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消失的母女(求月票)
第900章 消失的母女(求月票) (第1/2页)民警看着面色苍白的女人问道:「这位女同志,你没事吧?你好像脸色有点难看啊。」
女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第一反应是看向了一旁的男人。
就在民警起疑心的时候,大汉突然伸手摸了摸女人的额头,然後惊呼道:「呀,老婆,原来你也发烧了啊。你发烧了咋不跟我说呢,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做饭了,怪不得脸色这麽差。你快点进屋里陪女儿去吧,别让她一个人有事。」
大汉说着,一把抢过了女人手里的锅铲。
女人则被他半推半送的,脚步虚浮地往卧室走去。
刚才说话的民警听到他说女人也发烧了,心里的疑虑也就打消了,只是提醒道:「老婆孩子都病了,该去医院就去医院,别硬抗。而且别大男人做派,多关心关心媳妇儿,生病了还要给你做饭啊。」
大汉点头哈腰:「是是,我反思,我收拾收拾,一会儿我就送她们母女俩去医院。」
这时,另一位民警的目光,落在了大汉的左手上,问道:「你这个怎麽搞的?」
大汉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拇指的位置缠着厚厚的纱布。
大汉低头看看自己的左手,无奈地笑了笑说:「工地上出了点事故,所以我才回来休息的。我老婆她也是看我这样子心疼我,才发着烧都没跟我说,还给我做饭。」
说着扭头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真是难为她了。」「行吧,那你们注意安全,别随随便便给陌生人开门。」
「明白,明白,两位辛苦了,慢走。」
砰的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男人并没有马上挪动脚步,而是耳朵贴在门口面,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一股浓烈的焦糊味从厨房里传出来。
男人面无表情地走进厨房,关闭了燃气灶。
锅里的菜,已经变成一坨黑炭了。
男人放下锅铲,走出厨房,穿过客厅,径直朝卧室走去。
眉宇之间,也变得异常狰狞。
此时,卧室里大衣柜的柜门,已经打开了。本来应该只有两个人的卧室里,现在却有四个人。
多出来的这两个男人,分别挟持了母女俩,一只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里的刀架在了人质的脖子上。
刚才的女人不停地在流眼泪。旁边的女儿浑身发抖。
「豹哥?警察走了?」挟持母亲的那人小声问道。
这人赫然就是正在被通缉的野狗赵厚。
豹哥皱着眉摇了摇头:「还在附近,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走,而且保不齐还可能会回来。」
说着,豹哥走到女人面前,大手一把捏住女人的下巴恶狠狠地问:「你刚才喊警察想干嘛?」
野狗随即松开捂住女人嘴巴的手,但手里的刀却依然抵着女人的脖子。
女人浑身颤抖、痛哭流涕:「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丈夫也没了,就剩我们母女俩了,我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报警的,我……我就当从来没有见过你们。」
豹哥看着女人惊恐的样子,松开自己的手,然後突然说道:「野狗,松开。」
野狗愣了下,但还是乖乖照办了。
女人以为对方这是要放了自己和女儿,赶紧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可没想到,豹哥却蹲下来说道:「妹子,你放心,我肯定放了你们娘俩,但不是现在。现在外面有警察,我这两个兄弟暂时还出不去,所以我们得在你这里暂时住两天。」
本来还在磕头如捣蒜的女人瞬间就懵了,原本好不容易有了点希望的眼神,瞬间被绝望笼罩。女人还想哀求,豹哥却有些不耐烦地说:「这两天你们乖乖的别惹事,我保证你们没事。」
「但你要是还敢有什麽别的心思,那我们就先捅死你女儿!」豹哥目露凶光地说。
