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 章 那个阿布,也真敢把四个崽崽交给一个半大孩子。
第953 章 那个阿布,也真敢把四个崽崽交给一个半大孩子。 (第1/2页)王小小心里已经开始往奸商方面走了,这个女孩都已经自报家门了。
娜仁托雅已经说她额吉是供销社的,她阿布在部队当团长,她鄂沃在放羊,老多老多的羊~
王小小的脑中已经是手抓羊肉……
这里当团长?
王小小:“你阿布叫刘古拉?你鄂沃是努图格沁??”
娜仁托雅尖叫:“你怎么知道?是不是要跟踪我!?我们没有钱,换不了钱……”
王小小耳朵都聋了,塞到她嘴巴一颗大白兔奶糖。
娜仁托雅以为是迷药要吐掉,咦~好甜,舍不得吐出来。
王小小面瘫脸:“闭嘴,我亲爹认识你阿布,带我去见过你阿布。”
娜仁托雅听到后,也不走了,蹲在她身边:“我们的阿布既然是兄弟,那你把衣服给我~~”
王小小上下打量了娜仁托雅一眼。
她忘记了,兄弟的女儿,就是姐妹。姐妹的衣服,可以要。
王小小拍拍脸,这个崽崽一定是家里超级得宠的。
她笑眯眯说:“娜仁托雅,你鄂沃疼你吗?”
娜仁托雅脸上带着理所当然:“我鄂沃最疼我。我阿布都怕我鄂沃。”
王小小把狼肉后腿递给她:“这条后腿,你拿回去。给鄂沃炖汤,给阿布下酒,给你额吉尝尝。算我给你的见面礼。”
娜仁托雅接过狼腿,掂了掂:“这狼肉,膻。你脱衣服,给我衣服吧!我下次给你一套衣服。”
王小小笑得特别温和:“炖的时候放点花椒。你额吉供销社应该有花椒。没有的话,我下次给你带。”
娜仁托雅摇着她肩膀:“你到底给不给我,你的衣服?”
王小小眨眨眼:“给,但是有条件~”
娜仁托雅紧张问:“什么条件?”
王小小继续忽悠:“衣服裤子都给你,但是你欠我一个人情,当我有困难,你帮我!”
娜仁托雅松了一口气:“唉~我还以为是什么条件!我们的阿布是兄弟,我们就是姐妹,你有困难,我帮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王小小看着她,忽然笑不出来了。
娜仁托雅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我们的阿布是兄弟,我们就是姐妹,你有困难,我帮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一直以为,“理所当然”这四个字,是别人对她说的。
她忘了,她也可以对别人理所当然。
她也可以有一个姑娘,摇着她的肩膀,理直气壮地要她的衣服,然后说“你有困难,我帮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王小小站起来,把粉色小碎花棉袄脱了,叠好,递过去。
娜仁托雅接过来,抱在怀里,低头闻了闻:“有香香的味道。”
王小小把棉裤也脱了,递过去,“我刚穿,别嫌弃。”
娜仁托雅接过来,夹在腋下,看着她身上剩下的那件旧军装:“你不冷?”
王小小笑着说:“我鄂伦春族,不冷。”
娜仁托雅把棉袄棉裤塞进自己的马褡子里,系好,拍了拍。然后她摘下腰带上的一颗银扣子,掰下来,递过来。
“给你。”
王小小看着那颗银扣子:“我不要你的腰带。”
娜仁托雅把扣子塞进她手里:“不是腰带。是扣子。你给了我一整套衣服,我给你一颗扣子。你以后拿着这颗扣子来找我,或者来找我额吉、我阿布、我鄂沃,都行。”
王小小把扣子攥在手心。银扣子还带着娜仁托雅的体温:“娜仁托雅,我叫王小小,有事来三岔口找我。”
娜仁托雅想了一下:“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她就拿着狼腿跑走了。
贺瑾:“姐,你可以理所当然指挥我,理所当然叫哥干活。”
王小小笑呵呵:“小瑾,你说得对,你们也可以理所当然叫我干活。”
汉人开始多了,肉这时期不多,来看狼肉的护路工人很多。
他们用的。
中年男人憨厚的说:“肉全部给我们,我们只用我们只能省晚上的煤油灯和煤油以及铁丝换,其它的我们给不了,换吗?”
王小小看了一眼,点点头:“换。”
贺瑾看着他姐,这么算下来,狼肉一斤只值1毛9分钱。
他姐心软了,这群护路工人,属于半军半民,不同于民兵,他们有正式编制,有工资,有票,但是他们非战斗编制,护路工人是草原上最被遗忘的群体,有单位但不受重视,有工资但买不到东西。
少数民族再穷,有部落、有牲口、有以物换物的传统。
护路工人是外来的汉人,草原不认他们,老家回不去,单位想管也没有条件管他们。
贺瑾把煤油灯和煤油分成小份,摆在摊位上。
草原上的人不认票,只认东西。一盏煤油灯换两张奶皮子,一瓶煤油换一包奶豆腐,没人觉得亏,也没人觉得赚,都是过日子。
护路工人把狼肉抬走了,一群人围着,像过年。
中年男人走之前回头看了王小小一眼,憨厚地笑了笑,说了句:“姑娘,你亏了,你有什么困难,来工区,我们这些人还是有一把力气。”
王小小点点头。
贺瑾在一边喊:“姐,有人拿羊皮来换!”
王小小拍拍脸,把银扣子收好,走过去:“来了来了。羊皮?行,你让我看看成色。”
她的奸商模式又启动了。
贺瑾又偷偷溜走,他拿了光光头的津贴,他想给他姐买一头牛,他姐喜欢吃牛肉。
贺瑾找了好久,没有一个牧民卖。
贺瑾看到了羊羔子,心里想着会不会和烤乳猪一样好吃?
一个羊羔子才5元钱,牧民说了这三只都是养不活的,贺瑾付了十元钱,抱了回来。
贺瑾抱着两只羊羔子回来的时候,王小小正蹲在摊位上跟一个牧民谈羊皮。
牧民手里拎着三张羊皮,皮子揉得不错,板面发黄,毛面发白。王小小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三张,你要换什么?”
牧民指了指摊位上那盏煤油灯:“灯,加三瓶煤油。”
王小小算了一下:一盏煤油灯,是护路工人换给她的,成本大概一块钱。一瓶煤油,也是一块钱。三张羊皮,按草原上的价,一张至少值一块五。三张就是四块五。换两块钱的东西,她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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