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谁说没人会来?华夏军人来接你们回家!
414,谁说没人会来?华夏军人来接你们回家! (第2/2页)雷大鸣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会不会是山里人以前留下的?”
赵石头摇头:“木炭还是新的,今天早上刚写。”
沈飞看着那个没有写完的字,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林小满三个字。
那是暗账里为数不多留下姓名的人之一,十六岁,半年前从羊城附近被人以招工的名义骗走。
“她在给后来的人留路。”
沈飞用拇指轻轻擦过那道炭痕,黑色很快沾在了他的手套上:“继续追,他们已经不远了。”
越往前走,类似的记号便越多,那个被押在队伍里的女孩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却还是抓住每一次机会,把自己走过的方向留在身后。
上午十点四十分,最前面的赵石头终于听见远处传来的骡铃声。
他迅速伏低身体,沿着山坡侧面向前摸出几十米,很快便透过树木间隙,看见了那支正在缓慢移动的队伍。
二十多名武装人员分散在骡队前后,身上穿着各不相同的衣服,手里却全部拿着自动武器。
十几名被押送的年轻人走在中间,有人赤着脚,有人的衣服已经被树枝刮破,每两三个人之间还用一根绳索连在一起。
赵石头用手势将情况传了回去。
向南带着众人在山坡背面散开,随后趴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岩石后面,举起望远镜观察押送队伍。
对方的人比情报里更多,而且人质被夹在队伍中央,无论从哪个方向开火,都有误伤的可能。
沈飞没有接过指挥,只是低声问道:“你准备怎么打?”
向南看了一会儿说道:“赵石头和顾准同时解决前后两个警戒人员,雷大鸣带人从后面切进去,我带另一组封住前方,不让他们把人质拖进林子。”
“第一轮只能打外侧目标,等咱们冲到人质旁边以后,再清里面的人。”
沈飞点了点头:“按你的方案打。”
就在众人准备分散时,前方那支队伍忽然停了下来。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摔在泥地里,试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负责押送的武装人员走过去踢了两脚,见他还是站不稳,脸上很快露出了不耐烦。
林小满拖着绳子挪到男孩身边,弯腰想把他扶起来,却被那名武装人员一把揪住头发,重重甩在旁边的树干上。
女孩疼得眼前发黑,藏在袖口里的木炭也跟着掉了出来。
武装人员低头看见那截木炭,又转头看了看身后树干上没有写完的记号,立即明白她一路上都在做什么。
他脸上的神情骤然变得狰狞,抬起枪托便朝林小满的脑袋砸去。
女孩下意识闭上眼睛,身体挡在那个已经起不来的男孩前面。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骤然穿透山林。
那名武装人员高高举起的胳膊猛地炸开一团血雾,手里的步枪也跟着掉进了泥地。
还没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第二声枪响已经从山谷另一侧传来,走在队伍最前方的警戒人员头部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顺着山路滚进灌木丛。
“打!”
向南的命令响起以后,埋伏在山坡两侧的南国利剑队员同时冲了出去。
雷大鸣跑在最前面,端起步枪接连打出两组短点射,将试图转身抓住人质的两名武装人员当场击倒。
押送队伍瞬间乱成一团,有人向山林里逃窜,有人端着枪胡乱寻找目标,还有人想把身旁的年轻人拽到面前当作盾牌。
枪声接连响起,凡是试图接近人质的人,几乎都在伸出手的瞬间便被子弹击中。
林小满趴在泥地里,双手紧紧护住身下的男孩,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下一刻,一只沾满泥土的军靴停在她面前。
林小满身体猛地一颤,以为是那些守卫又站了起来,连忙将男孩抱得更紧。
雷大鸣蹲下身体,一把扯断拴在她手腕上的绳子,声音因为一路狂奔还有些发喘:“别怕,别怕,我们是华夏军人!”
女孩慢慢睁开眼睛,先看见那张被油彩遮住大半的脸,又听见那句清清楚楚的华夏话,眼泪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涌了出来:“你们……真是来找我们的?”
雷大鸣用力点头:“对,来接你们回家!”
林小满怔怔地看了他几秒,忽然回过头,朝自己一路走来的方向看去。
那些藏在树干和泥土里的黑色记号还留在山里,而她原本以为,永远都不会有人看见。
可现在,真的有人沿着那些记号翻过重重山岭,也把她已经不敢再相信的希望带了回来。
林小满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哭出了声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有人来的……”
雷大鸣没有催她,只是伸手将女孩和那个已经昏迷的男孩一起护到身后,随后重新端起步枪,对准山路上最后几名还在顽抗的敌人。
战斗开始不到两分钟,二十多名押送人员便只剩下三名活口。
其中一人被赵石头打穿小腿,刚想往山坡下面爬,便被方平揪住背后的衣服,硬生生拖回了道路中央。
沈飞走到他面前蹲下,将目标基地的照片放在泥地上:“认识这个地方吗?”
男人疼得满脸都是冷汗,却在看清照片以后咬紧牙关,把头转向了一旁。
沈飞没有继续逼问,只是抬起头看向江白:“那个孩子怎么样?”
“发烧、脱水,脚底的伤口已经感染,再晚一天,就算不被他们打死,也未必能走出这片山。”
江白给男孩喂下几口水,声音冷得没有任何温度:“总教官,这几个活口可以慢慢问,时间还长。”
沈飞重新看向他:“听见了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渡鸦在哪里?”
男人沉默了很久,最后看了一眼那些端枪站在周围的华夏军人,终于哑着嗓子说道:“你们来晚了。”
“渡鸦昨天夜里到过基地,天亮以前就带着最重要的东西,从北边那条山路走了。”
向南立即追问道:“去了什么地方?”
男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有基地里的负责人知道,但他现在应该也已经开始撤了。”
沈飞站起身看向群山深处,晨雾已经散了大半,层层叠叠的山脊在阳光下向远处延伸,数不清的密林和山道足以藏下一支军队。
可只要渡鸦还没有离开这片山,他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沈飞收回目光,转身看向十三太保:“向南,留下一个小组照顾伤员,联系接应人员把所有人送回去。”
“剩下的人补充弹药,带上活口,返回渡鸦基地!”
向南挺直身体:“是!”
地上的男人猛地抬起头,像是没想到他们才刚打完一场,竟然连休息都不准备休息。
雷大鸣替林小满解开最后一截绳子,站起身时,脸上的温和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拉动枪栓,看着通往山谷深处的道路咧了咧嘴:“跑吧,让那个王八蛋接着跑。”
“老子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跑出这片山!”