吓得女人瑟瑟发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不停地哭着摇头。
这时野狗问道:「豹哥,要不还是把人绑起来?免得她们耍花样!」
豹哥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女儿说,道:「没必要,她们不会乱来的。」
扭头问母亲:「对吗?」
女人如蒙大赦般哭着连连点头,跪着爬到豹哥的脚边说:「我们肯定不乱来,肯定不乱来……」
「妹子,来,起来,地上凉。」说着,豹哥把人扶起来,坐在床沿上。
同时用眼神示意了下,野狗这个小弟立刻对自己的小弟摔炮下令,让他把女孩儿也放了。
当妈的赶紧扑过去,一把将女儿紧紧地抱在怀里,母女俩抱头痛哭。但也只是哭了两声而已,因为野狗马上挥舞着手里的刀威胁她们闭嘴了,免得把警察再招来。
「把刀收起来!咱只是借住两天。」豹哥斥责道。
然後转头问女人:「妹子,你叫什麽?」女人哆嗦着说:「王……王慧琴。」
「你是干什麽工作的?」
「护……护士……」
「原来是个白衣天使啊?敬佩敬佩,护士那可都是好人啊。」豹哥笑着问,「哪个医院啊?」
「第……第二人民医院……」
「那我这两个小兄弟半夜从窗户爬进你家,把你和孩子绑了,是不是耽误你上班了啊?」
王慧琴颤抖着不敢说话,只能紧紧抱着女儿。
豹哥掏出手机说:「来,给你单位打个电话,就说你发高烧生病了,要请两天假。」
「等你请完假了,再给咱闺女也请两天假,别让老师担心,你说是吧?」
豹哥笑眯眯地按下了免提,然後伸手摸了摸女孩儿的脑袋,笑着说道:「这孩子……长得真漂亮。」
……
过了一会儿,负责这栋楼的两位民警从楼上走了下来。他们手里的登记表上,记录着每天的情况。
没问题的打个钩,没人开门的画个三角形先挂着。
顺便,还要在楼道里张贴一下野狗和摔炮的通缉令。
走到三楼的时候,其中一人突然在王慧琴家门口停下了脚步。
「怎麽了?」另一人问道。
这人没回答,而是伸手敲了敲门。
但屋里,没有半点动静。
「不在家?那估计带着老婆孩子上医院去了吧。」另一人说道。
敲门的民警侧耳听了听,确实没发现门後面有动静。
「没事,走吧,去下一栋楼。」
……
「周奕,我这边已经查过户籍资料了。无论是许昌明那边的亲属关系,还是文佩霖那边的,都没发现和江正道有关。」电话里,吴永成说。「都没有吗?」周奕有些失望地问,「其他社会关系呢?可以问问两边的亲戚。」
「这个已经在挨个联系询问了,暂时还没结果。」
「我明白了。」
今天上午,周奕为了避免身体还很虚弱的许念追问她父母的情况受到刺激,所以强行转移话题,问她认不认识江正道。
结果没想到,许念却反问了一句「是江伯伯吗」。
这可把周奕吓了一跳。
喊伯伯,说明是长辈,而且大概率是亲戚。
至少也得是她的社会关系里存在的人
这就非常出人意料了。
所以他立刻向吴永成汇报,让吴永成查一查许昌明和文佩霖的户籍资料,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线索。
对於这个信息,吴永成也很惊讶。
不过户籍资料查下来,即便往上倒了两辈人,暂时也没发现有什麽关联。搞不好,可能是个已经出了五服的亲戚,这种关系很难从户籍资料上确认。
周奕记得自己家里就有很多这种他都不认识的远房亲戚,往往是哪个没了,要办葬礼了,才会拐弯抹角地通知到。
「还有件事。」吴永成在电话里说,「那个叫豹哥的,侯开来否认和他、和金凤凰夜总会有关系。」
周奕惊讶地问:「吴队,你去过金凤凰了?」
「事情的性质已经恶劣到这种程度了,不去敲打敲打,真当我们警察是吃素的?」
「姓侯的什麽态度?」
吴永成冷笑:「呵,他还能是什麽态度,积极配合,态度良好。」
吴永成说,前几日的晚上,他在请示过谢局後,直接带着几车人杀到了金凤凰夜总会。
理由是找人,找赵黑山的大哥,那个叫阿豹的。
当时地瓜还没落网,所以还没确认野狗的大哥也是阿豹。
但吴永成从一开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尽管侯开来点头哈腰,态度上极尽谄媚。但吴永成还是以有线报为理由,说怀疑在逃犯罪嫌疑人在你们金凤凰夜总会工作。要求侯开来配合调查工作,提供夜总会工作人员名单,并让所有夜总会员工接受刑警队的问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