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巧了,我们就是专门收拾厉害人的!
415,巧了,我们就是专门收拾厉害人的! (第2/2页)“雷公,左边!”
向南的声音刚刚响起,一名躲在骡子后方的武装人员便拽开手雷拉环,抬手想要扔向山坡。
砰!
子弹从他眉心钻了进去。
男人后脑重重撞上岩壁,已经拉开保险的手雷却从掌心滑落,掉在了两匹骡子中间。
雷大鸣脸色一变,扑过去抓住灰衣男人后领,连人带自己一起滚进路边凹坑。
“手雷!”
轰!!!
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石狠狠砸向四周,一匹骡子受惊后挣断缰绳,拖着满身烟尘朝山路外狂奔。
灰衣男人被摔得眼前发黑,却还在伸手摸枪。
雷大鸣一肘砸在他脸上,随即抓住那只手反向一拧,只听咔嚓一声,男人嘴里顿时爆发出一声惨叫。
“老实点!”
另一侧,两名武装人员见退路被机枪彻底封死,突然从岩石后面冲出来,试图闯进旁边的密林。
哒哒!
赵石头半跪在树后,两组短点射干净利落地将人放倒。
最后三名武装人员彻底失去抵抗勇气,扔掉步枪,抱着脑袋趴在泥地上。
从第一声枪响到山坳重新安静下来,前后不到九十秒。
向南抬起拳头示意停止射击,赵石头立即越过后方岩石清理残敌,周红旗转动枪口继续封锁山路,高城则冲到两匹骡子旁边,先将所有能引爆的东西踢出武装人员能够触及的范围。
陈耳东捡起那部摔进泥里的电台,拔掉话筒线,又将频率旋钮固定在原来的位置,免得对方再次联络时丢掉唯一能够监听的频道。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甚至不用向南再下第二道命令。
沈飞始终守在向南侧后方,枪口随着每一个危险方向移动,却没有打出一颗子弹。
战斗已经结束了。
根本不需要他开枪。
向南更换弹匣,快步走到灰衣男人面前:“你是基地负责人?”
男人半张脸都埋在泥里,嘴里吐出一口血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被押来的俘虏却像是生怕被他连累,立即指着灰衣男人喊道:“就是他,基地里的人都听他的,渡鸦离开以前只见过他一个人!”
灰衣男人猛地转过头,眼神恨不得当场将他咬死。
雷大鸣抓住他的头发,硬生生将那张脸从泥地里提起来:“瞪什么瞪,老子问你,渡鸦去哪了?”
“你们追不上他。”
男人疼得额头青筋直跳,脸上却慢慢挤出一丝冷笑:“他天亮以前就已经离开,你们现在连他往哪走都不知道。”
向南没有发怒,只转头看向那名最先被抓的俘虏:“渡鸦离开的时候带了多少人,多少牲口?”
“十几个人,六匹骡子,每匹都驮得很满,走的是北路。”
向南取出地图,直接铺在灰衣男人面前:“从基地往北,一条路翻过天门梁,一条路沿着铜水河绕向老鹰嘴,天门梁连人都要攀着藤蔓上去,六匹重载骡子不可能走。”
灰衣男人脸上的冷笑微微僵了一下。
变化很小。
向南却看见了。
“所以他走的是铜水河。”
男人重新闭上眼睛:“那条路有四十多公里,你们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
雷大鸣忽然笑了:“一号,他替咱们认了。”
灰衣男人猛地睁开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向南的手指已经顺着地图上的河谷一路向北,最后停在一个极窄的交汇处:“过了老鹰嘴才能接上山外公路,而铜水河中间有一道峡谷,能让骡队过去的只有这座桥。”
这一次,灰衣男人没有说话。
可他盯住地图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向南抬头看向赵石头:“申猴,如果不走骡马道,从东侧山脊直接翻过去,多久能到桥头?”
赵石头蹲下看了几秒,又抬头观察两侧山势:“地图上是十一公里,路会很陡,但没有重装备拖累,三个小时以内能到。”
灰衣男人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突然挣扎起来:“没用的,渡鸦早就过去了!”
向南低头看着他:“如果真过去了,你不会这么着急。”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向南用手指点了点老鹰嘴外那段短短的公路:“这条骡马道根本进不了汽车,渡鸦也不可能赶着六匹骡子一路走出滇南,所以他只能在老鹰嘴外换车。”
“而他提前这么久离开,不是因为能马上跑掉,是因为重载骡队走得慢,他必须赶在约定时间以前到达接应点。”
灰衣男人咬紧牙关,再也不肯说一个字。
向南却已经把地图收了起来:“雷公,把他带上。”
雷大鸣一把将人从地上拽起:“他不说怎么办?”
“不用他说。”
向南检查了一遍时间,转头望向东侧那条几乎被密林完全遮住的陡峭山脊:“渡鸦带着六匹骡子,只能顺着河谷绕,我们从山梁直插过去。”
“从现在开始,不跟在他屁股后面追了。”
雷大鸣慢慢反应过来,脸上那股压了整整一路的凶狠终于化成笑容:“一号的意思是,咱们抄到他前面?”
向南拉紧背囊,抬手指向山脊。
“去桥头。”
“等他!”
十名南国利剑队员同时起身,连刚刚缴获的物资都没有多看一眼,只把弹药和饮水重新分配,便押着基地负责人朝东侧山岭冲去。
沈飞看了一眼最前方那个正在重新安排队形的年轻背影,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向南的年龄跟沈飞其实差不多,但沈飞现在确实有种老父亲看孩子长大的感觉。
加上前世的年龄....其实也差不多够当向南父亲的。
不光是向南,
大家都变得很厉害,都能独当一面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沈飞明明心里骄傲的要死,但有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