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迪亚波罗!
第749章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迪亚波罗! (第2/2页)洛克随手握着鞘横过来,恰好挡住那条直线。
逆闪电身形一折,可迎面又撞上白金之星张开的五指。
「砰一1
这家伙被一拳轰进了地里。
迪奥则始终没回头,境界地看着东边那面开始移动的长墙。
绿色的脸从格壁表面浮出来,下巴、脖颈、半边肩膀,一节一节从墙里长出来,连着脑後那截和塔壁同色的线路,整个人像从一锅浓汤里往外捞的一根骨头。
肩膀一出来,他身下的墙便猛地往前一冲!
要把哈尔、黛安娜...
连带东边那一线缝隙一起合上!
世界站在那里。
它等了很久了,等到布莱尼亚克的眼睛朝哈尔看过去,才把拳头送出去。
「嗡!」
金色的拳头压进布莱尼亚克刚长出来的肩颈。
「就是现在!」维克多大喊。
克拉克和卡尔几乎同时换了手。
两人手掌顺着格壁表面一滑,滑到两面墙相接的那条缝上,把原本朝里挤的那股力,横着往缝里送。
「叔叔!」卡尔喊。
洛克已经在缝口了。
他把刀从腰後转到身前。
「嗡寒光一闪。
刀口顺着格壁的接缝走了下去。
一条短短的通道从墙里分出来。
两边是封着星云和沙漠的格子,脚下是一截窄窄的横枝。
「快走。」洛克说。
布鲁斯第一个过去,维克多跟上,乔鲁诺在维克多身後半步,一句话也没说。
黛安娜在缝口转身,叛逆大剑往外一扫,扫开了扑上来的灯兽,迪奥接着站上她刚才的位置,世界一巴掌拍散了一条橙蛇,他也退一步。
两人一前一後交替着往里退。
虽然谁也不跟谁说话,但配合亦是默契。
不过哈尔还落在外面。
塞尼斯托的矛尖一直压到他鼻梁前。
好在哈尔·乔丹是个洒脱的人,於是他索性顺着这股力往後倒,把绿盾往上延长,自己贴着墙根往缝里滑。
「快!哈尔!」黛安娜喝道。
哈尔赶紧蜷起膝盖,给後面的两人腾出地方。
「砰克拉克和卡尔是最後松手的。
两人一松,三面格壁同时往里一合,合在了刚才众人站过的那块空地上,合得严丝合缝,连一只灯兽的尾巴都没夹住。
也就在此刻,通道另一头亮起了一线黄。
逆闪电从另一侧的格子里绕了过来,眼看就要比众人先一步抢到通道前方...
洛克手腕却是往回一带,一寸刀光顺着刚才切开的接缝又走了一遍。
「嗡逆闪电站在关上的接缝外面。
隔着一层透明的格壁看着洛克,嘴角还挂着刚才被卡尔揍出来的那道血印子。
「太无聊了吧?这位先生。」
「滚蛋。」洛克说,「自己去找巴里陪你玩。」
刀回了鞘,咔哒一声。
逆闪电耸了耸肩,转身往下层去了,黄色的影子很快没进了那片还在乱成一团的橙光里。
隔着格壁,还能看见拉夫利兹在那一边跳脚,声音闷闷的,听不清全句,只听得出一个字翻来覆去。
塞尼斯托收回了矛,看了那面绿墙一眼,又看了一眼合拢的格壁。
布莱尼亚克的脸慢慢沉回墙里。
「这算赢了吧?」哈尔扶着膝盖喘气,戒指上的光已经薄得像一层糖纸,「我需要有人说一句算赢了。」
「这一层。」布鲁斯说。
「够了。」哈尔直起腰,「我就要这一层。」
卡尔甩了甩手。
「我这辈子头一回被人要求打轻一点。」他说。
「打得挺好。」克拉克说。
「我知道打得好,用不着你说。」卡尔顿了顿,「....真的挺好?」
「真的。」
卡尔哼了一声,转身往上走。
横枝往上,越走越窄。
两侧的格子一截截往後退,有的封着一角星云,有的封着半条打旋的旋臂,有一格封着一辆老式电车。
维克多走了一段,忽然停下。
「你们看墙上。」
碰撞留下的余光还没散。
它们顺着格壁上的纹路,淌得很慢,像雨後顺着树皮往下爬的水,只不过方向反了。
光有两种。
一种暗红,颜色发沉,走的是左边那几道纹。
另一种细得几乎看不见,白里透着一点金,走右边。
两路光一直往上,走到某一截横枝,暗红那一路拐进了一格,金色那一路拐进了另一格。
始终没有碰到一起。
「回收?」布鲁斯皱眉,「我们在下面打出来的东西,它在收。」
「收去干什麽?」哈尔问。
「能量。」布鲁斯解释道,「它在收集能量。」
迪奥看着那道暗红的光,若有所思。
洛克面前则淌过一缕金色的光,细得像一根丝。
洛克沉默了一瞬。
「叔叔?」卡尔在後面喊。
洛克点点头,接着往上走。
通道尽头再没有人拦路。
横枝在最後一截往上一折,折出一道开口。
开口那一头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大小和泰坦学院的双人宿舍差不多,有一面墙乾脆是空的,白金色的空域从那儿漫进来。
屋里摆着一张摺叠桌,两把塑料椅,桌角搁着一只电热水壶。
藤蔓从地板缝里长出来,爬上桌腿,爬上桌面,在一只空泡面桶边上开了一朵黄花,花底下鼓着一个青瓜,比指甲盖大了一圈,还在长。
迪亚波罗站在开口正中。
他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比我想的快。」他咧嘴笑道。
迪奥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到最前头,和洛克并排。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迪亚波罗。」他冷哼一声。
迪亚波罗撇撇嘴,只是把垂着的那只手抬起来。
掌心夹着一枚拇指大小的水晶棱柱,嵌过坎多封存核心的那一枚,蓝光在里面安静地亮着。
他把棱柱插回了门侧的塔壁里。
蓝光从门框上淌下来,淌进地板的纹路,一直淌到众人脚下那截横枝的边缘。
平台边上那几道暗着的光纹,一道接一道亮起。
迪亚波罗从门里跨了出来,站在通往上一层的那截路上,正好把路挡住了。
身後的桌上,黄花也恰巧凋零下了一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