄被带出门的时候会高兴,那她被带出门的时候,也应该表现出高兴的样子。
所以她让翅膀扇得快了一点。
青泽看着她翅膀扇动的频率从每秒四次增加到每秒六次,带起的风把他的刘海整个吹到了头顶上。
他没有说「不用这样」。
因为他知道,伊卡洛斯不是在假装高兴,是在学习高兴,就像是一个孩子对着镜子练习笑容,不是虚伪,是努力。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理解那些她从未拥有的东西。
青泽伸出手,又在伊卡洛斯的头顶揉了揉。
她扇得更卖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